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去田园。
我帮妈妈拆了旧鸡舍,妈妈打电话让姐姐和妹妹过来拿刚刚熟到好吃的黏玉米🌽,要把黏玉米分了各家吃,清了门口那块玉米地种白菜🥬。
忙的一身汗,中午洗完澡,明明和衣裤放一起的内衣上衣,下午却怎么也找不见,猫狗叼走玩了?我记得放的很妥当,猫狗们又明明在午睡。大门都插着门闩,它自己飞了?好奇怪的事。妈妈说她也有奇怪的事,春天时,院子里凭空多出一件女式春秋坎肩,八成新的,她不认识,问了家人也不是谁拿过来的,她没敢穿。她怀疑是大狗叼过来的,可又从不见它往回叼东西。也是奇怪了。或许,真是猫狗的事,或许,只是自己记忆的问题,这样丢东西的事,我已经不会放在心上,随便去哪里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释然是我应对失去的无奈。不然呢。
在妈妈那里又发现一个玻璃托盘,可以玩一下。
午后又雷阵雨的节奏,我就往回走。今天的天倒比昨日平和,雷声很远,云也没那么黑,没那么多,雨一时半会儿也没下来。
观察我的月季,花苞很多,自由精神,识情,城堡女人,正酝酿一场花事。
每天都是平常不过,每天又不一样,有思索,也有希望。
忙着干活,没怎么拍图。碗里小的是昨天那朵玉环鸣,大的是自由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