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新领袖的“狠角色”亮相:一面拒绝为父送葬,一面掌控美伊谈判大局
2026年7月,伊朗为已故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举行了规模空前的国葬。按照计划,哈梅内伊的灵柩将经过德黑兰、库姆,最终于7月9日在其出生地马什哈德下葬。这场葬礼吸引了数千万民众参与,被外界视作伊朗新领导层的一次集体亮相。
然而,一个关键人物始终没有出现,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议会议长卡利巴夫、司法总监以及伊斯兰革命卫队总司令瓦希迪等高层悉数到场,唯独新任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自始至终未在镜头前现身。
这绝非偶然,《纽约时报》援引知情人士的话报道,穆杰塔巴曾向安全官员明确表示,希望出席7月9日在马什哈德举行的父亲下葬仪式,并在遗体前诵读悼词。但安全部门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请求。理由只有一个:以色列的暗杀威胁实在太近了。
就在不久前,以色列国防部长卡茨直接对穆杰塔巴发出了死亡威胁。而自战争爆发以来,以色列的“定点清除”策略已经导致超过40名伊朗官员丧命。3月中旬,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在参加公开集会后遭空袭身亡。在这种环境下,让一位位列以色列暗杀名单前列的最高领袖公开露面,无异于主动递上靶子。
穆杰塔巴本人的处境更为特殊,2月28日美以联合袭击中,他的父母和妻子在同一场空袭中遇难,他自己也受了伤。此后几个月,他从未公开现身,没有一张照片或一段视频流出。7月1日,他甚至缺席了为自己妻子举行的追悼会。
一边是为人子者想在父亲灵前尽最后一份孝心,一边是国家最高安全利益不容冒险,穆杰塔巴选择了后者。安全官员否决了他的请求,他没有强求。这种在至亲葬礼上克制个人情感、服从大局安排的决断,折射出的远不止“听话”二字。
但这还只是开始,真正让外界重新审视这位新领袖的,是他在美伊谈判中展现出的政治手腕。2026年6月17日,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与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了美伊谅解备忘录。这份协议涉及停止军事行动、放宽石油出口限制、解冻伊朗被冻结资产以及确保霍尔木兹海峡航行自由等多项条款。
作为伊朗所有重大事务的最终决策者,穆杰塔巴的态度至关重要,6月18日,他发布了一封致伊朗人民的公开信。公开信的内容让人意外,穆杰塔巴直言,自己对这份谅解备忘录“原则上持不同意见”。一个对协议本身并不认同的最高领袖,却没有一票否决,而是选择了批准。
为什么?他在信中给出了解释:在获得伊朗总统及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关于维护伊朗人民利益和“抵抗阵线”权益的承诺后,他批准了相关安排。换句话说,穆杰塔巴把责任交给了总统和国安委员会,你们承诺能维护国家利益,我就让你们去谈;但如果出了问题,承诺者要承担责任。
这招棋走得极为老练,一方面,他没有因为个人立场阻碍国家外交进程,展现了对行政体系的尊重;另一方面,他在公开信中还补了一句,佩泽希齐扬明确表示,如果美方提出“过分”要求,伊方不会接受。未来举行的面对面谈判并不意味着接受美方立场,伊朗将继续关注协议相关条件和承诺落实情况。
这番话等于给谈判划了一道红线,也给国内强硬派递了一颗定心丸:我没放松底线,你们放心。他甚至还不忘点了一句:美国总统是在“困境和无奈”之下“动用各种手段”推动达成相关安排的。言下之意,急的是美国,不是伊朗。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随后表示,这份谅解备忘录是在与穆杰塔巴充分协调并得到民众支持的情况下达成的。从“原则上持不同意见”到“充分协调达成”,这中间的转换空间,恰恰是穆杰塔巴为自己留下的周旋余地。进可攻、退可守,主动权始终握在自己手里。
回过头看,葬礼上的缺席和谈判桌上的批准,看似两件不相干的事,背后却贯穿着同一种逻辑,在个人情感与国家安全之间,他选择安全;在个人立场与国家外交之间,他选择批准但保留底线。
这种在大事面前不感情用事、在博弈中不轻易亮出底牌的风格,让外界逐渐看清一个事实:穆杰塔巴能坐上最高领袖的位置,靠的绝不只是“他是哈梅内伊的儿子”。
他是继霍梅尼、哈梅内伊之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第三任最高领袖,伊朗专家会议是在美以持续轰炸、以色列威胁“追杀继任者”的背景下,以压倒性票数推举他接班的。而他上任后的这两步棋,已经让不少人明白:这个人,不好对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