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和俄罗斯，都太会演了。
昨天，一架C－17军用运输机悄悄降落莫斯科，机上坐着CIA局长拉特克利夫，停留9个小时，谈完就走。
没有记者，没有声明，没有合影。
俄方最开始还说“没有相关信息”，几小时后改口承认了。
这个先否认后证实的操作，比访问本身更值得琢磨。
外交渠道可以断，大使可以驱逐，热线可以形同虚设，但情报渠道不一样，专门在最敌对的时候运作。冷战时古巴导弹危机最紧张的那几天，美苏照样通过情报渠道交换核部署信息。
这条线的本质不是谈和平，而是防失控。
不过已经开始研究失控了，说明，双方都感觉，现在有局势加剧的倾向。
那拉特克利夫去莫斯科，不是外交官的活儿，也不是国务卿的差事。他干的是闭门摸底，交换情报、沟通红线、防止误判。佩斯科夫定性为“情报部门之间的接触”，还特意强调没见普京。
意思很明确：别往高了想，这不是和谈前奏。
但最紧张的是乌克兰。
每一次美俄背着它接触，它都担心自己变成交易筹码。
这次访问后，乌克兰官方沉默，没有任何表态，如果事先知情，多半会出来说两句安抚国内的话。没吭声，大概率是被蒙在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