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上午免职、下午通报!副厅级王赵春被查,安徽反腐这波操作有多快

7月16日上午,黄山市人大常委会一纸决定,免去了王赵春的副市长职务。同一天下午,安徽省纪委监委官宣:王赵春涉嫌严重违纪违

7月16日上午,黄山市人大常委会一纸决定,免去了王赵春的副市长职务。同一天下午,安徽省纪委监委官宣:王赵春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审查调查。

上午还在走免职程序,下午通报就挂上了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这个速度,快得让很多人没反应过来。

王赵春,安徽滁州人,1973年出生,干了30年,官至副厅级。省财政厅起步,当过财政局长、城投董事长、县长、副市长、政法委书记,2025年11月刚到黄山任常务副市长。履历漂亮得跟样板间一样,可样板间里堆了什么东西,只有他自己清楚。

一、上午免职下午通报,释放了什么信号?

有不少人曾经迷信一句话:调走了就没事了,免职了就给机会了。王赵春用实际行动告诉这些人:别做梦了。

免职和通报同一天发生,这在纪检监察系统内部叫“先切割、后清算”——先把你的公权力收回来,再跟你算总账。

东汉光武帝刘秀打天下时,手下有个大司空叫宋弘。刘秀的姐姐湖阳公主死了丈夫,看上了宋弘。刘秀把宋弘叫来,试探着说:“俗话说人富贵了换朋友,有钱了换老婆,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宋弘当场怼了回去:“臣闻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这句话的意思是:贫贱时的朋友不能忘,共患难的妻子不能休。

宋弘没换老婆,守住了底线。可我们有些干部呢?别说换老婆,连党性原则都能换,连组织纪律都能换,连人民赋予的权力都能当成私产拿来换。

王赵春从财政系统一路升到常务副市长,调了多少次岗?跨了多少个领域?换一个岗位就换一套关系网,换一个地方就把原来那摊烂账甩在身后。

但这次,甩不掉了。“终身追责”——四个字写进文件里好多年了。以前有人把它当口号看,现在王赵春案告诉他们——这是玩真的。上午免职下午通报,说明纪检监察机关早就把证据链固定好了,就等免职程序走完直接亮剑。

第一个值得琢磨的事——王赵春这一路提拔,为什么每一次都没被拦住?30年,从科员到副厅。中间经历了多少次考察?多少轮廉政审核?

多少道组织程序?按理说,每一道程序都是一道防火墙,可这些防火墙在他面前,怎么全成了摆设?防火墙上没查出火苗,是防火墙太灵敏还是火苗藏得太深?

说到底,干部考察很多时候变成了“走流程”。

考察组来了,谈话对象是提前安排好的;

廉政鉴定打了勾,是闭着眼睛打的;

群众反映的问题,到了某一层就压住了。

真正的好制度,应该像机场安检——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级别,该过X光机得过X光机,该脱鞋检查得脱鞋检查。不能让“带病提拔”反复发生。

北宋包拯任职开封府时,对官员考核有个硬标准:清廉是前提,能力是其次。凡是操守有问题的,能力再强也一票否决。包拯说过一句话:“廉者,民之表也;贪者,民之贼也。”清廉是百姓的表率,贪污是百姓的贼寇。

这话放到今天依然不过时。可惜的是,一千多年过去了,我们有些考核标准,反而不如包拯那个时代硬气。

二、管钱的、管项目的、管政法的,谁来管他们?

王赵春干过的岗位,仔细一看全是“高危工种”。

财政局长,管的是真金白银。

城投董事长,管的是融资平台和重大项目。

县长,管的是全县土地、工程、民生资金。

常务副市长,管的是发改、财政、国资、金融。

每一个岗位,都是权力和金钱的交汇点。每一个岗位,都是围猎者蹲守的猎物。

《史记》里记载了一个故事。鲁国有个宰相叫公仪休,特别爱吃鱼。有人投其所好送鱼给他,他不收。送鱼的人很纳闷:“您不是爱吃鱼吗?”公仪休说:“正因为爱吃鱼,我才不能收。

收了你的鱼,我就得替你办事;替你办了违法的事,我这宰相就当到头了;没了宰相的位子,我还能吃上鱼吗?”公仪休的逻辑很朴素:不收鱼,才能一直吃鱼。

可我们有些干部呢?明明知道收了不该收的会出事,偏偏管不住手。为什么?因为没人能管住他。

财政局长兼城投董事长,既是管钱的又是花钱的,谁来自我监督?

县长管项目发包、土地出让,县里的纪委能管住县长吗?

常务副市长分管十几个部门,谁来监督常务副市长?

这三个问题是权力监督的老大难。王赵春把这几个岗位几乎干了个遍,等于把“高危岗位”的风险全部踩了一遍。

宋朝对关键岗位的监管有个办法:定期“磨勘”,相当于现在的任期审计。发现问题就地查办,不拖延、不手软。而且宋朝还有个狠招——“监司互察”,各路之间的监察官互相监督,防止地方一把手把本地纪委变成“自己人”。

我们今天的技术手段比宋朝先进一万倍,大数据、云计算、资金流向追踪,什么工具都有。关键在于敢不敢用、能不能用实。

对财政、城投、工程建设、土地出让这些高风险领域,必须建立“双随机一公开”的审计机制,不打招呼、不定对象、随机抽检,让权力始终感觉到背后有双眼睛。

第二个值得琢磨的事——老百姓看得见的问题,为什么传不上来?王赵春在宿松当了六年县长。六年的时间,他在基层的一举一动,当地老百姓心里最清楚。

可为什么直到他调走了、升上去了,问题才暴露?因为群众监督的通道还不够畅通。老百姓看得见问题,不知道往哪儿说;说了怕被报复;举报了石沉大海。久而久之,大家就懒得说了。

战国时期齐国有一部《李法》,专门规定官吏违法的刑罚,最大的特点是鼓励百姓举报——举报属实的有赏。两千多年前的人都懂的道理,反腐败不能光靠体制内的人,得让老百姓参与进来。

现在的技术手段完全能做到:建一个“码上举报”平台,实名举报加密处理,直接送达省纪委监委,绕过地方中间环节。查实了给奖励,保护举报人安全。

让老百姓想举报、敢举报、能举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关键是让雪亮的眼睛能看到真相,让看到真相的声音能传到该去的地方。

三、管钱的贪钱,管权的弄权,病根到底在哪儿?

王赵春的履历,如果只看纸面,漂亮得让人挑不出毛病。省财政厅历练过,县里主政过,政法系统待过,常务副市长的位子也坐上去了。

可就是这么一份漂亮履历的背后,藏着严重违纪违法的问题。问题出在哪儿?出在“重政绩、轻廉政,重履历、轻口碑”的考核导向上。

长期以来,考核干部看什么?看GDP、看项目、看招商引资的数字。至于廉洁不廉洁、口碑好不好,往往是“软指标”,走走过场就算了。

一个干部只要能干出政绩,哪怕群众有反映,哪怕廉洁方面有疑点,照样提拔不误。这就给了一些人钻空子的机会。

唐朝贞观年间,李世民问大臣:“为政之要,首在得人。怎样才能得人?”魏征回答:“知人之道,在于观其行,察其言,考其迹。”翻译成大白话:了解一个人,得看他怎么做、怎么说、干了什么事留下的痕迹。

这话说到了根上。干部考核不能光看简历上的“行”,还得看群众嘴里的“言”,更得看他履职留下的“迹”。

更重要的是家风和身边人。很多贪腐案件背后都藏着一个共同特征——“家族式腐败”。丈夫当官,妻子经商;老子掌权,儿子拿项目。

王赵春案目前还没公布细节,但这个问题值得所有领导干部敲响警钟。《礼记·大学》里说:“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一个人连自己的家都管不好,能管好一个县、一个市?管不好身边人,迟早要被身边人拖下水。

第三个值得琢磨的事——抓贪官不是目的,抓完了怎么办才是关键。王赵春被查,老百姓拍手称快。但拍完手之后呢?

老百姓最关心的不是他本人会受到什么处理,而是——他当县长那六年,宿松有没有一笔钱本该花在老百姓身上却被挪走了?

有没有一个项目本该造福一方却成了利益输送的通道?以案促改,不能只停留在“开个警示教育大会”的层面。

明太祖朱元璋反腐有个做法值得参考。他每查办一个大案,不是处理完当事人就完事,而是马上组织人修订相关律令,填补制度漏洞。洪武十八年颁布《大诰》,把典型案例写进去,让全国官员都读、都学、都对照检查。

我们现在有更好的条件。一个案子办完,纪委应该出一份详尽的“制度整改建议书”——这个岗位存在哪些监管漏洞?

这个领域的审批流程哪里有风险?这类干部的考核标准需要怎么调整?然后由相关部门在限定时间内逐条整改、逐项落实。更重要的是,要让群众监督成为常态。

王赵春在宿松干过什么,宿松的老百姓最清楚。如果当地能建立一个直通省纪委的举报渠道,如果老百姓的举报能快速得到回应和处理,很多问题可能在他还在位的时候就暴露了,不会等到调走了、升上去了才清算。

查处一案、警示一片、治理一域——这句话说出来容易,做到难。但我们希望王赵春案能真正做到。

写在最后——

王赵春从省财政厅一名科员,走到副厅级常务副市长,用了30年。从上午免职到下午通报,只用了一天。30年积累,一天归零。这不仅是王赵春一个人的悲剧,更是对所有党员干部的警示。

《左传》里有一句话:“慎始而敬终,终以不困。”意思是开始的时候谨慎,整个过程恭敬,到最后才不会陷入困境。

当官也是一样。上任那一天就得想清楚:自己是来干事的还是来捞钱的?想捞钱的,趁早别当这个官。当了就别伸手,伸手就别指望跑得掉。

上午免职下午通报,这速度老百姓看了解气,贪官看了胆寒。我们为安徽纪委的雷厉风行点赞,但点赞之余更盼后续——

宿松那些年的账,会不会有人重新算?

黄山被他分管过的领域,会不会有人去查?

那些跟他称兄道弟的老板,会不会有人去问?

老百姓要的东西从来不多,就是一个公道。一个案子查到底、查透了,把赃款追回来,把制度补上,把该问责的人一个不漏地揪出来——这才是真正的公道。

王赵春已经进去了。接下来,我们看的是后面那半篇文章怎么写。写好那半篇,比抓住一个王赵春更重要。因为老百姓要的不是一个王赵春倒下去,而是千千万万个王赵春不敢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