歼-16跨越6000公里远赴埃及,首次和法制"阵风"面对面过招,结果如何?埃及飞行员为什么对中国战机的超视距能力赞不绝口?法国媒体又为什么在联训尚未结束时,就急着放出埃及增购阵风的消息?
今年8月中旬至9月上旬,中埃两国空军在埃及举行了代号"文明之鹰-2026"的联合训练,这是双方第二次举办该系列联训。与去年相比,中国空军这次的阵容明显提高了一个档次:主力战机从去年的歼-10C换成了双发重型的歼-16,配套空警-500预警机、运-9LG电子战飞机、运油-20A加油机和直-20直升机,整个作战体系拉到了北非。飞行编队横跨两个大洲四个国家,飞行时间接近9个小时,在飞行过程中运油-20A还为歼-16进行了空中加油,远程投送的能力也得到了充分展示。
8月23日,联训迎来了第一个飞行日,课目为异型机1对1对抗空战。歼-16和埃及空军的“阵风”、“米格-29”分别进行了中距、近距空战对抗。央视披露的画面中有一个细节引起了很多人注意:埃及飞行员在交流的时候称赞了中国飞行员的技术水平,并且对歼-16的性能以及霹雳-15导弹都给出了很高的评价。在去年第一次联合训练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过类似的说法,但是歼-16给埃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说白了,歼-16和霹雳-15这对搭档的核心优势就一个字,远。歼-16装有国产大功率氮化镓有源相控阵雷达,根据美国方面的推测,对战斗机大小目标的探测距离在250公里以上。霹雳-15的自用型射程没有正式公布过,但是根据出口型霹雳-15E的数据以及2025年印巴空战中的实际表现来推测,自用版的最大射程不小于150公里,有的分析甚至认为可以达到200公里以上。在这样的距离上发现敌人并发动攻击,敌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再看埃及空军手里有什么:200多架F-16只能发射AIM-7“麻雀”半主动雷达制导导弹,射程大约45公里,而且发射之后飞行员还要一直用雷达照射目标,不能转向规避;法国卖给我们的“阵风”先进一些,但是只配了射程约60公里的“米卡”导弹,射程更远的“流星”导弹法方一直没给;俄制米格-29M上搭载的R-77出口型,实际有效射程大概80公里。差距一目了然:歼-16只靠雷达和导弹射程这两个硬指标,在对手的打击范围之外从容锁定并发起攻击,用军事术语来说就是“先敌发现、先敌开火、先敌命中”。加上空警-500预警机的情报信息以及运-9LG电子战飞机的电磁压制之后,这套体系的优势就更大了。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埃及飞行员会对歼-16印象深刻。长期以来,埃及空军的超视距作战能力受到严重制约。美国向埃及出售了200多架F-16,数量很大,但是核心的AIM-120中距空空导弹被卡住了,只能使用上一代的AIM-7。归根结底,美国国内有关法律要求保持以色列在中东地区“质量军事优势”,同一区域内的阿拉伯国家获得的装备性能总要比以色列差一些。法国卖给埃及的“阵风”也是同样的套路,“流星”中距导弹一直没交付,只提供“米卡”。无论是美国还是法国,对于中东客户军售都持保留态度。
不光是装备打了折扣,西方国家组织的联合军演同样如此。无论是北约框架下的训练还是各种双边演习,在西方国家和埃及对抗的时候一般都会有所保留,不会完全展示出最前沿的超视距作战方法。埃及空军对于“真正的现代超视距空战”是什么样的,一直缺少直观的感受。此次中埃联合训练中,歼-16与霹雳-15的搭配,就相当于把一场毫无保留的现代超视距空战搬到了埃及面前。对于长期受到“阉割版”装备困扰的埃及空军而言,这次震撼是真实的。
央视报道中,中方飞行员承认“阵风”在近距格斗和机动性方面确实更强。从公开的画面看,“阵风”展示了“90度滚转改平加高速爬升脱离”的连贯动作,这种瞬盘能力以及机头指向性是中型鸭翼布局战机的天然优势,在狗斗中会给人以压力。但是承认对手在某一方面有优势,这本身就是一种自信的表现,在实际战斗中,歼-16根本不需要和“阵风”进行近距离格斗,依靠雷达和导弹的射程优势,在远距离上就可以解决问题,不会给对方靠近的机会。
联训刚进行到一半,9月1日法国《论坛报》就放出消息:埃及已向达索航空提交了增购24架"阵风"的招标文件。如果落地的话,埃及的“阵风”机队数量将会由原来的54架增加到78架。消息传播的时间点很值得玩味,让人联想到法方在联训期间可能感受到了某种压力。但是说到底,一次联合训练并不能马上改变埃及的采购决策。埃及已经对“阵风”体系投入了大量资金,飞行员培训、后勤保障、弹药储备等都围绕着法系装备来建立,短期内转向中国战机的可能性不大。
但这不意味着白费了功夫。歼-16由于知识产权协议的限制大概率不能直接出口,但是它的子系统和配套装备,比如氮化镓有源相控阵雷达、霹雳-15系列导弹、先进飞行头盔等,并不在禁售之列。而且这次联训使埃方亲身感受到了中国空军的体系化作战能力,从预警指挥、信息分发到电子对抗,这套东西的说服力不是看几段视频可以比拟的。
眼下的中东局势动荡不安,埃及追求战略自主的需求越来越迫切,可财力和盟友关系又构成了现实的制约。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提供的就是没有政治限制、没有性能阉割的完整选项。下一次埃及再评估军贸意向的时候,“文明之鹰-2026”种下的种子,大概就会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