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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空气变好了,但代价是啥?英媒曾言:代价是中国推动全球变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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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些年,很多人都能实实在在感觉到身边空气的变化。不少城市,曾经一到秋冬就经常灰蒙蒙,蓝天少见,现在晴朗的日子明显变多,能见度提升,重污染天气一年比一年少。不管是日常出门散步,还是翻看多年前的照片,对比都很直观。空气质量持续改善,是我们所有人都看得见的成果。

但就在国内治污稳步推进的时候,国外一些媒体冒出一种很奇怪的论调。有英媒曾经抛出一个说法,声称中国把本土空气治理好了,背后的代价,是在推动全球变暖。这套说法,乍一听好像有一点关联,仔细拆开之后就能发现,它是典型的偷换概念,把两件不一样的事情混在一起,用来误导大众。今天我们就用大白话,把这个说法错在哪里,国内治理大气、应对气候变化真实的路径,还有两者之间的区别,一次性讲清楚。

首先第一件事,要分清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大气污染物,和温室气体。很多普通人很容易把它们当成一回事,这也是这个谣言能够传播开来的基础。我们平时说的雾霾,主要来源是颗粒物、二氧化硫、氮氧化物、挥发性有机物这类大气污染物。这些物质,会让空气变浑浊,刺激呼吸道,诱发呼吸系统疾病,是国内大气污染防治重点管控的对象。

而造成全球变暖的温室气体,最主要的是二氧化碳,还有甲烷、一氧化二氮等。二氧化碳本身无色无味,它不会形成雾霾,肉眼看不到,不会直接把空气弄脏。控制雾霾,不等于自动控制二氧化碳;反过来,就算二氧化碳排放下降,也不代表雾霾就会消失。这是最核心的分界线,也是那篇报道刻意模糊掉的地方。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国内很多污染源,确实是同步排放污染物和二氧化碳。老旧燃煤锅炉、散煤燃烧、高排放的工业窑炉,烧煤的时候,一边冒出黑烟、产生大量颗粒物,一边释放二氧化碳。所以在治理初期,关停散乱污企业、淘汰落后燃煤设备,既减少了雾霾,也顺带减少了一部分碳排放。这也是很多人会把两件事绑在一起的原因。

但后面的治理路线,早就分开走了。如果只是想要快速治好空气,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把高污染、低效率的燃煤设备换掉,改成燃气。天然气燃烧之后,颗粒物极少,对改善空气质量见效很快。可天然气同样会产生二氧化碳。国外部分媒体抓住这一点,片面解读,说我们只是把看得见的污染压下去,看不见的温室气体还在排放,等于把污染换了一种形式留给全世界,甚至直接扣上推动全球变暖的帽子。

这种说法最大的问题,就是选择性忽略全部背景,只截取片段事实。

先说说我们这些年在空气治理上付出的成本。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换燃料”就能概括。大量工厂投入巨资改造除尘、脱硫、脱硝设备;北方很多乡村,推进煤改气、煤改电;机动车国六标准落地,老旧柴油车加速淘汰;建筑工地严格落实扬尘管控;钢铁、水泥、化工这类高耗能行业,持续压减落后产能。这一系列改造,都需要巨大的资金投入,还有产业层面的调整。很多传统小企业,因为达不到排放标准,只能转型或者退出,地方经济短期承受不小压力。这些代价,是国内自己承担下来,目的就是降低污染物对老百姓健康的伤害。

如果按照那家媒体的逻辑,只要还有碳排放,治理空气污染就没有意义,这套标准放在全球范围根本站不住脚。很多发达国家,早就完成工业化,本土的重工业早就向外转移,他们国内空气质量常年很好,但历史上累积排放了巨量二氧化碳。按照同样的逻辑,是不是也可以说,他们干净的空气,是以过去大量排放温室气体作为代价?

全球变暖是一个累积问题,不是只看当下某一个国家的排放增量。工业化两百多年,发达国家长期占据碳排放的大头,这是公认的事实。现在一些西方媒体,不提历史排放责任,不提他们自身消费带来的排放,单独盯着发展中国家,把空气治理的成果拿来歪曲,本身就不符合公平原则。

还有一点必须讲明白,我们并没有停留在“只治雾霾,不管碳排放”这个阶段。大气污染防治和双碳目标,现在是同步推进,两条线一起发力。不是治理完雾霾,就不再管控温室气体。


最近这些年,国内新能源发展速度在全球排在前列。风电、光伏装机规模持续走高,新增装机常年保持世界第一。越来越多的电力,不再依靠烧煤,而是来自阳光和风。电动汽车的普及速度也很快,路上的新能源车辆一年比一年多。这些布局,一方面减少燃油带来的尾气污染,另一方面,长期来看,就是持续压低二氧化碳排放。

还有工业领域的低碳改造,钢铁行业推进短流程工艺,水泥行业研发低碳熟料,大型火电推进CCUS,也就是碳捕集、利用与封存技术,把排放出来的二氧化碳收集起来再利用。这些项目投入极高,回报周期很长,如果只是为了治理雾霾,根本没有动力去做。之所以持续投入,就是清楚温室气体带来的风险,主动为减缓全球变暖出力。

国外一些媒体,不愿意看到这条并行推进的路线。他们喜欢制造一个二元对立:要么空气脏,要么排放温室气体,好像二者只能选其一。但现实不是这样,我们正在走的,就是兼顾改善空气质量,同时稳步降低碳排放的道路。短期里面,部分治污手段不会立刻减碳,这是转型过程里面客观存在的阶段,不等于长期没有规划。

还有一个经常被忽略的角度:污染没有国界,但影响方式不一样。雾霾这类大气污染物,大多是区域性的,扩散距离有限,主要影响本国和周边区域;而二氧化碳一旦排进大气,会在全球循环,不管是哪个地方排放,最终影响的是整个地球的气候。也正是因为这个特点,气候问题需要所有国家一起合作,而不是拿着单一标准去指责某一个正在发展的国家。

发展本身,也绕不开能源需求。我们人口基数大,制造业体量庞大,全世界很多商品都在国内生产。只要生产还在运转,就需要能源。在新能源还没有足够覆盖全部需求的时候,传统能源依旧要作为兜底。这是所有工业化国家都经历过的阶段。发达国家当年快速发展的时候,没有严苛的环保约束,等到他们富裕起来,再要求发展中国家一步到位,同时做到零污染、零排放,本身就不现实。

当然,我们也不用走向另一个极端,觉得碳排放和自己无关。国内政策一直很清醒,知道气候风险是长远挑战。极端高温、强降雨,这些气候带来的影响,我们同样会切身承受。推进低碳转型,不只是对外的承诺,也是保护国内长期发展环境,降低极端天气带来的损失。干净的空气,稳定的气候,两者都是我们想要追求的目标。

回到最开始那句外媒言论,它能够传播,还有一个套路。它先承认“中国空气变好”这个大家看得见的事实,再抛出一个耸人听闻的“代价”,用这种方式消解我们多年治污的成果。如果直接否定空气质量改善,很容易被事实戳穿;先认可成果,再偷偷换逻辑,更容易迷惑不了解细节的普通人。

类似的话术,在国外舆论里面并不少见。有时候说我们发展新能源是抢占资源,有时候又说我们治理污染只是表面功夫。核心思路,就是不愿意客观看待发展中国家在环境领域做出的努力。对于这类消息,普通人看到之后,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区分清楚,它讨论的是污染物,还是温室气体,有没有漏掉历史排放、产业转移、全球消费链这些关键背景。

很多人可能会问,那真正兼顾空气和低碳的方向是什么?从大的层面,就是持续扩大清洁能源占比,让未来新增的能源需求,尽量由风电、光伏、水电、核电来承接;对存量的高耗能产业,持续改造,一边降污染物,一边降碳。从小的层面,普通人也可以参与,节约用电、优先选择公共交通、减少不必要的浪费,积少成多,既减少污染,也降低碳排放。

环境治理,从来都没有捷径,也不存在零成本的方案。想要蓝天更多,需要投入设备、调整产业;想要减缓全球变暖,需要漫长的能源转型,付出持续的投入。这个过程里面,会有阶段性的难题,不可能一夜之间达到完美状态。但不能因为转型路上存在阶段性矛盾,就否定已经取得的成果,更不能被一些带有偏向性的外媒观点带偏。

全球气候问题,最需要的是合作,而不是互相指责。每个国家发展阶段不一样,承担的能力不一样,不能用一套苛刻标准单独要求一方。发达国家落实资金、技术支持,发展中国家按照自身能力稳步转型,才是更合理的路径。把一个国家改善本土空气质量这件事,歪曲成危害全球气候,本身就背离了全球环境合作的初衷。

我们享受越来越好的蓝天,是无数治理举措落地换来的成果,这份成果值得肯定。同时我们也在持续推进低碳转型,一步一步降低温室气体排放。两件事同步向前,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那些刻意制造对立、放大片面信息的言论,经不起事实和时间的检验。

话题讨论:你这些年有没有明显感觉到当地空气质量变好?你觉得在保护环境这件事上,普通人最容易做到、也最有效的事情是什么?欢迎在评论区聊聊,想要更多环境、民生相关的客观解读,可以点个关注。

免责声明:本文为客观科普解读,对外媒片面观点进行辨析,环境治理与碳中和是长期工程,相关进展请以官方发布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