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女儿刚一岁多，吴雅婷又怀上了二胎。那天王栎鑫在家陪着她，突然开口："你生完二胎就去找你最爱的男朋友吧，我们不合适。"吴雅婷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想到他盯着她，一字一句说："我没开玩笑。"

那句话像一记闷锤砸下来，心口一下子空了半边。

当初也不是没有过好时候——一百多斤的吴雅婷，王栎鑫能一把抱起来走上台阶。可不知从哪天起，两个人都不再提了。

要说分开，总该有个摔门砸碗、红着眼签协议的场面，至少让人觉得这段关系真刀真枪地活过。可他们谁都没先开口，谁都像心知肚明，又像都在等对方先说那两个字。

王栎鑫是累了。奉子成婚，大女儿刚落地二胎紧接着来了，他还算体面地接住了所有责任，只是接不动感情了。他打定主意：等孩子平安出生、把妻子和一双儿女安顿好，就结束。

吴雅婷也读得懂那层倦意。她没闹，没追问，临产前只问了一句："你陪产吗？"

王栎鑫说："有始有终。"

然后就散了。

最让人发闷的恰恰是这种散法——没有撕扯，没有控诉，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甩出来。成年人的不爱大抵如此：体面到不留痕迹，却比大吵一架更让人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