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有个搞笑的细节说明澶渊之盟真的是宋真宗自己的意愿——曹利用谈完了进宫汇报,内侍宫

有个搞笑的细节说明澶渊之盟真的是宋真宗自己的意愿——曹利用谈完了进宫汇报,内侍宫门口问岁币谈了多少?他伸了3个指头,内侍跑步先禀报,宋真宗一看3个指头,误以为是300万,居然觉得也能接受!等曹利用进来才知道是30W,大喜。

景德元年腊月,澶州城外的寒风吹得帐帷猎猎作响。宋真宗的临时行宫不过是一顶单薄的毡帐,隔音差得出奇。他正端着碗吃饭,手里还捏着筷子,心里却七上八下——派去辽营谈和的曹利用回来了,正在帐外候着。

“先去问问,到底答应了多少钱。”真宗放下筷子,对内侍说了一句。

内侍问曹利用:“皇上问,许了多少?”

曹利用一脸严肃:“此几事,当面奏。”

内侍追问:“姑言其略。”——你就说个大概数字!

曹利用始终不肯开口。他缓缓抬起右手,三根手指抵在了脸颊上,一言不发,转身面壁。这里要补充一下——曹利用出发前,寇准特意私下单独警告过他:

“虽有敕,汝所许毋过三十万,过三十万,吾斩汝!”
意思:就算皇帝允许最多百万,你谈判下限不许超过三十万,高于三十万我就杀你。所以他才跟内侍这个表情。

内侍一愣,揣着这个谜一样的动作跑回帐内,凑到真宗耳边:“三指加颊,岂非三百万乎?”

“太多!”真宗失声叫了出来。脸上的肉抽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三百万——每年白花花的银子绢帛堆成山,搬也要搬到手软。但只犹豫了片刻,他叹了口气:“姑了事亦可耳。”——只要能把这仗了结,三百万就三百万吧!

终于被召入帐,曹利用“扑通”跪地,磕头称罪:“臣许之银绢过多,死罪。”

真宗心头一紧,声音都变了:“到底几何?”

“三十万。”曹利用答。

真宗“不觉喜甚”——差点没从榻上蹦起来。三百万变三十万,省下的钱可以做好多事了!他当场重赏曹利用,后来一路提拔到了宰相。

可整件事最荒诞的地方,不在曹利用的保密,也不在内侍的误读,而在真宗的那句“太多”——然后“姑了事亦可”。

这下,所有人都该明白了:澶渊之盟最大的主和派,从来不是王钦若,不是陈尧叟,是宋真宗自己。

回看整个澶渊之役——辽军南下,王钦若建议迁都金陵,陈尧叟劝幸成都,真宗虽然没同意,但也没当场翻脸。寇准把他拽到澶州城头,他在城墙上站了几天,床弩射死了萧挞凛,形势一片大好。

但他压根儿就没想打。三百万他嫌多,三十万他喜甚——他的全部关注点都在"花多少钱"上,从来不在"仗该不该打"上。他在乎的是岁币的数字,不在乎的是大宋的脊梁。一个真正想打仗的皇帝,在形势占优、敌帅已死、援军云集的时候,应该问的不是"多少钱",而是"能不能全歼"。

澶渊之盟的岁币是三十万,可真正买来的不只是和平,还有真宗心里的踏实——他终于不用再面对战场,不用再听刀箭声,不用再担心辽军会不会逼近他的行宫。史官夸他"纳约自牖,动中机会",可翻成白话就是:一个怯懦的皇帝,终于在最适合打仗的时候,做出了最不想打仗的选择。

从真宗开始,大宋的皇帝们都学会了算账,学会了花钱买平安,学会了对内集权对外妥协。他们把"能不打就不打"刻进了国策,传了九代——直到靖康二年的雪落满开封,金兵破城,没人再跟他们谈岁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