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关系不好的继弟趁我喝醉时,把我折腾的腰酸腿疼,正好我刚失恋,那就让他每晚都睡我房间吧!

鲜衣怒马的少年 2023-10-10 09:00:31

午饭后,在餐厅门口遇到前男友孙伯伦,恶心得我差点把饭吐出来。前世我和他结婚五年都无法怀孕,所有的钱也被他败光了,婆家人嫌弃我,逼我离婚。与此同时,老爸也被亲戚害得入狱,在我最无助时,是平时我最讨厌的后妈和继弟伸出了援助之手。既然我重生了,那这次可得明辨善恶,好好对后妈和继弟。

他冲过来拽我,瞪视着我身边的男生,“王宜珊!你老实交代,这毛头小子是谁?!”

我甩开他的拉扯,“关你屁事!”

孙伯伦怒气冲冲,“新男朋友?年纪这么小,不会是你包的小鲜肉吧!”

我懒得理这个人渣,拉起身边的男生欲走。

孙伯伦大吼,“站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我咬牙切齿回头,“你是我的谁啊,凭什么你问,我就得告诉你?有病!”

他不依不饶,“你那么决绝地要分手,就是为了他?你是不是跟他睡了!”

狗东西不仅心肠恶劣,还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满嘴喷粪。

我气急冷笑,“对!我就是喜欢小鲜肉,就是跟他睡了!二十岁的金刚钻,又大又爽,比你强一百倍不止,满意了吗!孙伯伦,咱俩早分手三个多月了,你以什么身份在大街上质问我?我爱跟谁睡就跟谁睡,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傻逼,打人不犯法的话,我恨不得打死他。

见他气得红头涨脸,一副在朋友面前硬撑气势的样子,我也豁出去了,“你要不怕丢人现眼,我现在就跟你说说我和他睡觉的细节,一天做几次,一次做多久,每次都是什么姿势,这些我如数家珍,你要不要听?”

他凶狠的呸一声,“王宜珊,你真不要脸!”

闻言,身边的男生猛地要出手,我连忙拦住,“王卓宸,你别脏手,人渣他不配吃你拳头。”

紧接着,我当着他朋友的面,大声跟他掰扯,“孙伯伦,请搞清楚,不要脸的是你不是我!是你吃我的花我的,还他妈大男主主义跟别人说我爸就是个暴发户,说我拜金、野蛮、不温柔,哪儿哪儿都不好!我作为女朋友,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个逼数吗?

我眯眼怒视他,“你姐和堂妹找不到工作,是我给安排的;你外甥想要进重点小学,学位是我给办的;你妹妹想落本市户口,是我找人给弄的;你爸妈来这边生活,住的房子是我的。”

越说我越气,“而你们一家子一边享受着我给的一切,不领情就算了,还要背后编排我。就你们这种下作行为,我说一句狼心狗肺都是抬举你们!我承认自己以前眼瞎,找你这么个除了脸好看之外一无是处的男朋友,但不要脸这个词,你没有资格扣我头上!”

被我怼得愣在当场,他身后的两位朋友面面相觑,我拉起身旁的王卓宸就走。

不要脸的狗男人就是欠骂。

到了车里,我看副驾驶的人沉着脸不说话,便拐了拐他手臂,“嘿,借你当挡箭牌生气了?”

他闷声否认,“不是。”

不是才怪,“我亲爱的弟弟,别这么小气嘛,我那不是被渣男气急了,话赶话随便说的嘛。”

王卓宸侧目过来,眼神依旧阴测测的,但莫名烫人,“那你不如把我这个挡箭牌落实了,也不枉我担这个名声。”

我诧异不已,随即冲他挑起眉梢,故意暧昧地笑起来,“行啊,那你今晚别住次卧了,来我房间,让我检查检查你担不担得起金刚钻。”

红晕霎时漫上他精致的脸颊,那些愤怒的神情终于被羞窘取代。

我情不自禁捏捏他的脸,一如既往地逗弄他,“败下阵来了吧,以后少跟姐姐比下限。”

这一刻,我的心情是真正的开怀,刚才见到孙伯伦时所涌起的恶心、愤懑、悔恨,统统消失殆尽,由衷的庆幸一切能够重来。

之前那么多年所遭受的恶运现在还未发生,我有机会将那些不幸及时遏制在摇篮里。

说起从前,就不得不想起三个月前那件诡异又神奇的事情。

三个月前。

已经三十五岁的我在医院醒来,忽然发现面对的不是如坠深渊处于人生低谷的我,而是二十七岁还没有结婚又意气风发的我。

我用两天时间来确认自己果然回到了二十七岁,我惶恐且惊喜。

依稀记得,这次我是和一大家子在海边旅游,乘坐游艇时不慎落水,被救起后在医院住了两天。

渣爹吓得够呛,再无心思继续游玩儿,宣布提前结束十一假期游。

各家亲戚在埋怨和不甘心中先行回源城。

渣爹和后妈母子留下来陪我两天,我嘲讽他们假仁假义、惺惺作态,气哭后妈后,我恶劣地说她是绿茶故作白莲花。

想到这里,我捏捏眉心默叹一声,好能作啊。

此时此刻,旁边的后妈孟淑敏犹豫着开口,“珊珊,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不我让你爸过来和你坐一起?”

现在我们正坐在回源城的飞机上,后妈和我邻座,语气中不难听出小心翼翼。

我:“……”

曾经我是怎么回答她的来着?

哦,我说:少乌鸦嘴,你这么不盼我好,是希望我死了,你们母子俩好早点霸占我爸的财产吗?

以前我总认为她是城府深,对我好是为了故意在我爸面前扮演慈母。

但其实她真的就是性子软,没什么心眼儿,四十岁了还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咳,没有不舒服。”此时此刻,我不自在地回答。

她愣愣眨眼,谨慎接话,“可是你刚刚一直在揉额头。”

我无奈,“孟姨,我刚才就是有点犯困。”

这一声称呼把她惊得手足无措,连忙站起身去了我爸座位那边。

我:“……”散发善意失败。

不一会儿,继弟王卓宸走过来,在旁边坐下。

他把一杯温水放到我的小桌板上,一句话没说。

我侧目挑眉问,“不是说叫老王过来么?”

王卓宸很惊讶我的主动搭话,沉默片刻道:“爸睡着了。”

我笑,“是怕我怼他,不敢过来吧?”

继弟看我一眼,带着明知故问的表情。

我趁机打量他,说实话,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我第一次这样不带任何恶意地认真看他。

可真帅。

心情很好的我,再次主动攀谈,“回去后还有三天假期,要不要一起换个地方玩儿?”

王卓宸的CPU似乎极速运转好半天,才默默接受我对他的态度和从前南辕北辙这个事实。

“不了,我还要回学校有点别的事。”少年的嗓音清爽干净。

我认真回想了一下,“你是不是要和同学一起成立广告设计工作室?”

今年他应该是大二,学设计的,我记得他好像就是这时候和同学一起创业的。

王卓宸的神色已经不是诧异,而是茫然,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知道连他亲妈都不知道的事。

我心底顿时漾起一阵兴味,“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回答是不是。”

他抿唇,“是。”

有上进心的小孩就是招人喜欢,我提出建议,“我有个发小过一阵要出国,他想把在CBD那间写字楼出售给我。地方不大,一百五十多平,正好可以给你们做办公室。”

我试探性解释,“先别急着拒绝,我也是为了帮他快速变现才同意买的,未来那个地方必然会升值,我稳赚不赔。你们一群穷学生的创业资金肯定很紧缺,租不起好的办公地点,CBD的写字楼既可以注册公司,又处于商业区,给你们用再合适不过。”

别看王卓宸成了大老板的继子,其实学生时期的他很穷。

一是他要强,除了生活费,从不管家里额外要钱。

二是我爸他看似老好人,则是在家庭方面很护短,特别拎的清,把钱都给了我这个亲闺女,对二婚老婆和继子并不大方。

没记错的话,他们创业初期接不到订单,不仅不敢招员工,连租办公室的钱都是王卓宸出面找人借的。

具体管谁借的我不太清楚。

这厢,王卓宸幽幽道:“我们付不起那里的租金。”

我啧一声,“说什么呢,我差你们那点租金吗!就当我固定资产入股,或者……等你们挣到钱以后再慢慢还我?”

他神态认真,“你相信我们能成功?”

“相信啊。”必须信,我是经历过的人。

见他不应,我努力打消他的疑虑,调侃道:“你不会以为我在设陷阱,给你下套坑你吧?”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对他使坏才是我的强项。

他错愕我的直白,脸有些红,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囧了囧,“你放心,我也是有底线的人,不会为了坑你而连累你的合伙人。”

如果他接受我的提议,他的事业至少比前世的起点高了五倍。

他皱皱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我促狭轻笑,“你就当……我是在回报你的救命之恩吧。”

他默了默,郑重说:“我接受你的入股。”

还以为他会自尊心泛滥,得纠结一阵子,没想到做事这么果决,比我前世的男朋友孙伯伦强太多。

那个人可真是又当又立的典范。

“合作愉快。”合作谈成,我伸出手跟王卓宸握手。

前世的那些歉疚感在这一刻得以缓解,我很欣慰。

我的父母是在我十二岁时离婚的,当时是因为第三者插足,他们离婚后没多久,渣爹娶了小三。

自此,我的整个心态就变了。

我开始处处和渣爹作对,日常羞辱后妈和继弟,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如今人生重来一回,我算是活明白了,什么都不如明辨善恶,潇洒快乐过一辈子重要。

回到源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微信里跟孙伯伦分手,因为他人现在不在国内,而且和他见面谈分手的话,我怕会控住不住心底的恨意。

他很茫然,问我又再耍什么脾气。

我直接把他微信删除。

他又打电话过来问原因,并要求等他回来见面说。

我冷笑,“分手而已,又不是离婚,是个男人就别叽叽歪歪。不管我说什么原因,你都会认为我是在耍脾气,所以别再问我!”

挂断,拉黑他的手机号。

离异家庭的不幸福,让成年后的我在爱情上格外用心,加之受孙伯伦的pua,我甚至到了对幸福患得患失的地步,总是能无限容忍他的不足之处。

前世三十岁那年,恋爱多年的我们顺理成章结婚。

婚后我开始备孕,然而,一直没能怀上。

这期间,我独自承受求医问药的痛苦,还要看他们一家人的脸色。

好在我有经济实力,孙伯伦却没有正经工作,他们纵然对我有不满,也不敢当面对我怎么样。

只是在背后到处宣扬我不会生孩子罢了。

我的性格一贯是不服输,久而久之,生孩子成了我婚后五年间的一个执念。

为了能养好身体怀孕,我放弃自己的事业,把创立的艺术培训中心卖给别人,专心做一个真正的家庭主妇。

当我一门心思想办法生孩子的时候,孙伯伦染上赌瘾,败光了我所有的财产,还用我的名义在外面贷款。

最后东窗事发,我气得恨不得撕碎他。

与此同时,又发生一件雪上加霜的事,我爸公司遭人算计,赔的差点破产不说,还因为偷禾兑漏禾兑和涉嫌行业违规而进了监狱。

孙家人见我成为落难千金,终于暴露他们贪婪、势利的嘴脸,骂我耽误他们家子孙运,强力要求我和孙伯伦离婚。

混到三十五岁,遭遇人财两空,外加债主追债,我的心气儿直坠而下,身体一下子垮了,感觉一向骄傲又要强的自己,在人渣和命运面前,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眼下解决完心头大患,我心情很好。

这时,王卓宸敲门道:“我妈让我叫你出来吃饭。”

声音略带别扭。

我好笑地打开房门,“怎么听着不情不愿的。”

男生身材高瘦,却不失挺拔,像一棵小白杨。

看着他不自在又乖巧的模样,我忍不住想,大部分女人的一生无非是上学、工作、结婚,以及养娃。

我现在有房有车有钱,这辈子再也不想结婚了,那么就差养一个娃。

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嘛。

一个随便逗逗就会脸红的乖娃。

以后只要他能够给我养老送终,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让他继承。

王卓宸赫然站直,“没有不情愿。”

见到我们一起下楼到餐厅,渣爹出神须臾,偷偷看着我察言观色。

我无语,“爸,有话你就直说,光盯着我,让人怎么吃饭。”

由于我第一次没有夹枪带棒的跟他说话,渣爹震惊到两眼发红,一直往我碗里夹菜。

我看着眼前的菜山犯难,“别只给我一个人夹菜啊,给你儿子也夹点。”

简单一句话像是给他们三人施了定身术,都呆呆拿着筷子不动。

我只好自己动手给后妈和继弟夹菜。

说实话,渣爹之前从没在我面前承认过王卓宸这个继子,甚至他的户口都没迁进我家,同姓则是恰好他生父也姓王。

渣爹之所以如此,归根结底还是为了顾及我的感受。

这厢在我给渣爹也夹完菜之后,他眼泪汪汪问,“珊珊,你那天掉海里呛了好多水,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我:“……”拐弯抹角说我脑子进水呢吧?

我扶额侧头,“好弟弟,去拿几瓶酒过来,咱们庆祝一下我劫后重生。”

王卓宸正若有所思地吃着我给他夹的菜,后妈连忙出声提醒,“卓宸快去给姐姐拿酒,姐姐不喜欢啤酒,你拿鸡尾酒过来。”

他看我一眼,“哦。”

这顿饭在渣爹老泪纵横中吃的我消化不良。

过完长假,我开始着手办理买那间写字楼的手续,全程带着王卓宸。

他很配合,无论我做什么,他除了问一些相关事宜,几乎不会忤逆我。

真是个乖孩子,养起来不费心。

我与时俱进,像所有宝妈一样抓拍一张他的照片,在朋友圈晒出来:我家娃奶不奶?

收到很多点赞和评论,以及无数私信。

好友一评论:卧槽,你什么时候生这么大一个儿子!

好友二:这是我的菜!有女朋友了吗?有也没关系,介绍给我!我专注拆迁一百年!

好友三:哪搜罗的小帅哥,这还不赶紧收入帐内,等着吃席呢?你也该换个男人了,冷艳御姐和小奶狗是绝配!

好友四:看完这个,再看我旁边的自家男朋友,顿时萎了。

我乐的不行,拿着手机给王卓宸看,跟他分享我奇奇怪怪的快乐。

他看完没表态,只喉结一动,“你还没有加过我的微信。”

我撸一把他头发,调笑着扫码加他。

他的微信名就是干巴巴的名字,我想了想,给他备注:隔壁小王。

他的卧室的确在我隔壁。

王卓宸看完备注,抬起红红的俊脸,思维不知道发散到哪去了。

我直接把他手机拿过来,恶趣味地给自己名为‘宜珊宜室’的微信备注成:亲爱的姐姐。

中秋节时,心情甚好的渣爹邀请一众亲戚来家里过节吃团圆饭。

包括大姑一家五口,二叔一家三口,小姑一家四口,还有我舅舅一家三口。

里里外外近二十人。

我眯眼看着这一桌子被称作亲戚的牛鬼蛇神,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席间,后妈被几个大人使唤得左一趟右一趟,加上照顾两个年纪比较小的表弟,忙得团团转,根本没空坐到桌前吃饭。

小孩子太闹腾,而他们的父母却怡然自得地吃吃喝喝,丝毫没有管教一下的意思。

二婶撇嘴道:“论看孩子这方面,还得是小孟。”

大姑家的表妹赵媛嗤一声,“毕竟是专业保姆嘛。”

旁边的小姑和舅妈附之一笑,随即开始抱怨今天的鱼不好吃,有腥味。

她们的阴阳怪气声,比两个熊孩子的吵嚷声更惹人生厌。

我啪一声把筷子重重往桌面上一拍,站起身指着两个熊子厉声呵斥,“你们两个,要么坐下来好好吃饭,要么闭上嘴去客厅看电视!这么小就知道挑软柿子捏,长大以后岂不是更学得刁蛮无理!”

一屋子人因为这突发情况静默下来,纷纷错愕不已。

小姑率先反应过来,蹙眉道:“宜珊,你什么意思?”

熊孩子之一是她儿子。

我讽笑,“意思是既然俩孩子有人生没人教,我只能越俎代庖往正道上引一引,别把祖国的花朵纵容成社会的祸害。”

阴阳怪气谁不会,我信手拈来,只是现在换了攻击对象而已。

小姑夫妻二人顿时变了脸色。

“宜珊,你这样和长辈说话太没礼貌了!”小姑唰一下站起来,气的不轻。

小姑父附和,“对啊,你怎么能骂人呢。”

舅妈冷着脸,“宜珊,你这样吓唬小孩子太不应该了,而且我们也没惹你吧。”

另一个熊孩子是她家的。

大姑点头,摆出语重心长的模样,“就是呀宜珊,你这火爆脾气是得改改。”

赵媛哼一声,立着眼睛白我,“我看有人生没人教的是你吧。”

他们几人轮番上阵,渣爹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向来看中亲情,作为家中老大,无论发达前还是发达后,他对各位弟妹都尽心尽力地照顾、提携。

但他们却像吸血的蝗虫一样,不懂感恩,自私自利,一个个屁大点的本事都没有,还永不知足。

我记得这次他们又像之前无数次那样,饭后会在渣爹面前哭穷装可怜,变着法向渣爹借钱。

前世我对此并不关心,而且也乐得看他们针对后妈,没有阻挠过。

经过他们背信弃义和趁火打劫的我,可不会再惯着他们为所欲为。

我用眼神示意渣爹不用动,然后冲在座的人挑衅一笑,“你们这些人吃我爸的喝我爸的,个个百无一用,全家依附着我爸的公司过活,难道不应该谨记自己的本分,摆正吃嗟来之食的卑贱心态吗?就算是养条狗,还知道给主人看家护院呢,你们除了没有止境的索取之外,为我爸做过什么?为公司做过什么?”

我不理会他们要吃了我似的凶恶眼神,继续懒散道:“不如就趁今天给大家一个机会回报公司,最近公司那边由于采购成本增加,应收账款账期延长,经销商回款慢等多种原因,导致亏损。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理应同舟共济,在此我向各位借些钱帮公司度过难关,出多出少看大家的诚意。”

哼,我先开口反向借钱,看他们还怎么开口。

渣爹看我一眼,没吱声。

二姑家的表弟杨凡不服气,“胡说八道,公司哪有亏损,你又不在公司上班,不要信口开河!”

我当即瞪向他,似笑非笑,“是呀,你在公司里上班,那么公司有没有损失你没点数吗?”

他在公司负责原材料采购,可没少公饱私囊,前世公司出事就是他、二叔和我舅舅一起做的孽。

“开玩笑呢,公司会缺钱?”

“我们哪有钱啊……”

“有钱人向没钱人借钱,这是什么道理……”

“我就是个司机,工资都不够养家的……”

他们各说各的借口推脱。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他们在公司遍布各个职位,就这样一群人构成的家庭作坊,公司出事是早晚的事。

赵媛愤愤然,“这一大家子就你最有钱,还需要管我们借钱?”

其余人点头,“就是,真亏损了也应该你出钱。”

我摊摊手,“不好意思,我也没钱。”

二姑目眦欲裂,“怎么可能,你的钱呢?大哥的钱可都在你手里!”

我坦然胡诌,“买房了,花得一干二净。”

二叔差点跳起来,“宜珊啊,骗我们就不应该了吧,你名下不是有不少房产吗,那么多钱你又拿去买房做什么,那得买多少套啊?”

赵媛尖声质问,“你给谁买了房?”

我傲慢勾唇,“给我家王卓宸买的婚房,你们有意见?有意见也得忍着,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们可以觊觎,但没资格说教!”

前世,我和我爸落难后,是继弟王卓宸把我送进医院,卖了房和车等,把我爸保释出来,补缴了大额税款。

也是他帮我还清了孙伯伦用我名义贷的款。

后妈孟淑敏也把自己老家的房子卖了,帮我爸忙前忙后走动关系,然后到医院照顾我,鼓励我养好身体。

那时候,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最终对我们这对落难父女不离不弃的竟是他们母子。

这颠覆了我对后妈这个身份的所有认知,以前我只当她跟别人后妈的不同之处在于脸皮厚又好欺负,最后才知道,她比我身边这些所谓亲戚们的心肠好太多。

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后妈。

我一辈子都在跟渣爹和后妈母子较劲,最后才幡然醒悟孰好孰坏。

眼下大家齐齐转向渣爹告状,“大哥,你看珊珊又昏头了!越来越不像话,给一个外人买什么房子啊,怎么这么里外不分呢!”

渣爹清清嗓子,“行了,都别闹了,珊珊说的没错,钱是她的,她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欣慰挑眉,心底格外动容。

父母离婚后,我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所以前世我特别恨他,从不给他好脸色。

但他依然毫不气馁地用热脸贴冷屁股,把所有个人财产都源源不断汇进我的账户,不曾给过后妈和继弟任何形式的大额资产,只保证他们母子日常生活无忧。

在他心里,那杆天秤永远会偏向我。

有一说一,如果我是王卓宸,前世我都不会散尽家财去监狱捞他。

见渣爹拉偏架,二叔二婶不死心,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一般歇斯底里,“珊珊,你的钱你是可以随便花,但凭什么给一个继子豪掷千金?你有没有搞清楚谁和你有血缘关系,是一家人?”

我冷冷蔑视他们,“因为导致我落水的人是你们,跳水救我的是卓宸!”

赵媛恼怒辩解,“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怎么能怪我们?”

大姑张牙舞爪,“就是啊,你性格差脾气坏,动不动就和我们争执,那天是你自己在游艇上没站稳掉下去的。”

我阴沉着脸,“所以都会游泳的你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亲眼看着我沉下去?”

小姑强词夺理,“那不是因为已经有人跳水就你了吗。”

我咬牙,“我那时发火难道不是因为你们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的行为太恶劣,说我爸抠门,不把你们当自己人,跟你们藏心眼儿之类这样的屁话,我才和你们理论的吗?”

二姑心虚反驳,“你鬼话连篇,我们哪有抱怨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恶人先告状!”

我蔑笑,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确实,恶人自有恶人治,我这个恶人今天也是该出手了。既然你们刚才都帮不上忙,不愿意借钱出来,那公司就只能开源节流,直接裁员了。”

早点把公司的毒瘤剔除,才能避免重蹈前世的覆辙。

我这样突然踢翻他们的狗盆,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自然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真把我怎么样,只好集中火力磨渣爹。

一群人连吵带闹地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闹,导致一直没出声的后妈母子一口饭没吃。

他俩不是这场家庭风暴的主角,但都牵扯在其中,自然没有心情吃东西。

面对这些极品亲戚,我当然也食不下咽,去卧室拿起车钥匙,招呼后妈母子出门,“孟姨,卓宸,走,我带你们去吃西餐!”

只能委屈渣爹自己摆平他的好弟妹们了。

后妈在车上哭一路,到餐厅了还在一抽一抽的。

我无奈扶额,用眼神示意王卓宸给他妈多拿几张纸巾。

前些天我给渣爹夹菜,惹得他老泪纵横;今天治了治贪婪亲戚,又把后妈惹得哭哭啼啼。

怎么一个个都跟水做的似的。

王卓宸眼神是拨开云雾般的清晰与坚定,“妈,别哭了,有人替你出头,你该高兴才是。”

后妈擦擦鼻子,“妈是喜极而泣。”

说着,她怯怯看着我,“珊珊,虽然我很高兴你能为我打抱不平,但你今晚把他们都得罪了,以后该怎么继续和他们相处呀?”

她这种圣母的性格真适合当玛丽苏小说的女主。

我耸肩宽慰,“不和他们相处不就行了嘛,和他们那种吸血鬼似的人相处,会让人走霉运。再说我也不全是为了你,他们心术不正,在公司里做事于公司而言不是好兆头,我也是为了我爸和整个公司着想。”

她点头,“嗯,你别担心,等回家后我再哄哄你爸。”

这是怕我和渣爹因为几个亲戚而离心呢。

我神清气爽,举杯和他俩碰杯,“放心吧,我爸心里有数。来,别辜负了美好的节日,咱们一起喝一个,中秋快乐!”

后妈展颜举杯,随即狐疑问道:“珊珊,你真给卓宸买了婚房?这怎么好呢,以后他挣钱自己按揭就可以了,再说我在老家有一套两居室给他留着的。”

我一口酒险些喷出来,婚房是我随口说的,她太容易轻信别人了。

一直处于恍惚中的王卓宸直起背,慌忙解释,“不是婚房……”

他看我一眼,大概是怕自己会错我的意,惹我生厌,“就是用我的名字买了一间写字楼,办公用的,不能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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