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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接受王骁长的丑, 也能接受王骁个不够高, 但是我实在接受不了, 他把我闺蜜迷

我能接受王骁长的丑,
也能接受王骁个不够高,
但是我实在接受不了,
他把我闺蜜迷的不要不要的。
昨天看完百花奖最佳男配角的颁奖,我那痴迷王骁的闺蜜更膜拜了,她说以后只粉王骁一个人。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闺蜜发来的那串感叹号,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王骁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

8月10号晚上,第3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在北京国家速滑馆“冰丝带”颁的奖。王骁凭《南京照相馆》里老金那个角色,拿了最佳男配角。

101个大众评审现场投票。王骁51票,王传君31票,于适15票,剩下几个都是个位数。51票对31票,差了20票。不是险胜,是碾压。

可我闺蜜哪管这些数字。她就盯着王骁上台领奖那一幕——灰扑扑的旧衬衫,袖口好像还沾着没洗净的显影液痕迹。她说这叫“破碎感”,说这叫“不油腻的中年男人”。我白了她一眼:这不就是没捯饬吗?

后来我认真翻了翻《南京照相馆》的资料。老金是南京秦淮河边“吉祥照相馆”的老板。兵荒马乱的年月,他就想保住自己一家人。可当记录日军暴行的底片摆在面前,他从怯懦到挺身而出。王骁演这个角色,不嚎不叫不煽情,眼泪全往肚子里咽。可偏偏是这种憋着劲儿的演法,把人钉在座位上挪不开眼。

说实话,王骁这张脸搁男演员堆里确实普通。不高,五官也不惊艳,扔大街上你都不会多看一眼。可就是这张“普通”的脸,演谁像谁——网友管这叫“剧抛脸”。

我闺蜜说得理直气壮:“你懂什么?他就帅在普通。”

仔细扒了扒才知道,王骁母亲是王馥荔,拿过两届百花奖最佳女配角,父亲王群是导演。标准的星二代,天胡开局。可这哥27岁才从加拿大辞职回国演戏。头一份工作是群演,一天80块,演死尸、站街角、连句台词都没有。

母亲说他太胖上不了镜,他就闷头减了七个月,从187斤掉到124斤。低血糖晕倒过两回,醒了接着跑。

回国后跟父母约法三章——不提家世、不要资源、三年演不出名堂就回去上班。这个约定他守了快二十年。

为演老金这个角色,他在南京老门东住下来,跟照相馆老师傅学冲印胶片。暗房里一泡就是三个月,没信号没电话,只有显影液的味道和计时器的滴答声。手指被药水泡得脱皮发白。一张照片反复冲洗,直到动作变成肌肉记忆。

颁奖礼上有个细节。王骁上台没说母亲王馥荔半个字。只感谢剧组、感谢观众。他说:“我是个南京孩子,能演这个角色,可能是这辈子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可台下有人拍到,76岁的王馥荔坐在那里,眼眶红着,眼泪怎么都兜不住。

我闺蜜看到这张照片,眼圈也红了。她说:“这才叫真男人。不靠爹妈吃饭,不拿亲情炒作,踏踏实实演了二十年的戏。”

行吧,我服了。王骁确实有点东西。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是那种扎进日子里磨出来的劲儿。他演的老金不是英雄,就是个修相机、记账本、给街坊孩子拍毕业照的普通人。可正是这种普通,让人在他身上看见了自己,看见了父亲,看见了那些闷着头扛起一切的平凡人。

所以我闺蜜栽了。不是栽给一张脸,是栽给一种活法——不解释、不讨好、不炫耀,把一件事做到骨头缝里都透着认真。

我还能说啥?只能祝她幸福。

顺便把《南京照相馆》加进片单——我倒要瞧瞧,这个把我闺蜜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信源:新华日报·交汇点:《第38届百花

窦骁演技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