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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温39度军训,我突发急性哮喘,男友却在校花的唆使下,换了我的哮喘药

1高温39度军训,我突发急性哮喘,准备喷药时,校花杨艳抢走我的药。“军训是来吃苦耐劳,强身健体,不是让你来装柔弱,勾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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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温39度军训,我突发急性哮喘,准备喷药时,校花杨艳抢走我的药。

“军训是来吃苦耐劳,强身健体,不是让你来装柔弱,勾引男人的。”

我的哮喘药被她和她的追求者踢来踢去,见我难受,男友顾长宇出面,帮我拿回喷雾。

我喷药时才发现药被换成了酒精,我被酒精呛得满脸通红。

校花杨艳他们笑弯了腰,男友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李欣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你的药我换成酒精了。”

我捏着那瓶酒精喷雾,忍着胸闷气短问他:

“顾长宇,你知不知道哮喘会死人?”

“你把我的药换成酒精,是想看着我去死吗?”

他眉头紧锁:“小艳咨询过了,你的病不严重,就是太依赖药了。”

“趁着军训,你正好多运动,提高免疫力,病自然就好了,不然结了婚,我可养不起你这种药不离身的病秧子。”

我不想理会他,直接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外公,我同意你说的事,前提是我要顾家倾家荡产。”

……

杨艳的笑容僵在脸上,周围欺负我的人都不敢出声。

他们好奇地望着我,不知道我话中的真假。

只有顾长宇脸色铁青,随即扑哧笑出声

“李欣然,你脑子坏了吧?一个依附我的孤女也敢大言不惭让我们顾家破产?”

顾长宇抢过我的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机屏幕顿时碎成蜘蛛网。

杨艳在旁边添油加醋。

“李欣然,你怎么是头白眼狼?”

“长宇哥哥好心帮你,你还要诅咒他家破产?”

开学第一天,杨艳就对顾长宇一见钟情,可惜顾长宇当众拒绝了她的表白。

得知我是顾长宇女朋友,又是孤女后,杨艳便开始处处针对我,打压我。

可他们不知道,我是京市首富流落在外的外孙女,也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开学前一天,我刚刚拒绝了外公让我出国留学的要求。

顾长宇满脸不高兴,

“就是,白眼狼。”

“你天煞孤星,克死你爸妈,要不是我爸心善收留你,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捡垃圾呢!”

“我肯让你当我女朋友是你的福气。”

“你别不知好歹,恩将仇报。”

杨艳走过来牵起我的手,锋利的指甲紧紧嵌入我的肉里。

“姐姐,你给长宇哥哥道个歉吧。”

杨艳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让我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更加喘不过气来。

我轻轻推开她。

杨艳夸张地倒在地上,手掌瞬间被粗糙的地面磨出血。

顾长宇心痛地扶起她。

“小艳,她不领情就算了,你何必再去劝她?”

顾长宇转头看着我时,脸上只剩下冷漠。

“李欣然,你闹够了没?”

“小艳为了你专门咨询过,你的病就是心理作用,发病时,忍一忍,运动一下就好了。”

“你那个药有依赖性,一直用只会让你病得越来越重。”

“小艳这么关心你,你居然还要推她?”

憋气感越来越重,我顾不上其他,推开人群,在背包里翻找备用药。

看到背包里的药,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我早有准备,不然今天真有可能交代在这里了。

可下一秒,顾长宇就抢走我的药。

“你听不懂人话吗?小艳说了,这个药会加重你的病情,你为什么还要用?”

说完他满脸责怪地看着我。

我不明白,一向对我关心爱护的顾长宇,怎么变成了这样。

“顾长宇,把药还给我,我真的会死的。”

我捂着胸口,哀求他。

顾长宇眼神松动,杨艳立马在旁边委屈巴巴哭泣: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真的是为了你好,这个病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当着我的面,把药慢慢倒在地上。

看着她故意挑衅的眼神,我气得浑身发抖。

“住手,把药还给我!”

我扑过去抢药,顾长宇一脚踹在我小腹上:

“李欣然,你疯了吗?为了一点药就要对小艳动手?”

我被踹得撞在树干上,腰间火辣辣地痛。

杨艳把空药瓶丢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看着顾长宇。

“长宇哥哥,我做错了吗?姐姐为什么这么恨我?”

“你没错,是她太自私了。”

顾长宇温柔地看着她:

“她就是一个白眼狼,我们为了她好,她却不领情。”

我听到顾长宇的话,心痛得快要窒息。

这个曾经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因为其他女人三言两语,

就可以看着我憋气到呼吸困难,浑身难受却无动于衷。

我跪在地上捡起药瓶,顾不得灰尘,急忙把喷嘴放进口中,使劲按下瓶身,可瓶子里一滴药也没有。

我心里又气又急,拼尽全力抓起地上的树枝,狠狠砸向顾长宇他们。

树枝划伤杨艳的手背,顾长宇猛地踢开我,再一脚重重地踩在我胸口上。

咔嚓一声,我似乎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疼痛猛地袭来,我下意识惨叫出声。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2

助班杜师兄听到动静,急匆匆赶来。

见我脸色苍白躺在地上,杜师兄大吃一惊,推开顾长宇将我扶起来。

“李师妹,你还好吗?”

“是哪个混蛋欺负你?我一定收拾他。”

可他转身对上顾长宇似笑非笑的脸,瞬间变了脸色。

杜师兄立马满脸笑意,

“长宇,你也在呀?”

顾家家大业大,顾长宇的父亲是这所学校的校董,而顾长宇的爸爸是出了名的护短,所以学校一般没人敢惹他。

杨艳在顾长宇身后甜甜道,

“杜师兄,李欣然装病逃避军训,我们正在教育她呢!”

杜师兄瞪大眼睛盯着我,

“李同学,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

我忍着疼,仰头抓着他的手:

“我没有,我哮喘犯了,他们把我药抢了,我现在很难受,求你送我去医院。”

杜师兄脸色一僵,一把甩开我的手。

“你装病被同学揭穿,现在还要倒打一耙,你怎么这么坏?”

说着,他讨赏似的看向顾长宇:

“长宇,我说得对吧?”

顾长宇冷哼一声。

杨艳双手抱胸,看着我居高临下道,

“杜师兄,建议罚她跑三公里,不然大家都学她,军训还有什么意义?”

杨艳的舔狗们也跟着附和:“就是,杜师兄,我们都犯病了,你快送我们去医院吧。”

“哈哈哈,是呀,我也生病了。”

听到其他人这么说,顾长宇满脸嫌弃看着我:“李欣然,别装了,快点起来,你这样真让人恶心。”

听到顾长宇嫌弃的话语,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胸口的闷痛让我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树。

我想解释,可喉咙像是被人捏住,只能发出粗粗的喘息声。

“你们俩监督她跑步,什么时候跑满三公里了,什么时候再休息。”

我被人拉扯着往烈日下走去。

经过顾长宇身边时,我抓住他的衣袖,害怕到连声音都在颤抖。

“顾长宇,我好难受……”

他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

“只是让你跑三公里锻炼身体而已,别装可怜了。”

“我不喜欢病秧子老婆,你不把身体锻炼好,我是不会娶你的。”

我被人从背后狠狠推倒在跑道上。

身后传来他们的嬉笑声。

“哎,我赌500,她跑不完。”

“我赌1000,她只能跑一圈。”

我趴在跑道上,半天起不来。

橡胶跑道散发着灼人的热浪,每呼吸一口气,我的肺像是要炸了般难受。

“她怎么不跑呀?”

“想装病逃避,门都没有。”

半瓶矿泉水咚的一下砸在我头上。

我被砸得头晕眼花。

听到身后呼啸而来的动静,我想起身躲避,可身体却根本不听我的使唤,我连抬起手臂都费力。

肺部空气越来越稀薄,绝望正在一点点地吞噬我。

身后的瓶子不停地砸在我的头上背上,哪怕我哭着求饶,可身后的人根本不理会。

我艰难地挪动身子朝前爬。

热浪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在我快要晕厥时,一双军绿色的运动鞋踩在我手指上。

鞋跟轻轻地碾在我的手指上,我瞬间清醒。

是杨艳,她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李欣然,你知道吗?我随口一说你在装病,长宇哥哥就信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使劲踩在我的手背上,眼神中满是恶毒,

“这是长宇哥哥换走的那瓶药,可惜你用不上了。”

她当着我的面,再次把药一点点倒在地上,我想阻止,可还是晚了,

“不要,求你不要。”

“混蛋,你住手呀!”

杨艳把空瓶扔到我面前。

此刻我心里的怒气再也压不住。

我抱着杨艳的腿,狠狠咬了下去。

3

“啊,长宇哥哥救我。”

杨艳尖叫出声。

顾长宇和其他人在树荫下乘凉,听到呼救,他皱眉靠近。

杨艳扑到她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长宇哥哥,我只是来给姐姐送药的,可是她却骂我是小三,她咬我,还把药倒了。”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杨艳。

明明不是这样的。

顾长宇看着地上的空瓶,瞬间脸色铁青。

“李欣然,我怕你难受,让小艳给你送药来,你居然骂她,咬她,还把药毁了……”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我摇头,眼泪忍不住滑落。

“顾长宇,我没有。”

可顾长宇根本不相信我,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只剩下冷漠。

“李欣然,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给小艳道歉。”

“哥哥,肯定是我做错了,姐姐才会这样对我…”

杨艳假意劝着,随后还得意地瞟了我一眼。

顾长宇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没错,是她小气善妒,故意针对你。”

“放心,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他蹲下来,扯着我的头发,逼我抬头与他对视。

“李欣然,我的耐心有限,你不要逼我。”

见我只是盯着他不说话,顾长宇气愤不已。

他把我的头重重地按在地上,嘴里念叨着,

“给小艳磕头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拼命挣扎,可我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劲。

顾长宇按着我的头,朝着杨艳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下。

我的额头传来一阵钝痛,不用看也知道,额头肯定红肿脱皮了。

“给小艳说对不起。”

顾长宇冷冰冰开口。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生,我有一瞬间恍惚。

明明说过会永远守护我的男生,却为了另一个女生如此欺辱我。

明明说过会永远当我坚实后盾的男生,却伸手将我推向深渊。

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生,我知道,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顾长宇,我们分手吧!”

顾长宇冷笑一声。

“李欣然,狼来了的游戏玩多了,是没人信的!”

以前,顾长宇和其他女生暧昧不清,我总会吃醋生气提分手。

可要不了两天,我便消气,主动找他和好。

所以这一次,他以为,分手,只是我随口说说而已吗?

我看着顾长宇,坚定道:“这一次是真的。”

“顾长宇,我不要你了!”

顾长宇用舌头顶着腮帮,连说了三个好。

“既然如此,你欺负小艳的事,咱们好好算算。”

顾长宇耳语几句,那人飞快跑开。

不一会儿,我身后不远处便传来汪汪汪的狂吠。

我艰难回头,只见两条流浪狗正飞快朝我跑来。

我被吓得全身血液凝固。

我最怕的就是狗。

十岁那年,为了从流浪狗嘴里抢了吃的,我被咬得血肉模糊。

从那以后,我看到狗就害怕。

而我怕狗这件事,只有顾长宇知道。

眼看狗快要扑到我身上时,我猛地翻身避开。

身后瞬间传来一阵惊呼。

“哇,她果真是装的。还是顾少有办法。”

我捂着胸口不要命般在操场上奔跑。

身后的恶犬紧追不舍。

胸口越来越痛,我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

我看着发紫的指甲,心里一阵凄凉,难道,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吗?

突然一瓶水重重地砸在我后脑勺上,我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去。

身后的流浪狗直接扑到我身上。

它们张着血盆大口,朝我咬来,我甚至已经闻到了狗嘴里的腥臭味。

我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突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天而降。

噗噗两声,扑在我身上的恶犬被放倒在地。

我艰难地抬起头,只见一架直升机正缓缓降落。

直升机还未停稳,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匆忙向我跑来。

是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