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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之战:亲信集体反戈,比赤壁更险,曹操仅剩三座孤城


很多人都觉得,赤壁大败,才是曹操这辈子最难熬的坎。
可很少有人知道,他曾被自己信任的人集体背叛,偌大兖州几乎丢光,手上就只剩三座小城。
被身边亲近的人背后捅一刀,落到这般田地,曹操究竟是怎么熬过去的?

公元194年,曹操四十岁,刚刚坐稳兖州牧。靠着这片地盘,他才算有了一处安稳落脚的根基。曹嵩带着家眷前来投奔,途经徐州,被陶谦部下张闿截杀,财物被劫掠一空。
噩耗传来,曹操点起大军杀向徐州。《三国志》记下当时的景象,曹军所过之处,“鸡犬亦尽,墟邑无复行人”。数万兵士踏过郡县,街巷空荡荡,看不到半个百姓。

曹操把全部兵力钉在徐州前线,所有人都盯着前方战事,没人料到千里之外的兖州,已经翻了天。
当初是陈宫出面游说兖州士族,把曹操迎进兖州。可曹操掌权之后,杀了出言轻慢他的名士边让。这件事传到陈宫、张邈耳中,寒意一点点漫上来。

张邈和曹操相交多年,起兵之初便率兵赶来相助。出征徐州前,曹操对着家人留下原话:“我若不还,往依孟卓。”孟卓,就是张邈。乱世之中,把一家老小的性命托付给他,这份信任白纸黑字记在史书。
可边让的死,让这份沉甸甸的托付,摇摇欲坠。

那时的吕布四处碰壁。袁术不愿留他,袁绍想要除掉他,投奔张杨,也得不到落脚的地方。陈宫看准吕布骁勇善战,在兖州却没有本土根基,容易被自己掌控,便联合张邈,决定把吕布迎进兖州。

一夜之间,兖州数十座郡县接连倒戈。
偌大一片州土,只剩下鄄城、范县、东阿三座城池还在坚守,曹操的妻儿老小全都困在鄄城里面。而曹操远在徐州,手下将士连日征战,早就疲惫不堪,根本来不及抽身回防。

一封封急报从后方送到徐州军营。
人隔千里,根基说丢就丢,家人困在孤城,一座座县城接连反叛,就连鄄城城内,都有人悄悄和吕布互通消息。三座孤城,就是他手里仅存的全部筹码。

荀彧留守鄄城,死死按住城内人心,稳住城内动荡的局面,又急派程昱赶往范县、东阿。程昱赶到范县的时候,当地县令已经备好文书,打算开城投降。程昱当机立断将其处置,才把这座城守住。如果没有这两个人,曹操连一处落脚的地方都留不下。

曹操火速带兵回援,两军在濮阳正面交锋。吕布麾下骑兵猛冲过来,曹操刚刚收编的青州兵扛不住这种恶仗,当场溃散。
乱兵四下冲撞,火光漫天,曹操从马背上重重摔落,左手手掌被大火灼伤。敌骑已经冲到近前,史书记载,曹操急中生智,抬手指向前方高声呼喊:“骑黄马者是曹公!”追兵立刻调转马头去追那名骑黄马的人,曹操借着漫天烟火,才侥幸脱身。

死里逃生之后,曹操收拢四散逃兵,和吕布就此对峙,一百多天,两方死死纠缠在兖州的土地上,谁都没法快速拿下对方。

僵持不下的时候,蝗灾铺天盖地压了过来。蝗虫掠过田野,地里庄稼被啃得干干净净,放眼望去,田地光秃秃的,颗粒无收。
吕布军中粮草先耗光,只能领兵撤往山阳。
曹操这边同样熬到山穷水尽。《三国志》注引写明,程昱搜刮本县供给军粮,军粮之中混杂人肉干。全军能撑住,全靠抢收东阿地里残存的麦子。

公元195年,稍稍缓过气的曹操出兵定陶,大败吕布。吕布带着残部仓皇逃往徐州,投奔刘备。

仗打赢了,眼前只剩一片狼藉。
张邈兵败之后,死在了自己部下手里。吕布向东逃走,陈宫随同,后来在白门楼之上从容赴死。这场大乱过后,兖州不少本土士族,和曹操之间,已经留下一道没法抹平的裂痕。

两年之后,尝过兖州缺粮、几乎覆灭的刻骨滋味,曹操采纳枣祗、韩浩的提议,推行屯田。

倘若当初三座孤城尽数陷落,曹操就成了没有根基的流寇。迎奉天子、官渡对峙袁绍、平定北方,往后所有的故事,都无从谈起。

历史没有如果。曹操从这场绝境活了下来,只是那些曾经相交的故人,再也回不来了。

一场大乱落幕后,回头再看陈宫掀起的这场叛乱,很难简单归为某单一缘由。你如何看待他的这次抉择?欢迎说说你的想法。

史料依据:《三国志·武帝纪》、《三国志·吕布传》、《三国志·荀彧传》、《三国志·程昱传》、《资治通鉴》卷六十一至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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