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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女警王玉荣结束卧底任务未换警服,遭两名壮汉强行塞进出租车,脖子被歹徒

1988年,女警王玉荣结束卧底任务未换警服,遭两名壮汉强行塞进出租车,脖子被歹徒架上匕首。她强忍冷静,掐司机后腰传递暗示,司机心领神会,故意放慢车速、偏离歹徒指定路线向派出所靠近


王玉荣刚从侦查点撤下来,没顾得上回局里换衣服,身上还穿着为任务准备的那身灰布褂子,头发别在耳后,看起来和下班的女工没什么两样。


她走到中原路附近的一个路口时,注意到身后有脚步声跟得很紧,没等回头,两条粗壮的胳膊已经从两侧架了过来。


是两个男人,个子都在一米七五往上,身上带着股汗味和烟味混合的气息。


其中一个叼着没点的烟,含糊地说了句“别动,配合点”,另一只手就推在了她的肩胛骨上。


王玉荣的肩膀向后一撞,撞在了冰凉的出租车门上,那俩人下手很利索,拉开车门,把她整个人塞进了后排座位。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王玉荣还没坐稳,一把匕首就从旁边探了过来,刃口不长,但很锋利,贴着她的脖颈停在了咽喉处。


持刀的男人就坐在她右侧,左手按在她的大腿上,防止她乱动。“往城外开,”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别耍花样。”


前排驾驶座上,是个四十来岁的司机,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双手握紧了方向盘。


车子发动了,汇入前方稀疏的车流,车窗外的梧桐树影快速向后退去。


王玉荣没有硬来,她能感觉到刀锋的寒意,也能感觉到身后座椅传来的轻微震动。


司机的背部挺得很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知道,这辆车一旦出了城,到了偏僻的地方,情况就会彻底失控。


得让司机知道。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调整着呼吸,身子借着路面的颠簸向左微倾,她的右手垂在座椅边缘,指尖向前探去。


前排座椅是老式的,椅背下方有一小块凹陷的地方,她的手指穿过缝隙,找到了司机后腰的位置,用指甲用力掐了一下。


司机的背部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没有回头,甚至目光都没有偏一下,但王玉荣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眼皮向上抬了抬。


那是一种很细微的变化,像是愣了一下神,车子继续往前开,速度却不知不觉慢了一拍。


“开快点!”右侧的歹徒用胳膊肘撞了撞椅背。


司机没说话,只是脚下松了松油门,反而又降了一点速。


前方路口的绿灯还剩最后几秒,以刚才的车速完全能过去,但司机却提前松了脚,让车子缓缓滑到停止线前,稳稳地停了下来。


红灯亮了。


歹徒显然有些焦躁,呼吸变得粗重,王玉荣看准这个机会,把左手按在了自己胃上,身子往前弓了弓,做出一副要呕吐的样子。


“我……我晕车……”她含混地说,声音打着颤。
“忍着!”歹徒吼了一句,匕首稍微离开了一点她的脖子。


就是现在,王玉荣的右手再次探向前排,这一次她捏住了司机座椅靠背的布料,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那两下很轻,几乎被发动机的怠速声盖住,但司机的后背明显又僵了一下。


绿灯亮了,司机没有径直往前,而是向左打了一把方向。


这是往市中心走,再往前两个路口,就是派出所的院子,她认得路牌下沿那道掉漆的蓝白边。


司机开始频繁地换挡,那辆老夏利的变速箱大概确实不太好,车子一冲一停,走走顿顿。


每一次顿挫,王玉荣都借着劲把身子缩得更低,也让那把匕首始终无法在同一个位置固定住。


歹徒越来越烦躁,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催促司机和威胁她身上。


王玉荣的视线透过挡风玻璃,已经能看见远处那个熟悉的门廊。门口好像还站着人。


司机似乎也看见了,他突然按了一下喇叭,短促的两声。


然后,在距离派出所大门还有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他猛地一脚踩死刹车,同时拉下了手闸,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熄火了。


“操!”两名歹徒同时骂了出来。


就在这瞬间的混乱里,王玉荣一把推开了还没完全锁死的车门,整个人滚了出去。她摔在路面上,顾不上疼,扯开嗓子喊了一句:“抓人!”


声音在街道上炸开,派出所里冲出来两个穿制服的民警,路对面也有行人停下脚步。后排的歹徒想跟着下车,被司机反手一把拽住了背包带。


那人挣扎着想挥刀,司机直接把车门从外面顶住,死死抓着把手不松,也就是三两秒的工夫,民警已经扑到了车门口。


王玉荣从地上撑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她走到车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朝那个还在愣神的民警亮了亮。


“自己人,”她说,“先拷上。”


那个司机这才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车门上喘粗气。王玉荣走过去,替他关上了那扇一直敞着的车门。“师傅,谢了。”


司机抬起头,摆了摆手,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三个字:“应该的。”


王玉荣那件灰布褂子回去以后被挂在了衣架最里头,很久没再穿过。第二天早上,她照旧去了局里,就像每个普通的工作日。


信源:河南各界痛悼警界“女杰”王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