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直接拎包从婆家的中秋家宴上走人了。
连表侄临时带回来的女朋友都摆好了专属的碗筷,而我,作为儿媳妇,被分到了外间儿童桌的塑料凳上。
连个碗都没有,桌面上只有一包糖和几个奥特曼盯着我。
这已经是第三年了。
去年除夕,十五个人挤主桌,我缩在沙发上吃偏桌的凉拌菜;前年,我坐在储藏室门口的小折叠椅上。
今天我站在餐厅门口,扫了一眼满屋子的大舅妈、二伯、三姨、弟媳妇——全!都!有!座!
而我那个好老公呢?坐在主桌,低着头正专心致志地拆他的螃蟹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找找他老婆搁哪儿呢。
婆婆举着锅铲追到大门外抱怨:“大过节的你这不是给我难堪吗!”
我当时出奇的平静。
我说妈,不是我给你难堪,是你压根就不记得在这个家里,有我这么个大活人需要上桌吃饭。
永远是别人吃完,我再去厨房扒拉属于我的那一份。
上了高铁,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我给老公发了条微信:以后的团圆饭,你自己回吧,不用替我解释。
我也解释累了。
现在我一个人坐在省城楼下的大排档,点了一碗蟹黄拌面,还特意加了个双黄烤鸭蛋。
风吹着真舒服,头顶的月亮又圆又亮。
刚才婆婆来电话了,我看着屏幕亮起又暗掉,顺手把相册里那些破事儿全删了。
真不是赌气,是突然彻底醒悟了。
三年咽下去的凉菜渣,换今晚这张单程高铁票,值了。这委屈,老娘今天算是彻底戒了!
我刚才直接拎包从婆家的中秋家宴上走人了。 连表侄临时带回来的女朋友都摆好了专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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