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我才敢坦诚:钟情于你,是我挣脱麻木的不二法门
姑娘,夜已深了。
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逐渐平息,这座城市总算安静下来。无需宏大的道理,也不必有炽热的情话,只要心一沉静,你便如同踏着月色,悄然走进我的心房。
白昼太过喧闹,吵得我险些忘却自己仍会心动。
人这一生,总得热烈地钟情于某事物,才不至于活得如同一截枯槁的木头,不是吗?
有人钟情于初绽的莲花,有人贪恋夜半的蛙声,有人——就像我——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默默将同一个人爱了千万回。
听起来挺可笑吧。
可要是没了这份念想,白天那漫长的十几个小时,我又靠什么坚持呢?
成年人哪需要什么石破天惊的缘由,夜深人静想起某个人时,仅仅是“仍会心痛、仍会想念”,就已然是好好活着最炽热的证明。
你呢,今晚心里牵挂着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