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鬼子抓住小丫头水莲,想当场糟蹋她。她装乖说:"人多,咱去船上。"
划到湖心芦苇荡,水莲猛地掀翻小船。鬼子掉进暗流,水草缠腿,扑腾几下就没影了。
这姑娘从小在水边长大,哪片水深、哪有暗流,门儿清。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拿湖水当刀,干掉了一个鬼子。
水莲姓陈。生在太湖边的渔村。
祖祖辈辈靠水吃水。父亲是打渔的干手,母亲生她时没挺过去。
水莲是吃百家奶长大的。没人娇惯,命像湖边的野芦苇一样硬。
渔家规矩,男娃下网,女娃补网。陈老汉不信邪,硬把水莲往水里带。
三岁学凫水,五岁能撑船。十岁时,水莲闭着眼能在水下潜半个时辰。
太湖七十二峰,水底地貌复杂。哪里有暗礁和漩涡,她全记在脑子里。
十二岁那年,陈老汉遇上水匪。被砍了一刀,踢进湖里。
水莲跳进水里,硬是把父亲的尸首从烂泥里拖了上来。
上岸后,她没掉一滴眼泪。自己动手挖坑,埋了父亲。
没了爹,她一个人撑起一挂渔网。起早贪黑,混迹在粗壮的渔民堆里。
水莲做事干脆。有人想欺负她孤儿寡母,她抄起鱼叉就拼命。
她不怕死。常年的风浪告诉她,越怕死,死得越快。
一九三七年冬天,日军打进江南。
无锡和苏州相继沦陷。鬼子的汽艇开进了太湖。
十一月的一个下午,一队日本兵闯进水莲的渔村。
抢粮食,烧房子。几个反抗的村民被当场用刺刀挑死。
水莲正躲在芦苇丛里修船。听到枪声,她探出头查探。
一个落单的日本兵正到处搜刮。两人打了个照面。
鬼子端着带血的刺刀,看见水莲年轻的脸,猛扑过来。
他死死拽住水莲的衣领,粗糙的手往她身上乱摸。
水莲的鱼叉还在船舱里。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她瞬间放弃挣扎,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水莲扯起嘴角,指了指岸上的其他日本兵。
“太君,岸上人多,咱去那边的乌篷船上。”
鬼子听不懂中国话。但看懂了她的手势和顺从的表情。
他推搡着水莲上了那条破旧的小木船。
水莲拿起竹篙,一点水面,船轻巧地离了岸。
鬼子急不可耐地坐在船头脱衣服。枪被随意扔在脚边。
水莲稳稳地摇着橹。她没往岸边划。
船径直划向了太湖水最深的“阎王坑”。
那地方水底全是老树根和水草,三股暗流绞在一起。
船到湖心。四周全是一人高的枯芦苇,挡住了岸上的视线。
鬼子站起身,张开双臂朝水莲扑过来。
水莲不退反进。她突然扔掉船橹,双脚猛地踩在船舷一侧。
借着全身的重量,她狠狠往下一压。
吃水深的小木船瞬间失去平衡,倒扣过来。
“扑通”两声。两人同时落水。
初冬的湖水刺骨。鬼子完全不会游泳,吓得胡乱扑腾。
水莲像条泥鳅一样钻进水底。绕到鬼子身后。
她抓住鬼子的脚踝,死死往水下拽。
暗流的吸力加上水莲的力道,鬼子直接被拖进水草丛。
密密麻麻的水草,瞬间缠住了他的腿和脖子。
水面上冒出几串巨大的水泡。几秒钟后,水面恢复了平静。
水莲在水下憋了许久。确认鬼子咽气后,才浮出水面。
她游到几米外,捞起那支三八大盖。
村子被烧光了。水莲没有回头,背着枪游向了太湖深处。
不久后,太湖上多了一支打鬼子的游击队。
队伍里有个神枪手兼侦察员。水性极好,杀鬼子从不留活口。
没人知道她的真名,只知道她是个在湖边长大的野丫头。
一九四五年,日军投降。太湖重新清净下来。
水莲把枪交还给部队,重新回了水上打鱼。
她成家生子,活到了八十多岁。
临终前,孙子问她当年杀鬼子怕不怕。
水莲闭着眼,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水能吃人,也能救人。我命在水里,阎王爷不收。”
那个十几岁的丫头,用一汪湖水当刀,活出了这辈子最硬气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