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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专机还没抵华,日媒爆猛料,要不要开战,日本已经写好答案?

11月10日是个星期二,东京永田町和平常一样忙。这一天,日本众院议院运营委员会批准了高市早苗11月16日至19日的外访日程,她此行将分别出席在菲律宾举行的东盟首脑会议,以及在深圳举行的APEC首脑会议。

同一天,《日本经济新闻》头版登了一条消息:政府将在2031年度前,在大学和国立研究开发法人新设研究拠点,专门研究可用于开发防卫装备的技术。去深圳的行程单刚批下来,把军工研究搬进大学的计划就上了头版。

两件事凑在同一天,说是巧合也说得过去。可要是把这两个月日本媒体接连放出来的消息摆在一起看,您就会明白,"要不要为一场长期战争做准备"这道题,东京早就把答案写满了。

11月13日,行程正式公布。日本内阁官房副长官尾崎正直表示:"高市首相预定11月16日至19日访问菲律宾和中国,出席东盟相关峰会及APEC峰会。"这是高市去年10月就任首相以来第一次访问中国。专机还没起飞,她身后那套备战布局已经铺得差不多了。

一、大学建据点,科研连军工

先看大学这条线。按日经的报道,这些新据点主要瞄准人工智能(AI)和太空等领域,目的是营造做基础研究的环境,为运用尖端技术的"新战法"做准备。

这个方向还会写进正式文件,年内修订的安保三文件之一《防卫力整备计划》,将写入把外部研究机构成果用于装备的方向。可能有人觉得,国家资助大学搞科研,再平常不过。

这次的区别在于,以前是出钱,现在是直接建研究所。日本过去就有资助制度,公开征集可用于防卫的基础研究,给选中的研究者拨经费,预算从第一年的3亿日元涨到2017年度的110亿日元。

这回更进一步,新据点是配齐设备和研究岗位的常设研究所。打个比方,以前是军方到校园里"点外卖",现在是在校园里开"食堂",后厨还归军方管。

这一步的分量,要放到战后几十年里才看得清。日本学术会议在1950年、1967年两次发表声明,表示不从事以战争为目的的科学研究,2017年又重申了这个立场。

不少知名高校也在内部规定里对军事研究设了限。这是日本学界吸取战时教训、守了几十年的一条线。

这条线被一点点往后推。早在2023年,自卫队统合幕僚长吉田圭秀就强调,学术界长期不太碰军事,自卫队想和学界开始直接对话。

现在钱也跟上了,防卫省2027年度预算申请里,列入了对从事尖端技术研究的国立研究机构和大学的支持。科研圈说到底挺现实,钱往哪儿流,课题就往哪儿偏。

现在很多大学日常经费紧张,实验室的电费、材料费都得精打细算,这时候防卫预算递过来,能硬着头皮拒绝的人不会太多。学术和战争中间那层隔板,就这么越来越薄了。

二、仓库囤弹药,工厂归国家

大学这一步,只是整套计划的一部分。往前几天,共同社已经爆出了更关键的内容。

11月7日,共同社独家报道:日本政府开始研究在年底修订的安保三文件之一《国家防卫战略》中,写明强化"持续作战能力",也就是战斗长期化时的应对能力。具体做法很直接,平时就推进弹药和导弹储备,确保有事时的增产体制。

为什么这么急?报道里写得清楚,除了乌克兰危机,美军对伊朗的打击也在短时间内消耗了大量弹药,政府内部越来越担心,认为能否打长期战关系到威慑是否可信。

防卫省自己的材料说得更不客气。该省10月公布的三文件修订研讨情况指出,要应对长期战,确保和维持足够的持续作战能力是当前课题,并强调平时储备和"开战后"的增产体制都很重要。"开战后"这几个字写进官方文件,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就连日本政府内部也有人觉得太扎眼。政府内部虽然认同这个方向,但对以战争为前提的措辞也有慎重意见,要经过执政党内部协调才能最终定下来。

问题是,措辞可以改,弹药和生产线是实打实的。比囤弹药更值得注意的,是工厂。

今年3月日经就报道过,政府为强化作战持续能力,开始研究把防卫装备工厂等制造设备收归国有。而且这不是临时起意,自民党和日本维新会去年10月签的联合执政协议里,就写了有关国营"工厂"的措施。

具体怎么做也有了方案,政府和执政党内部提出,由国家取得工厂设备,再委托民间运营。到了9月,机构也安排好了。

据共同社报道,日本政府计划在2027年度设立新法人机构,统筹推进防卫装备出口、培育相关新兴企业、强化生产基础,还负责管理国有化的重要装备制造工厂。由防卫省牵头、汇集经济产业省和文部科学省等职员的筹备室已经开始工作。

配套的钱也到位了,防卫省2027年度预算申请中,列入给"支持防卫装备顺利出口的基金"补贴400亿日元,以及建立向投资基金出资、支持相关新兴企业的制度。日本国内也有人听出了不对劲。

设立工厂的目的据称是为战斗长期化确保稳定生产的基础,但一些在野党指出,这会让人想起战前的"工厂"。日本共产党机关报《赤旗报》说得更重,认为这是在构建日本的长期战争体制,是朝"战争国家"危险狂奔。

这么一串起来就清楚了:平时囤弹药,战时能扩产,核心工厂由国家攥在手里。三件事放在一起,防的不是一次突然袭击,准备的是一场长期消耗战。

大多数国家的军工靠订单驱动,日本却主动让国家资本扎进兵工厂,等于把战时动员的前期准备提前做好了。战前日本官营兵工厂遍布全国的那段历史,周边国家都还记得。

三、台前谈合作,幕后备长战

这些动作,中方看得很清楚。11月12日是东京审判宣判78周年。

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记者会上说,78年前的今天,东京审判经过两年半庭审,以海量铁证和严谨法理判定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严重违反国际法,对25名甲级战犯予以应有惩罚。她特别指出,近年来,不愿同日本军国主义彻底切割的日本政府大幅提升军费开支、发展进攻力量、推动修订"安保三文件"、图谋抛弃"无核三原则",不断加速"再军事化"进程,上述动向将严重挑战东京审判确立的法理底线,严重威胁地区和平稳定。

话说到这个份上,东京心里也明白。今年APEC在深圳召开,正好是高市早苗发表"台湾有事论"、导致中日关系跌入谷底满一周年。

台湾地区的事务是中国内政,台湾问题是中方核心利益中的核心,不容任何外部势力插手。高市在这条红线上乱说话,中方随后在旅游、水产品等领域作出回应,日本自己也吃到了苦头。

所以这趟深圳之行,日方是揣着心事来的。彭博社11月9日报道,日本正设法确保高市在峰会上不被冷落。

分析人士普遍认为,双方在峰会期间举行双边会谈的可能性很低。一边担心被冷落,一边在国内加紧备战,处境有多被动,一看便知。

再看看行程安排。到深圳之前,尾崎表示,有关方面正安排在东盟会议期间举行"四方安全对话"峰会,澳大利亚、印度、日本和美国的领导人都会出席。

之后来深圳,高市要讨论"贸易与投资、区域经济整合、经济与能源韧性、数码经济"等议题。前一站忙着拉小圈子,后一站来谈共同繁荣;嘴上说合作,背后囤弹药、收工厂、把实验室改成军工研发点。

这样两副面孔,任谁看了都不放心。亚太能有今天的繁荣,靠的是战后来之不易的稳定秩序。

东京审判的结论,是日本重新回到国际社会的前提,不是可以随手翻过去的旧账。日本要是真想参与区域合作,就该拿出实实在在的诚意,和军国主义彻底切割,守住专守防卫的承诺,在涉台问题上谨言慎行。

峰会上的握手值得欢迎。但年底那份新版安保文件一旦定稿,日本对长期作战的这套准备就算正式落地了。对这一点,我们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