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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一名中国男子在日本地震后,前去充当志愿者时,突然惊讶的发现,很多日本

2011年,一名中国男子在日本地震后,前去充当志愿者时,突然惊讶的发现,很多日本人对于之前侵华历史毫无悔意,更令人气愤的是,日本对于曾经犯下的恶性丝毫不承认,气的男子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令全国都佩服不已!

2011年日本大地震后,上海男子刘强远赴灾区做志愿者。本想帮助普通民众走出灾难阴影,没想到几个月接触下来,他看到的却是另一种刺痛:一些人不仅回避侵华历史,甚至把慰安妇、战争罪行说成“从未发生”。

真正击垮他的,是日本社会对历史的态度。有人不愿承认,有人故意淡化,还有人把战犯供奉进靖国神社,继续把侵略者包装成“英灵”。刘强原本相信,普通日本民众和军国主义之间应该划出界线,可这条界线后来一点点模糊了。

刘强出生于1974年。家族记忆里,战争从来不是书本上的几个年份。

他的外公刘别生曾任新四军团长,1945年战死。曾外公李圣式是韩裔,因为私下教孩子韩语,被日军活活打死。外婆杨英原名李南英,同样是韩裔,1942年被强征为慰安妇,经历长期折磨后才活下来。

这些故事,他从小就听过,却没有因此把所有日本人都视为敌人。正因为抱着这种克制的想法,他才会在“3·11”地震后赶往日本,试着为受灾民众提供心理疏导。

但现实给他的冲击远超预期。在和歌山县,他偶然走进一座神社,发现那里竟是侵华日军第61联队的旧址。石碑没有正视侵略,反而把战争写成荣耀,战犯也被当作值得祭拜的对象。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那名平时对外国志愿者态度冷淡的老师,竟是61联队战犯的后代。刘强冲进教室,用日语向学生讲述课本之外的历史。结果,他被学校辞退,原本想沟通的人,反倒成了“不受欢迎的人”。

2011年11月26日深夜,靖国神社发生火灾。火势蔓延后,现场只找到一只破碎玻璃瓶,瓶身还残留汽油味。日本警方很快把怀疑对象指向韩国,因为就在不久前,韩国总统李明博曾在东京就慰安妇问题放出狠话:日本不建纪念碑,相关问题就无法谈下去。

日本议员随后集体前往靖国神社参拜,画面传回韩国,舆论迅速升温。日本媒体几乎认定,这是韩国人对参拜行为的报复。

三天后,一个自称“刘强”的中国男子用不太熟练的韩语在论坛上承认纵火,但几乎没人相信。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哗众取宠,他在2012年1月8日再次携带燃烧瓶,站到日本驻韩国大使馆前点火,随后没有逃跑,而是留在原地等警察。

这一次,所有人都明白了:靖国神社纵火案的幕后者,确实是他。

刘强后来解释,自己并不是为了伤害普通日本人,而是想用最刺眼的方式抗议日本右翼对历史的粉饰。他的外婆忌日是12月26日,这个日期一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对于他而言,那场火既是对家族苦难的控诉,也是对现实沉默的冲撞。

韩国检方最初求刑十年,法院最后判处他十个月有期徒刑。庭审中,他平静讲述外公、曾外公和外婆的经历,法庭一度陷入沉默。日本政府则以“政治犯”为由要求引渡,想把他带回日本受审。

中韩之间随即出现了一场不公开的较量。中国外交部门提出交涉,韩国街头也出现声援刘强的标语。2013年1月4日,他刑满释放后,在韩国方面安保人员和中国领事协助下,避开日方布控,登上了返回中国的航班。

可回到广州后,他没有迎来鲜花。原单位解除合同,翻译工作也没了;妻子带着女儿离开,亲友逐渐疏远,邻居投来异样目光。有人敬佩他的勇气,也有人认为他冲动、违法,甚至把他当成无法理解的“异类”。

每周三,他仍会举着牌子站在日本领事馆外,一站就是一天,后来,他搬进出租屋,加入民间琉球历史研究团体,搜集日军侵华罪证,整理资料,还到大学做公益讲座。他也重新学习心理学,考取相关证书,用文字、书法和讲述替代了燃烧瓶。

这场行动当然触犯法律,纵火也绝不是值得效仿的表达方式,可历史记忆不会因为人们嫌麻烦,就自动消失;铭记苦难也不等于鼓动仇恨,真正要守住的,是对事实的坚持。

火焰早已熄灭,争议却还在继续。一个人用极端方式撞向历史的沉默,未必是最好的答案,但它至少提醒人们:忘记过去,才是给悲剧重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