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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东岸又在闹更名。这次是亚洲开发银行。8日,台湾地区立法机构财政委员会
海峡东岸又在闹更名。这次是亚洲开发银行。8日,台湾地区立法机构财政委员会审议2026年度预算时,蓝绿立委共同通过议案,冻结3000万元捐助预算,要求财政部门若要解冻预算,必须提出与亚银沟通“更名”事宜的相关报告。国民党民代赖士葆提案冻结、民进党民代李坤城和郭国文跟进提案、吴秉叡现场补刀,一通操作猛如虎,最终决议冻结3000万元新台币。冻结的预算涉及财政部编列对亚银的资源调配信托基金捐款以及一般运营捐款,今后要想动这笔钱,亚银得有“善意回应”、财政部还得提交书面报告,报告还得让这帮委员满意。朝野罕见达成高度一致,连民进党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别天真了,这是一场各怀鬼胎的集体加戏。带头冲锋的是国民党民代赖士葆。他在会上放出狠话:除了100万元的年费,“其他统统不要给”。听起来硬气,可翻翻历史就知道,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把亚银当靶子了。1966年台北加入亚银,会籍名就是“Taipei,China”。1986年中国大陆入行后,这个名称被进一步确认,全球通用快四十年了。台当局年年交会费、年年骂亚银,亚银纹丝没动。不是你喊得不够响,而是国际社会通行规则白纸黑字就这么写的。赖士葆明知这是个死胡同,还一次次带头往里冲,这不是笨,是坏。民进党那边演得更敬业。李坤城、郭国文提案称台当局编列了近3320万新台币捐助亚银资源调配信托基金,但会籍自1986年以来被单方面“矮化”,提议先冻结200万,要求财政部两个月内交报告。但要知道,台湾2026年预算中编列的亚银捐款总额高达1.26836亿新台币,比2024年多了4426万。钱一年比一年多交,腰杆子却永远挺不直,一边骂一边掏钱,这不是更丢人?朝野联手演这场戏的深层目的究竟是什么?说白了就是给各自的政治信用充值。选战年年有、立委天天斗,总得找个话题刷存在感。“捍卫尊严”在岛内政坛是最好使的万能药方。这次拿亚银开刀,蓝绿都能向各自的选民交代:你看,我拍了桌子、冻了钱、表了态,我是真正为台湾争取尊严的人。抢功劳,分光环,谁都觉得自己是主角。真正把钱用来改善民生的那份初心,早被这群人忘干净了。最荒诞的一幕是朝野围绕“冻多少”互相加价抢戏。赖士葆主张把除年费之外的钱全砍了,只保留最基本的会费。李坤城那边反倒把目标锁定在一笔约3300多万新台币的捐款上,要求冻结200万,两月内交报告。民进党委员吴秉叡直接把最后的遮羞布都扯了,说每年抗议、每年给钱,跟没抗议一样,“应该不给钱,它改的时候再给”。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凶,好像谁出的刀子利,谁就更爱台湾。可财政部门负责人庄翠云被质询时,把所有人的老底都掀开了。她说名称问题已多次向亚银反映,但在会议议程等实操层面,台湾并没有遭受“特殊对待”,目前更重要的是持续参与,而非把自己挡在门外。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亚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但你离不开亚银。每年抗议完了乖乖交钱,亚银拿钱办事,合作照常进行,吃亏的永远是自己的脸面。3000万,对亚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台湾在亚银的资本认缴额高达15.8亿美元,特设基金捐了1.46亿美元,每年还缴纳百万美元会费维持席位。真正有分量的筹码他们根本不敢动。动会费会被踢出局,动认缴资本等于自断手脚。3000万新台币折合人民币才660万,这点钱连亚银开一天会的花销都不够,更别指望它因为你这点零花钱就改章程。更讽刺的是这笔钱的归宿。冻结的是捐助亚银信托基金的款项,受益方之一就是帕劳、马绍尔群岛这类台湾所谓“邦交国”。庄翠云在会上直言,若不按时捐款,信托基金规模会缩减,直接影响这些“友邦”申请开发援助。蓝绿民代喊着“维护尊严”,第一个坑的就是自己天天吹嘘要巩固的“邦交关系”。可笑吗?更可笑的是这群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提案时喊得震天响,真要他们全面表决——把捐款全砍光、把会费也停掉、彻底退出亚银——没有一个人敢举手。为什么?因为退出亚银等于退出国际金融体系,对台湾经济是致命打击。他们对此心知肚明,却谁都不说破,继续把人民当傻子耍。亚银的大楼不会因为少了这3000万就少一块砖。但台湾民众看到自己辛苦缴的税被这群人当儿戏,心里的失望又多了一分。
许家印的妻子丁玉梅,现在在英国尝到了什么叫“看得到,摸不着”。英国法院刚刚划下
许家印的妻子丁玉梅,现在在英国尝到了什么叫“看得到,摸不着”。英国法院刚刚划下了一道死线:丁玉梅每个月的生活费,上限封死在2万英镑。折合成人民币,差不多18万。多一分,银行柜台都划不出账。在普通人眼里,这钱多得离谱;但在丁玉梅的世界里,这更像是一张限制额度的“救济卡”。她在伦敦的银行账户里,明明躺着400多万美元。但现在的状态是:她能看见屏幕上的数字,却买不了一件过季的皮草。手里的卡,在顶级餐厅刷不动;曾经眼都不眨就能买下的豪宅,现在只能隔着车窗看一眼。这道“金紧箍咒”的背后,是全球范围内的精准围堵。从加拿大的独栋别墅,到新加坡的巨额存款,再到香港和泽西岛的信托基金。那些曾经用来垒起财富金字塔的资产,现在在电脑系统里全部显示为冰冷的“已冻结”。丁玉梅不甘心,她带着律师团队,一次次把申请书递进法院。想要更多的钱,想要解冻哪怕一小部分资产。结果是,香港和英国的法院连商量的余地都没给,手起笔落,直接甩回两个字:驳回。在伦敦这种地方,高昂的房租、雇佣司机的开销、加上日常生活的体面,18万人民币砸下去,可能连个水花都听不见。一个习惯了挥金如土的人,现在必须对着账单,算计着每一笔英镑的去向。这种从云端跌落、被法律按在地上数零钱的场面,比任何电视剧都要荒诞。它不是在讨论这18万够不够花,而是在清算那些“不翼而飞”的巨款。有人觉得18万依然是天文数字,有人觉得这是她该受的紧箍咒。如果你是那千万个等待交房的业主之一,看到这每月18万的“额度”,你会想对她说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