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湖南，一所乡村小学二年级全班只有1名学生，老师照常写满一黑板，孩子端坐第一排，全校仅13人，创办于1921年

武冈栗山小学的校门口，挂着一块有些斑驳的校牌。这是一所办了105年的乡村学校。2026年秋季开学，全校一共13个学生，小学9人，幼儿园4人。二年级只有一个在册学生，叫马甜真。

整个二年级，就她一个人。黑板照常写满，粉笔灰照样落。视频传上网，有人开玩笑："这孩子每次考试都是全年级第一。"可这话听着，笑不出来。

9月1日开学那天，马甜真坐在第一排。教室里空荡荡的，课桌排得整整齐齐，只有她那一张有人坐。讲台上站着90后特岗教师唐大武。他在乡村守了8年，2024年古凼小学撤并后调到这里，接着守。唐老师说："从一年级开始，就是她一个人在上课。"

说实话，看到这儿我心里头不是滋味。一个老师，一个学生，一节课一节课上下来，连个同桌打闹的声音都听不见。

马甜真家里不容易。父亲腿部残疾，常年在外打工，母亲无力照料家事，她从小跟着年迈的奶奶过。刚入学时，这孩子敏感怯懦、性格内向，学东西也慢。唐大武就在她课桌旁多放一把椅子，一题一题讲，一句一句带。课后陪她聊天，给她疏导情绪。

日复一日，那个缩在角落的小姑娘慢慢变了。开朗了，爱笑了。她常常把家里的糖果、奶奶做的吃食悄悄塞给老师。一个孩子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无非是这些。

栗山小学创办于1921年，出了不少有出息的人。周清澍、毛腾飞、许军，都从这里走出去过。可如今全校13名学生，5位老师守着。这5个人人都是全科老师，语文、数学、音体美一样不落。升旗仪式照常办，上课铃照常响。

两种声音在评论区里来回撞。有人说："一个学生还开课？浪费资源，撤了吧。"可也有人说："孩子家离镇上太远，奶奶腿脚不好，撤了她去哪上学？"栗山园村在大山深处，低龄孩子跑不了那么远的路，住校又不现实。这所小破学校，是家门口唯一的书桌。

我问自己：什么叫"浪费"？让一个想读书的孩子没地方去，那才叫浪费。

唐老师平时拍摄短视频记录孩子们在校日常，收获大量网友关注。各地网友自发寄来书本文具。开学当天，学校给孩子们发放奖状与学习用品，也叮嘱马甜真："多看书，好好学。"

我想到2024年湖南小学在校生比前一年少了21万多。乡村学校自然就剩下这种超小规模了。可国家政策摆在那儿——不足100人的乡村学校按100人核经费。就是为了让这些山里孩子，有书念，有人管。

有人问唐大武，守着这么小的学校，值得吗？他只说了一句："城里的老师很多，但愿意留在大山的人很少。"这话不重，砸在心里特别疼。一个老师守着一所学校，一所学校托着一个孩子的希望。山里的路难走，可总有人站在原地，给孩子留着一盏灯、一张课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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