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志愿军团长范天恩带两千余人失联多日,由于私自率部赶入松骨峰战场竟然成了救场奇兵,这仗打得真叫一个离谱,团长带人消失了两天两夜,回来就给了全军一个大惊喜。松骨峰上的硝烟散去之后,山头上到处是弹壳、破枪托和已经烧焦的美军车辆残骸。冲上去的三连一百多号人,最后只剩下七个还能站起来的。
可就是这么一场血肉磨盘般的阻击,把美军第二师南逃的路死死堵住了。事后不少人回过味来才发觉,这场硬仗能顶下来,得亏是一支"失踪"了两天两夜的部队,赶在最要命的时刻,摸到了最要命的位置。
那支部队,就是38军335团,团长叫范天恩。当师长杨大易在指挥所里收到范天恩发来的请战电报时,据说愣了好几秒,差点以为电报员抄错了。
失联两天的建制团,非但没散没垮,还自己摸到了整个战役最吃紧的缺口边上,主动开口要打。这哪是散兵游勇,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支救兵,来得比谁都是时候。
事情要往前倒着说。松骨峰的位置有多要命,当时师部心里比谁都清楚。手里能调的部队全撒出去了,正为这条美军南逃必经的口子发愁,抽不出一兵一卒去补。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那支被认为可能已经出了大事的335团,突然从山那头冒了出来,还是自己主动奔着炮声最烈的地方来的。杨大易当场拍板,让范天恩立刻抢占松骨峰,把美军第二师堵死在那儿。
再往前推,范天恩带着两千多号人,是靠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和一个指北针,硬走了两天两夜山路才摸过来的。
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棉鞋冻得梆硬,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响。战士们饿了啃一口冻得硌牙的炒面,渴了就抓把雪塞嘴里,一路小跑一路喘着白气。没人问要去哪,也没人喊累掉队,大家都认这个团长——他往哪带,大伙就跟到哪。
可谁能想到,这支急行军的部队,在师部的作战地图上,其实早就被标成了"下落不明"。师长杨大易那两天嗓子都急哑了,电报发了几十封没回音,侦察兵派出去一拨又一拨也没消息。
一个整建制的团,两千多号人,在穿插作战中说没就没了,谁听了都得后背发凉。指挥所里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最坏的打算都想过了。
失联的原因其实特别简单,也特别倒霉。335团刚打完飞虎山阻击战,正按军令往德川方向转移,走到半道电台被美军一发炮弹直接给炸了。这一炸,两千多人和师部之间所有的联络就全断了,成了战场上一支彻底的"聋子瞎子"部队。这事换成任何一个团长头上,都是天大的麻烦。
搁一般人身上,电台一坏,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原地待命,一边抢修一边等命令。可范天恩没这么干。他蹲在山坡背风的地方,竖着耳朵听了半天远处的炮声,又把地图铺在膝盖上盘算了大半个钟头。他心里清楚,战机这东西一晃就没了,真等电台修好、命令一层一层传下来,前面兄弟部队可能血都白流了。
他的判断也是有依据的,不是凭空瞎猜。德川方向的枪炮声一阵比一阵稀,明摆着友军已经把韩军第七师给收拾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再按老路线赶过去,纯粹是扑一个空。
反倒是西边三所里、龙源里那一片,炮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一听就知道主力正在拼命堵美军南撤的口子,那边的兵力肯定紧巴巴的。
主意一定,范天恩当场就下了命令:全团轻装,凡是不是打仗要用的东西全扔下,只带武器弹药和三天的炒面,扭头就朝炮声最烈的方向猛插过去。
这个决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往好了说叫抓战机,往坏了说就是"私自率部行动"。可他顾不上这些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赶紧到该到的地方去。
后头的事,就是被魏巍写进《谁是最可爱的人》里的那一场血战了。三连刚爬上山头,工事都没来得及挖,美军的车队就已经涌到了山脚下。
飞机轮着炸,坦克轮着轰,战士们枪托砸弯了就抡石头,子弹打光了就抱着敌人一块儿往山下滚。就是这么一寸一寸地咬牙顶,硬把阵地给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