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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徐州一主任医生趁妻子不在,偷偷服用了4克毒性极强的曼陀罗花,所有人都

1970年,徐州一主任医生趁妻子不在,偷偷服用了4克毒性极强的曼陀罗花,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殊不知正是他的这一壮举,造福了无数病患!

上世纪60年代末,国际形势变化,进口麻醉药供应链断裂,国内药厂产能跟不上,乙醚等常用麻醉剂频频断供,全国多家医院的外科手术都陷入了停摆,当时的徐医附院也不例外,手术室的麻醉药瓶见了底,外科医生拿着手术刀却不敢下刀,没有麻醉的开刀,和活剐没什么区别。

病房里天天都是病人的呻吟声:急腹症患者疼得直打滚,肿瘤病人拖一天就多一分风险,有的农村患者干脆放弃治疗回了家,作为麻醉科主任的王延涛,每天穿梭在病房之间,耳朵里灌满了哀嚎,心里比谁都急,他试过向上申请调药,可全国都缺,等下去只会耽误更多病人。

走投无路之下,王延涛把目光投向了中医古籍,他翻遍了《后汉书》《本草纲目》,从华佗“麻沸散”的记载里找到了线索:古方里的核心麻醉药材,就是洋金花,也就是民间常说的曼陀罗花,可这条路从一开始就不被看好,老药工和老中医都劝他,曼陀罗是剧毒之物,剂量差一丝一毫,就可能让人呼吸骤停,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王延涛不是鲁莽的人,他先做起了动物实验,兔子、狗试了一批又一批,可结果很尴尬:剂量小了,动物完全清醒,根本达不到麻醉效果;剂量稍大动物直接死亡,始终摸不准安全有效的阈值,动物和人的生理反应差异太大,实验卡了壳,可病房里的病人等不起。

摆在王延涛面前的只剩两条路:要么拿病人做试验,这是绝对不能碰的底线;要么自己亲身试药,把自己的身体当第一块试验田,王延涛选了第二条路,他没跟妻子辛治娟说实话,怕她担心阻拦,也怕给医院领导添麻烦,决定自己偷偷试,出了风险自己扛。

王延涛从最小剂量开始摸索:第一次服1克曼陀罗药粉,除了口干、脸上发烫,人全程清醒,离麻醉差得远;两天后加到2克,昏睡了3个小时,可一台普通的腹部手术都要四五个小时,这点时长根本撑不下来,他心里算了又算,要满足临床手术的需求,至少得用到4克。

1970年7月1日,趁着妻子上班出门,王延涛在厨房里配好了药:以洋金花为主,搭配少量川乌、川芎、当归中和毒性,仔细称出4克粉末,煎成汤药一饮而尽,不到五分钟,他就觉得天旋地转,四肢发沉,倒在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他事先跟相熟的同事打了招呼,让大家守在旁边记录体征,这一睡就是整整9个小时。

守在屋里的同事手心全是汗,每隔一会儿就测一次脉搏血压,生怕出意外,直到第九个小时,王延涛的手指才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醒过来第一句话没问自己身体怎么样,张口就问:“睡了多久,有没有痛感,”得知自己昏迷9小时、全程没有痛感,他撑着虚弱的身体笑了,这下大手术的麻醉时长够了。

靠着这份用命换来的第一手数据,医院很快批准了临床试用,1970年7月8日第一例甲状腺次全切除手术,用复方洋金花麻醉顺利完成,病人醒过来还茫然地问:“手术什么时候开始,”得知刀口已经缝合,在场的医护人员都松了口气。

这套麻醉方案很快传开,后来被正式命名为“中药麻醉”,还得到了周恩来总理的肯定,指示向全国全军推广,到1973年全国已有超过4.6万例手术用上了这种麻醉剂,基层医院麻药短缺的困境一下就缓解了,后来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战地救治、上海援藏医疗队的高原心脏手术,都靠它救过命。

很多人不知道,这场突破里还有王延涛妻子的功劳,王延涛后来想验证古籍里的闹羊花有没有麻醉效果,妻子怕他再拿命冒险,偷偷自己服下了闹羊花,结果中毒严重,抢救了七天七夜才脱险,也由此证实闹羊花没有全身麻醉作用,帮研究排除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选项,这对医护夫妻,一个试出了有效药方,一个排除了风险陷阱。

王延涛一辈子都没停下钻研,后来创办了江苏省第一个疼痛科,编写的麻醉教材至今还在被医学生使用,2023年王延涛去世后,遗体捐献给了母校徐州医科大学,成了医学生口中的“无言良师”。

有人会说,放在今天,以身试药是不符合医疗规范的行为,可回望那个物资匮乏、技术落后的年代,这从来不是鲁莽的冲动,而是绝境里的医者担当,没有成熟的研发体系,没有充足的药品供应,病人的生命就在眼前拖不起,他只能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