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9日，人社部等部门发布第八批新职业，11个新职业、23个新工种，数字孪生工程技术人员、具身智能机器人应用技术员都在名单里。新华社11月1日一篇写数字孪生工程技术人员的报道里，这个岗位干的事是在电脑里搭一座工厂，让机器人先进去彩排巡检，原本两三周的现场调试压到两三天。名字是新的，活已经干起来了。

新岗位冒出来得快，这是这两年的常态。11月6日，浙大城市学院在云栖楼的杭州市就业创业指导站办了两场就业创业专题指导，一场讲数字服务的新赛道、新岗位和用人新标准，一场请两位导师坐到学生对面，改简历、练面试。两场同一天，同一栋楼，前一场给方向，后一场给动作。

看一所学校的就业服务有没有用，常见的算法是数场次，一年几十场讲座、覆盖几千人次，数字很体面。可这些数跟一个学生投出去的第二十份简历没关系。浙大城市学院这两场里少见的，不是请了谁，是请来的人肯当面说学生的简历不行。判断就业服务成色，看有没有人敢指出短处，比数场次准。

反对的话不难想。讲座一场能坐几百人，一对一只能轮到几十个，算下来不划算。这话有道理，覆盖面确实是讲座的长处。可两件事管的不是一件事。讲座把外面在招什么讲清楚，面对面把手里这份东西改成能投的样子。方向对了简历不行，进不去，简历改好了方向错了，投一百份也白投。

来讲的那位导师，履历是阿里、英孚出来的，又在多地做过创业导师，讲的是数字服务业里新冒出来的岗位和用人标准。这一层对学生最实用。启事上写着具身智能机器人应用技术员，学生不知道这活干什么，就划过去了。有人把新岗位拆开讲一遍，同一份启事读起来就不一样。

坐下来那一场更具体。两位导师，一位做了二十多年人力资源和创业辅导，习惯站在招聘方的角度看人，一位长期做就业创业培训，管简历、面试和创业政策。学生带着自己的专业、面试经历去问，问的是简历哪一行该删、自我介绍第一句说什么、进门先做什么。这些事没法在讲座里一个人一个人答。

现场最值钱的一句是点明短板。导师当场说简历哪里空、开口那几句哪里绕、应答哪里露怯，说完给改法。被当面指出问题不好受，可比面试连着被拒三次才知道要改，便宜得多。浙大城市学院云栖楼里还挂着杭州市就业创业指导站的牌子，市里的公共就业服务放在校内，学生不用出校门去找人。

所以报考时看这所学校的就业服务，可以问三件事。学校有没有把外面的招聘方请进校门，还是只发通知让学生自己跑。请来的人招没招过人，讲的是课本还是启事。改简历这种小事，有没有人肯一对一坐下来做。这三件事招生简章不写，问在读的学生最准。岗位的名字隔一阵换一批，学校要做的，是让学生手里的东西跟得上这个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