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记录显示,沃什在2007至2011年任美联储理事期间,始终比同僚更警惕通胀,其独特之处在于认为高失业率是“结构性”而非“周期性”的,因此高失业与高通胀可以共存。这一判断使他长期预警通胀风险,尽管那场通胀因疫情和财政刺激迟来了整整十年才兑现。
如今,沃什面对的经济格局已截然不同:通胀连续五年超2%,AI革命正在重塑供给侧。他再次试图用15年前的旧框架——关注总供给和生产率——来理解新经济,同时拒绝提供点阵图等预测工具,这种模糊风格已令市场感到不安。
沃什正被困在一个由“工具枯竭”和“历史枷锁”构成的无解死穴。美联储的工具箱已被反复清点,任何常规操作都被市场视为旧叙事的延续,边际效用归零。
更致命的是,他15年前“最担心通胀”的鹰派记录,成了市场审视他的放大镜——任何犹豫都会被视为背叛原则,任何鹰派表态都会加速衰退定价。
因此,杰克逊霍尔讲话无法打破僵局。他被自己的过去绑架,手里又无新牌可打。真正的转机不会来自他的发言,而只能来自某个超出他控制的外部事件。他所能做的,只是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成为这个意外事件的加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