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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性学专家说了段糙话,听着扎心。 "男人身体垮得快、走得早,根子不在烟酒,不在

一位性学专家说了段糙话,听着扎心。
"男人身体垮得快、走得早,根子不在烟酒,不在熬夜。只要老婆没了,或者家里天天鸡飞狗跳,他心里那点喜欢、那点念想一断,人就泄气了。"

这话听着糙,可你细品。

张学良活了101岁。枪林弹雨没放倒他,半个世纪的软禁没熬死他。可最后真正要了他命的,不是子弹,不是牢笼,是一个人走了。

这个人一走,百岁少帅就像被抽了脊梁骨。一年零四个月,他也跟着去了。

1946年冬天,一架军机把张学良和赵一荻送到台湾。

赵一荻那年34岁,穿一件浅蓝色旗袍,左手提着个藤条箱。她是以"秘书"身份跟着张学良的。没名分,没身份,就是个跟着他的人。

他们被安排到新竹五峰乡的井上温泉。那地方偏僻得吓人。从新竹过去,吉普车要在山路上颠五个小时,路况差的时候更久。四周环山,一条小路通出去,冬天雾大得能淹死人。

住的地方是栋日式木屋。木头腐朽,漏风,潮湿。墙上长着青苔,床板硬得硌骨头。

赵四小姐每天早起。生火,做饭,洗衣。张学良有胃病,她就把米饭煮得软烂。他晚上睡不着,她就陪他说话,说到他睡着了,她才睡。

在贵州修文阳明洞的时候,冬天没暖气,她亲手给他缝棉衣。在井上温泉,夏天蚊子多,她彻夜给他扇风驱蚊。到了台北北投,她自学护理,照顾他的高血压和糖尿病。

他读书,她陪着。他写字画画,她在旁边看着。晚上听收音机,外面世界改朝换代,打得天翻地覆。他们只有彼此,和一间漏风的木屋。

她陪了他72年。从天津舞厅的16岁少女,到夏威夷病床上的88岁老妇。她没名分时跟着他,1964年终于结婚了,还跟着他。软禁的时候跟着他,自由了还跟着他。

有她在,再破的屋子也像家。

2000年6月1日,张学良刚过完百岁寿宴没几天。

赵一荻半夜起来想去厨房弄点吃的。她忘了自己已经88岁了,走得太急,在厨房摔了一跤。

这一摔,摔坏了。脑部血管破裂,引发肺炎,人被送进了檀香山的史特劳比医院。

张学良慌了。百岁老人,坐着轮椅,几乎每天都去医院看她。

2000年6月22日清晨,张学良被推到病床边。他握着赵一荻的手,握了整整三个小时,谁劝都不肯走。

赵一荻已经虚弱得睁不开眼了。可她知道是他来了。手指在他掌心动了一下。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张学良眼泪涌出来。百岁老人,哭得说不出话。

他只会重复一句:"我这一生,欠她太多了。"

上午11点多,心电监护仪的波形拉成了一条直线。

赵一荻走了。

张学良没松手。他低头看着她的脸,握着那只已经冰凉的手,又坐了一个小时。谁拉都拉不动。

赵一荻走后,张学良就像变了个人。

以前他身体硬朗,百岁还能跟人聊天。现在,话少了,饭量也小了。常常盯着窗外发呆,一看就是一下午。

2001年10月14日,张学良在夏威夷去世。

从赵一荻走,到他走,一年零四个月。

他活了101岁。可真正撑着他的,不是药,不是医生,不是少帅的名头。

是一个女人。她走了,他的气,就泄了。

男人这口气,有时候真不是靠自己吊着的。

是心里头有个人,给你撑着。

她笑一下,你觉得日子还能过。她拍一下你的肩膀,你觉得天塌不下来。

可她要是不在了,或者家里天天吵、天天闹,你心里那点念想一断,人就空了。

空了的人,走不远。

所以啊,家里那个天天跟你唠叨、跟你拌嘴的人,别嫌烦。

那是你的气。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