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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中共九大会间休息时间,许世友怯生生地走到毛主席身边,寒暄了几句。毛主
1969年,中共九大会间休息时间,许世友怯生生地走到毛主席身边,寒暄了几句。毛主席知道他有话要说,就直接问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你什么时候也不好意思了1969年7月的一个深夜,南京火车站仍亮着灯。王近山和家人从郑州方向的列车上下来,手里没有多少行李,网兜里装着一些自己种的杂粮。站台上,尤太忠、吴仕宏、肖永银已经等候多时。几位身经百战的军人没有多说客套话,只是迎上前接过东西。这一幕的转折点,并不在火车站,而在几个月前的北京。中共九大于1969年4月1日至24日举行。大会期间,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一直惦记着一件事:眼下强调战备,真正打过硬仗、能够临阵指挥的人,不能长期闲着。最早把王近山的情况重新提起来的,是他的老部下尤太忠。两人在会议期间散步时谈到王近山,尤太忠认为,对这位老将的处理偏重,希望能有机会让他重新工作。许世友听后没有随口答应,因为这种级别干部的安排,不是军区一句话就能决定的。许世友决定找毛主席当面反映。可等到会间休息,他走到毛主席身旁时,反倒不像平日那样痛快。寒暄几句后,他仍没有把正题说出来。毛主席熟悉他的直脾气,看出他心里装着话,便让他不要绕弯,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讲。这句话把许世友的顾虑打开了。他说,现在需要做好战备,有几个人虽然犯过错误,却有真本领,也有多年战功,能不能重新考虑使用。毛主席问是哪些人,许世友说出了王近山和周志坚的名字。提到王近山,毛主席并不陌生。王近山十五岁参加红军,打仗勇猛,因敢闯敢拼得了“王疯子”的绰号。但他的本事不只是胆子大。1943年韩略村伏击战,他抓住日军军官观战团经过的机会果断设伏;1948年襄樊战役,他没有照搬旧式攻城办法,而是采用“撇山攻城、猛虎掏心”的打法;抗美援朝期间,他又参加指挥上甘岭战役。因此,当许世友说到王近山时,毛主席答了一句:“‘王疯子’啊,我知道,可以。”话很短,却点中了问题的关键。重新使用一名干部,并不等于把过去的问题一笔抹掉,而是要看他是否认识错误,更要看现实岗位是不是需要他的长处。周志坚同样不是普通的老资格。他从鄂豫皖红军时期一路走来,参加过长征。解放战争中,他担任华东野战军第十三纵队司令员,率部参加济南、淮海等战役。济南战役里,他所部一〇九团因攻城有功,被授予“济南第二团”称号。新中国成立后,他还承担过东南沿海防务任务。许世友把两个人一起提出来,说明他考虑的不是单纯照顾某位老战友。他看到的是两种稀缺经验:王近山善打硬仗,临场判断快;周志坚长期带领大部队作战,也熟悉海防和要塞建设。对军队来说,这些经验不是看几本材料就能马上补出来的。事情随后逐步落实。1969年7月,王近山来到南京,重新回到熟悉的军队环境。这里有一个容易混淆的时间点:他回南京和恢复工作安排发生在1969年,而正式担任南京军区副参谋长,权威履历记为1970年。把两个节点分开,前后经过才清楚。王近山回到南京后,面对不少昔日部下已经成为军级干部,并没有因此摆老资格。他接受新的岗位和组织安排,继续参与军区工作。周志坚后来也继续承担军队职务,先后有沈阳军区、南京军区副参谋长以及南京军区顾问等经历。回过头看,许世友当时那点少见的拘谨,其实很有分量。他不是为自己争位置,也不是凭私人感情要求特殊照顾,而是在替两名有过曲折的将领承担推荐责任。人一旦替别人说话,就不能只讲情分,还要保证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经得起检验。在我看来,这件事真正值得记住的,不只是老战友之间的情义,而是怎样看待一个有缺点、有经历、也有真本事的人。用人不能只凭一次印象,更不能把战功当成可以抵消一切的理由。该纠正的问题必须纠正,该发挥的专长也不应浪费。许世友敢于把真实判断讲出来,毛主席则从军队建设的实际需要出发作出决定。一个肯负责地荐才,一个能够全面地看人,两者缺一不可。今天不论带队伍还是做普通工作,这种做法仍有现实意义:评价人要看全貌,安排人要看岗位,帮助人更要讲原则。
1955年,上将名单递到毛主席面前,57个名字,个个战功赫赫。毛主席一个个往下看
1955年,上将名单递到毛主席面前,57个名字,个个战功赫赫。毛主席一个个往下看,突然停住了,拿起笔,在一个名字上狠狠划了一道,旁边批了七个字——骄傲自满,授中将。1956年1月,王建安终于佩上了上将军衔。与大多数开国上将相比,他的这份荣誉晚了一步。可了解他的履历便会发现,问题从来不在“会不会打仗”,也不在“战功够不够”,真正让授衔暂缓的,是一名高级将领该怎样看待功劳、约束自己。王建安1908年出生在湖北黄安,也就是今天的红安。家里穷,他很早便尝过生活的苦。1927年,他参加黄麻起义。攻打黄安城时,这个年轻人跟着队伍冲向城墙,敢踩着云梯往上攀。从那以后,他由普通战士一步步成长为红军指挥员。鄂豫皖根据地的战斗十分艰苦,部队常常缺粮少药,还要面对敌军反复围攻。王建安从基层带兵,既打过伏击,也啃过硬骨头。后来随红四方面军转战川陕、参加长征,几年下来,他练出的不只是胆量,还有在混乱局面中判断方向、稳住队伍的本事。抗日战争爆发后,他来到山东。1938年担任八路军津浦支队指挥时,他率部在鲁北打击日伪军,打开冀鲁边的抗战局面。此后,他又担任山东纵队副指挥、山东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鲁中军区司令员,长期在敌后作战。山东的仗不好打。日伪军据点密集,铁路和公路把根据地切成一块一块,部队稍有疏忽就可能陷入合围。王建安既要组织作战,还要考虑根据地能不能守住、群众能不能安全转移。1944年春季攻势中,他指挥部队连续拔除据点,鲁中抗日根据地由此进一步扩大。进入解放战争后,王建安的指挥能力更加突出。1947年,他担任华东野战军第八纵队司令员兼政治委员。这支部队能攻也能守,参加过莱芜、孟良崮等重要战役。王建安既管军事,又抓政治工作,是华东战场上少见的军政兼长型将领。真正把他的名字推到聚光灯下的,是1948年9月的济南战役。当时,王建安担任山东兵团副司令员,与许世友、谭震林共同负责约14万人的攻城集团。济南守军约11万人,城墙、工事和火力点层层布置,外围还有国民党军准备北上增援。战斗打响后,攻城部队从多个方向压向城区。王建安身处指挥岗位,需要不断掌握各纵队进展,判断突破口,协调炮兵、步兵和预备队。经过八昼夜激战,济南宣告解放,守军主力被歼,王耀武等人被俘。这一仗打破了重兵守城难以攻克的旧判断。济南战役之后,王建安没有停下。1949年2月,他出任第三野战军第七兵团司令员,率部参加渡江战役,随后进军浙江。杭州解放后,他兼任浙江军区司令员。从红军时期的基层干部,到能够指挥大兵团作战,他的资历和战绩都十分完整。1952年,王建安又赴朝鲜,担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九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他根据阵地战特点,总结小分队活动经验,积小胜为大胜。1954年春,他因病回国。长期战争留下的伤病,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将领不得不暂时离开一线。到了1955年授衔时,王建安获得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三枚一级勋章,分别对应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的贡献。这已经清楚说明,他的历史功绩得到了充分肯定。然而,军衔不只是一本战功账。高级将领手里的权力越大,对思想作风、组织纪律和自我要求的标准也越高。名单审阅到王建安时,那句“骄傲自满,授中将”的批语,点出的正是功劳之外的问题。最终,他没有被授予中将,军衔问题被暂时搁置。这段等待并不轻松。过去一起战斗的老战友已经佩上军衔,自己却还没有结果,换成谁,心里都难免有波动。但从王建安此后的履历看,他没有把个人得失摆在工作前面。1956年1月,他被正式授予上将军衔,战功、资历与最终荣誉重新对上了位置。后来,王建安先后担任沈阳军区、济南军区和福州军区副司令员。长期担任副职,他仍然服从安排,参与部队训练和建设,经常深入基层调查情况。一个曾经被指出“骄傲自满”的人,后来用几十年的工作表现说明,提醒并没有白费。这件事真正耐人寻味的地方,不是谁在名单上被划了一道,而是功劳和荣誉之间并非简单画等号。军功证明一个人过去做过什么,作风则决定他在掌握更大权力后能走多远。对王建安来说,晚到一年的上将军衔,既没有抹去济南城下的战绩,也留下了比军衔本身更深的一层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