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马来西亚华人正在“静悄悄”,地消失,不是死于刀枪,是死于制度!日前吉打州务大臣沙

马来西亚华人正在“静悄悄”,地消失,不是死于刀枪,是死于制度!日前吉打州务大臣沙努西在一次助选演说中说,——“华人有中国、印度人有印度,马来人只有马来土地”

沙努西当时谈的是马来人的政治影响力和经济地位,担心这些优势在未来十年继续下降。他后来解释,自己强调的是“马来土地”的历史含义,没有要求华人、印度人离开,也没有否认非马来人的公民权。
可争议并未因此消失。一个人在马来西亚出生、工作、纳税,孩子也在那里长大,为何还要因为祖先来自哪里,被提醒“另有故乡”?
这句话最让华社不舒服的地方,不是字面上有没有“赶人”,而是它把同一本护照下的公民,重新分成了“土地主人”和“祖籍在外的人”。截至7月28日,森美兰警方收到两份报案,已依据刑法第505条及通讯与多媒体法第233条展开调查,并表示将传召沙努西协助调查。
目前案件仍在调查,没有司法结论。沙努西则称讲话遭到歪曲,准备向有关人士发出律师函。
总理安瓦尔公开反对这种表达,强调华人、印度人同样是马来西亚公民。华社的不安也并非只来自一次助选演说,而是来自一种长期存在的落差:国家需要各族共同交税、建设社会,部分政客到了选举时,却又拿祖籍来判断谁更有资格谈国家归属。

那么,华人真的正在“消失”吗?从数字看,下降的是人口占比,而不是几百万人突然离开。
马来西亚统计局数据显示,2026年第一季度,华人占公民人口22.1%,一年前为22.2%。2025年华人人口仍有约684.96万,只是总人数已连续缓慢减少。
华人社会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变化:孩子越来越少,人口越来越老。2025年,华人中15岁以下人口约114万,占16.7%;65岁以上约75.5万,占11%。
2024年华人总和生育率只有0.9,马来人为1.9。即使没有移民,这样的年龄结构也会使华人占比逐年下降。
因此,把人口变化全部归结为制度打压,并不严谨。低生育、晚婚、生活成本、人口老龄化和海外就业机会,都在发挥作用。

但反过来说,制度差异也不能被一句“人口自然变化”轻轻带过,因为政策会影响年轻人是否愿意留下。马来西亚宪法第153条要求维护马来人以及沙巴、砂拉越土著的特殊地位,同时也明确提出保障其他族群的合法利益。
相关范围包括公务员职位、奖学金、教育资源和部分营业许可证。真正引发争论的,是社会在现实生活中经常更容易感受到“特殊地位”,却不一定同样清楚地感受到“其他族群的合法利益”。
教育问题尤其明显,参考资料所称“公立大学九成名额直接留给土著”并不准确,公立大学公开的族群招生配额在2002年已经取消。至今仍保留九成土著名额的,主要是大学预科班,而部分基础课程也只向土著学生开放。
经商领域也不能简单说成“所有公司必须交出三成股份”。三成主要是长期的土著股权政策目标,并非每一家私人企业都按同一种方式执行。
2024年推出的“土著经济转型计划2035”,仍把提高土著持股和企业参与度列为方向。华商更直接的压力,往往出现在政府采购、融资、牌照和部分行业准入中。
制度真正产生的后果,未必是一纸命令把人赶走,而是慢慢改变人的预期。学生发现升学通道不同,专业人士觉得公共部门上升空间有限,政客又不断用祖籍谈忠诚,出国读书或长期在海外工作,自然会显得更有吸引力。
人可能还住在原来的房子里,心里却已不再把未来全部押在这里。在我看来,沙努西事件不应被解释成马来人与华人之间必然对立,也不能否认扶助贫困马来人曾有现实需要。
真正需要讨论的是,经过几十年发展后,扶助政策是否还应主要依据族群,还是应更多依据收入、地区、家庭负担和教育条件。按族群分配,可能让条件优越者继续受益,也可能把生活困难的非土著挡在门外。
我认为,马来西亚华人不会突然消失,华校、商业网络和社区文化仍有深厚根基。但低生育、人口老化、人才外流、机会差异和身份疏离叠加起来,确实可能形成长期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