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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职发改委三月,被嫌弃干些端茶送水的杂活,那天被人叫住,我的叔叔竟是省纪委巡视组组长:以后跟我混…

我入职发改委三月,被嫌弃干些端茶送水的杂活,那天被人叫住,我的叔叔竟是省纪委巡视组组长:以后跟我混…我考进宁州市发改委刚

我入职发改委三月,被嫌弃干些端茶送水的杂活,那天被人叫住,我的叔叔竟是省纪委巡视组组长:以后跟我混…

我考进宁州市发改委刚满三个月,每天的活计除了烧水递报纸,就是给办公室的老同事复印文件,连一份正式的工作报表都没碰过。

那天下午,陈处长扔给我一份标注“加急”的文件,让我送到市纪委大楼,还特意叮嘱“别多嘴,放下就走”。

我攥着文件刚走到纪委大楼三楼楼梯口,就听见会议室里传来压低的争吵声,清清楚楚提到“云溪县拆迁款”“三千万缺口”“不能让巡视组发现”。

我吓得赶紧贴紧墙壁,刚想悄悄退走,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沉稳的声音问:“你是发改委来送文件的?”

我浑身一僵,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藏蓝色中山装的男人,胸前的工作牌赫然写着“省纪委巡视组 王承宇”,而他,竟是我小时候见过一次的远房叔叔。

那一瞬间,我知道,我这透明人的日子,不仅结束了,还被卷入了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漩涡里。

这三个月,我就像办公室里的一件摆设。

同屋的王浩比我早入职两年,整天端着个泡满枸杞的保温杯,时不时就用过来人的语气点拨我。

“黄辰啊,不是哥说你,你这书生气太重了。”

“省厅里,学历高不如眼力见,你没人带,再能干也没用,顶多就是个打杂的。”

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我是从宁州市下属的清河县农村考出来的,父母在老家种果树,一辈子没跟官场打过交道,家里既没关系,也没背景。

能考进省厅,全靠我复读一年,死磕书本,硬生生考了当年省考发改委岗位的第一名。

可真进了这栋气派的办公大楼我才发现,这里的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说话留三分,做事藏一手。

陈处长对我永远是不冷不热,交代活计只说大概,从不细说缘由;王浩看似热情,实则总在试探我家里的背景,时不时还让我替他干些私活。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熬够年限,或许能混个副主任科员,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可那天送文件的意外,彻底打破了这份平静。

王承宇把我拉到楼梯间的拐角,脸色凝重,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我记得你,小时候你爸带你来我家,你还怯生生地给我递了个苹果。”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小时候确实见过他一次,那时候他还在县里工作,后来听说调去了省里,家里人再也没跟他有过联系,我也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他。

“你刚才听见里面的话了?”王承宇开门见山。

我不敢隐瞒,轻轻“嗯”了一声,心跳得飞快。

“听见了也好。”王承宇叹了口气,“省纪委正在组建专项巡视组,查云溪县的拆迁款挪用问题,现在缺一个懂发改委业务、又干净没背景的年轻人。”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摇头:“叔,我不行,我才入职三个月,什么都不懂,连报表都不会做。”

“正因为你什么都不懂,才不会被他们的圈子同化。”王承宇打断我,眼神锐利,“你是省考第一名,笔杆子肯定硬,我看过你入职考试的申论,逻辑清晰,立场坚定。”

“可……我只是个普通办事员,去巡视组,不合适吧?”我还是犹豫。

“巡视组不论级别,只论良心和能力。”王承宇看着我,“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跟着我干,很苦,要得罪人,搞不好,你这刚端稳的铁饭碗,就砸了。”

我想起父母在老家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样子,想起自己考省厅的初衷,不是为了混日子,而是想做点实事。

也想起刚才会议室里的争吵,那些被挪用的拆迁款,背后是无数拆迁户的期盼。

“我去。”我咬了咬牙,抬起头看着王承宇,“只要能查清楚真相,我不怕砸饭碗。”

王承宇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有我当年的劲头。明天早上八点,省纪委大楼门口集合,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丢人。”

我攥着那份没送出去的文件,走出纪委大楼,腿还是软的。

但心里有一股劲,越烧越旺。

我知道,从答应王承宇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是那个只能端茶倒水的透明人了。

回到办公室,王浩立刻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探究。

“黄辰,可以啊,去纪委送个文件,竟然待了半个多小时,是不是认识里面的人?”

我压下心里的波澜,装作平静地说:“没有,就是找错了办公室,耽误了点时间。”

王浩显然不信,撇了撇嘴,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怀疑,却藏不住。

晚上回到宿舍,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我没敢告诉父母,也没敢告诉任何人,包括关系还算不错的大学同学。

这件事,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憋在我心里,既紧张,又有些期待。

我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云溪县的相关信息。

云溪县是宁州市下属的贫困县,两年前开始搞新区建设,大规模拆迁,据说拆迁补偿款就拨了近十亿,是省里重点扶持的项目。

而负责新区建设的,是云溪县县委副书记李茂林,据说后台很硬,很快就要提拔为县长了。

我看着屏幕上李茂林的照片,西装革履,笑容温和,看起来一副亲民务实的样子。

可我知道,这副温和的面具背后,大概率藏着不为人知的龌龊。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了唯一一套西装,提前十分钟赶到了省纪委大楼门口。

一辆黑色的考斯特已经停在路边,王承宇坐在靠窗的位置,冲我招了招手。

我拉开车门,迎上了全车人复杂的目光。

车上一共八个人,有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老纪检,也有年轻干练、手里拿着笔记本的年轻人。

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这是黄辰,省发改委过来借调的,笔杆子硬,负责咱们巡视组的材料整理和数据分析。”王承宇介绍道。

话音刚落,前排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笑眯眯地问:“小黄同志,发改委哪个科室的?以前没在省厅的会议上见过你啊。”

“张科长,我在发改委办公室,刚入职三个月,主要做些杂活。”我赶紧站起来,恭敬地回答。

张科长点点头,眼神里的轻视更明显了:“刚入职三个月就来巡视组,看来是王组长特意关照啊。”

我没接话,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找了个靠后的空位坐下。

我知道,在这些老纪检眼里,我就是个走后门的关系户,根本没能力参与巡视工作。

车子一路向南,直奔云溪县,全程大约两百五十公里。

路上,王承宇把一份厚厚的材料递给我,封面上印着“省委专项巡视组 云溪县新区拆迁专项调查材料”。

“先看看这些材料,了解一下基本情况。”王承宇的语气很平淡,“重点看拆迁补偿款的拨付和使用情况,有疑问就记下来。”

我接过材料,翻开一看,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文件,涉及拆迁户名单、补偿款金额、拨付时间、施工单位信息等等。

我一边看,一边做笔记,越看越心惊。

根据材料显示,云溪县新区拆迁涉及1200多户居民,补偿款标准是每户平均80万元,可实际拨付到拆迁户手里的,却只有平均50万元左右。

中间这30万元的缺口,近4亿元,去向不明。

更可疑的是,负责新区拆迁施工的几家公司,注册时间都在拆迁项目启动前一个月,注册地址都在云溪县的锦华小区,而且法人代表都是陌生人,联系方式却惊人地相似。

“王组长,这几家施工公司有问题。”我忍不住开口,“注册时间太巧了,而且地址都一样,很可能是皮包公司。”

王承宇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你看得很仔细,这正是我们这次要查的重点。”

旁边的张科长却嗤笑一声:“小同志,这只是表面现象,说不定人家就是巧合。云溪县的情况复杂,别凭着一点表面现象就下结论。”

我没反驳,只是把自己的疑问都记了下来。

我知道,空口无凭,只有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让这些人信服。

车子进了云溪县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云溪县新区一片繁忙,到处都是在建的楼房和工地,路边挂着“打造宜居新区,惠及全县百姓”的标语,看起来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可我知道,这繁华的背后,藏着无数拆迁户的委屈和泪水。

我们没有去县委县政府,而是直接去了云溪县招待所,这是巡视组的临时办公地点。

刚安顿好,王承宇就召开了第一次小组会议。

“这次我们的任务,就是查清云溪县新区拆迁款挪用问题,不管牵扯到谁,都要一查到底。”王承宇的语气很严肃,“张科长,你带一组人,去查那几家施工公司的底细,查清它们的资金流向。”

“黄辰,你带两个人,去走访拆迁户,了解实际的补偿款发放情况,收集证据。”

“其他人,负责整理材料,对接县纪委,密切关注县里的动静。”

会议结束后,我带着两个年轻的纪检干部,换上便装,悄悄走出了招待所。

我们没有惊动县里的人,打算先去新区周边的拆迁安置点看看。

拆迁安置点在云溪县的边缘,是一片临时搭建的板房,条件简陋,夏天闷热,冬天寒冷。

我们走进安置点,看见几个老人坐在路边晒太阳,脸上满是愁容。

我走过去,递上一支烟,笑着问:“大爷,您好,我们是省里来的,想问问你们拆迁补偿款的事,方便聊聊吗?”

大爷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你们是来查李书记的吧?”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大爷,我们就是来查清真相,帮大家讨个公道的。”

大爷叹了口气,眼眶红了:“讨公道?难啊。我们家原来的房子有120平米,按照补偿标准,应该能拿到96万,可实际只拿到了50万。”

“我们去找县里要说法,被保安拦在门口,连李书记的面都见不到。”

“还有隔壁的老王,因为带头去闹事,被抓起来关了半个月,出来后就不敢再说话了。”

旁边的一个大妈插了话:“是啊,我们都不敢说,说了就会被找麻烦。他们说,要是再闹事,就连这临时板房都不让我们住了。”

我心里一阵发酸,拿出笔记本,把他们说的话都记了下来,还让他们签了字,按下了手印。

我们又走访了十几户拆迁户,情况都差不多,补偿款都被克扣了一大半,而且大家都不敢反抗,生怕被报复。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过来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年轻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你们是谁?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领头的年轻人语气凶狠,眼神不善。

“我们是来走访群众的,有什么问题吗?”我强装镇定地说。

“走访群众?我看你们是来搞事的吧!”领头的年轻人冷笑一声,一挥手,“给我把他们赶走,别让他们在这里乱说话!”

几个年轻人立刻冲了上来,就要推搡我们。

我身边的纪检干部立刻亮出工作证:“我们是省纪委巡视组的,你们敢妨碍公务?”

那些年轻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们是巡视组的。

领头的年轻人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不知道什么巡视组,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不许你们在这里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