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卫生部要废除中医，毛主席得知消息，直接撤掉两位副部长


1955年，卫生部的两个副部长贺诚、王斌（当时卫生部长是党外人士）被撤职，其原因是他们在主管全国医疗卫生工作中“轻视歧视中医、鄙视祖国文化遗产”，“没有认真执行”党中央确定的发展中医的政策，导致“卫生工作曾经一度受到很大的损失”。

这事儿说来话长。

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儿，医疗卫生条件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农村地区缺医少药，老百姓有个头疼脑热，全靠村里老中医一把草药一根银针顶着。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卫生部里有些人却琢磨着要把中医给废了。你说荒唐不荒唐？

贺诚和王斌这俩人，说起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贺诚1925年入党，参加过广州起义，当过红军总医院院长，跟着队伍走过长征。王斌也是老红军，长征路上摸爬滚打过来的。按说这些老革命最懂老百姓的疾苦，可偏偏在中医这件事上犯了糊涂。

王斌在东北当卫生部长的时候，公开说中医是“封建医学”，只有“精神上”的“安慰作用”，“取消他们是为了人民”。这话说得够绝的，把几千年救了无数人命的医学说成是“安慰”，还要打着“为人民”的旗号把它消灭。后来他到了中央卫生部，还把这份报告当成“学习文件”让全国医务人员学。贺诚的态度也好不到哪去，同样认为中医应该被“淘汰”。

你可能会问，这些老革命为什么这么恨中医？说白了，是中了“全盘西化”的毒。他们学的都是西医，接受的是西方医学教育，打心眼儿里觉得西医才科学、中医就是迷信。这种想法在当时不是个例，从“新文化运动”开始，就有不少人把“现代化”等同于“西方化”，把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一概当成糟粕。

毛主席听说这事儿后，火气不小。

其实早在1953年，毛主席就敲打过卫生部。那年12月，他跟贺诚汇报工作时明确说：“我们中国如果说有东西贡献全世界，我看中医是一项”。1954年，他又对北京医院院长周泽昭发火：“对外来的东西重视了，对自己本国的东西倒轻视了。看不起本国的东西，看不起中医，这种思想作风是很坏的，很恶劣的！”他甚至放出狠话：“这项工作，卫生部没有人干，我来干。我可以当卫生部长。”

这话分量有多重？几十个部委里头，毛主席从来没说过可以当别的什么部的部长。偏偏是卫生部长，因为他知道，中医这事儿不仅仅是看病的问题，而是“文化遗产问题”，是“关系到我们中华民族的尊严、独立和提高民族自信心”的大事。

可贺诚和王斌呢？毛主席多次批评，他们愣是不改。到了1955年，毛主席终于拍了桌子撤职！

这里头有个细节值得琢磨。贺诚1955年被撤职后，军衔也被搁置了，而另一位卫生部副部长傅连璋同年被授予中将军衔。一上一下，态度再明显不过了。后来贺诚在1958年被授予中将军衔，但那是后话了。

说句实在话，我读到这段历史的时候，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

一方面，我理解贺诚和王斌，他们不是坏人，是真心觉得西医更“科学”。在那个年代，“科学”这个词有着近乎神圣的光环，谁要是质疑科学，谁就是愚昧落后。可问题是，科学就非得把中医整死吗？中西医就不能各取所长、相互补充吗？

另一方面，我更佩服毛主席在这件事上的眼光。他没被“科学”这两个字唬住，而是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一个民族的文化自信。一个连自己的医学都看不起的民族，拿什么去谈自立自强？毛主席说得直白：“这不是懂不懂医的问题，而是思想问题。”

回过头来看今天，这事儿还没完。

你去看看现在的中医院，有多少大夫是真正用中医理论看病的？不少人拿着西医的化验单开中药，美其名曰“中西医结合”，实际上是把中医当成了西医的附属品。中医教育也一样，某中医药大学中医学专业的课程里，中医课时只占三分之一出头，西医课时反而更多。老中医们痛心地说这是在“培养中医掘墓人”。

七十年前毛主席撤了两个副部长，给中医争取了一线生机。七十年后，中医面临的困境换了副面孔，不是有人要明着废除它，而是用“科学”的名义慢慢把它西化、边缘化。这比明着废除更可怕，因为你都不知道该反对谁。

说到底，中医能不能活下去，不取决于政策文件上怎么写，而取决于我们这代人心里怎么想。是把中医当成博物馆里的老古董，还是真正相信它有独立的、不可替代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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