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中国,中国人令我反感!”这被说成是日本民众的真实心声。调查数据曾显示,喜欢韩国的日本人逐年增多,而不喜欢中国的比例竟接近74%。可日本社会为何越离不开中国,嘴上却越要把中国推成“危险邻国”?
东京商场里的日用品、日本工厂里的零部件、日本企业面对的亚洲市场,都很难绕开中国。日本外务省公布的数据显示,2024年中国占日本货物贸易总额的20.2%,仍是日本最大贸易伙伴。经济联系如此紧密,社会情绪却长期低迷,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两国之间出现的,并不是普通的“关系不好”,而是一种很特殊的割裂:日本企业知道中国市场的重要,日本消费者也在使用大量中国制造,可一谈到国家形象,许多人马上转向警惕、排斥甚至敌意。利益留在现实里,情绪却被带进另一条轨道。
笹川和平财团2025年调查显示,73.5%的日本受访者对中国“没有亲近感”;日本内阁府同年调查得到的数字更高,达到83.5%。两项调查的题目设计和样本不同,不能直接混在一起,但都说明日本社会对华认知多年处在低位。
必须指出,调查问的是对中国是否有亲近感,并不是让日本人回答是否“讨厌中国人”。把“不亲近”改写成“反感中国人”,等于把国家关系、政策分歧和对普通人的态度揉在一起。这种标题很刺激,却放大了民间对立。
更有意思的是,日本年轻人并没有老一代那么排斥中国。笹川调查中,对中国有亲近感的总体比例只有6.8%,20岁及以下群体却达到13.8%;年轻人的负面比例也低于高龄群体。代际差距说明,对华敌意并非无法改变的民族本能。
问题在于,大部分日本人根本没有机会认识真实的中国。接近九成受访者没有中国朋友或熟人,接近八成没有到过中国。一个人既没有来过中国,也没有长期接触中国人,他脑海中的中国,多半只能由电视、报纸和网络平台替他塑造。
日本舆论端给民众的中国形象,又常常集中在军舰、导弹、钓鱼岛、台湾地区和所谓“经济胁迫”上。中国城市生活、科技产业、青年文化和社会变化很少得到同等篇幅。普通人每天接收什么信息,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什么印象。
2026年1月公布的一项日本政府调查中,68%的受访者把中国军事技术进步及周边活动列为主要安全担忧,94%对日本自卫队持正面看法。对华焦虑升高的同时,日本国内对扩军的接受度也在上升,这两条曲线并非毫无关联。
把中国塑造成迫近的威胁,对日本右翼政客有现实价值。只要社会相信“中国随时可能动手”,增加防卫预算、部署远程导弹、强化西南诸岛军事力量、推动日美军事一体化,就更容易包装成不得不做的选择。
日本社会的负面情绪,由此变成了一种政治资源。政客制造焦虑,媒体扩大焦虑,军事部门再拿焦虑证明扩军合理,几方互相提供依据。普通日本人看到的“中国威胁”,很大一部分正是在这套循环中被反复加深的。
2026年,日本政府还准备在外交蓝皮书中降低中日关系的表述,不再把对华关系称为“最重要关系之一”,同时继续强调来自中国的经济和安全压力。几个词语的变化,传递出的却是东京把中国从合作伙伴进一步推向防范对象的政策倾向。
进入7月,中方已经把矛盾根源点明。7月,中国外交部曾指出,当前中日关系面临严重困难,原因在于日本执政当局在台湾地区和军事安全领域的一系列错误言行。东京嘴上强调稳定,行动上却不断越线,任何国家都不会接受这种做法。
尤其值得警惕的是,日本部分政客正在把台湾问题变成日本扩军的跳板。台湾问题纯属中国内政,日本曾对台湾实施长期殖民统治,今天却有人摆出所谓“保护者”姿态,甚至讨论军事介入。这不是维护和平,而是在重新碰触历史留下的伤口。
侵华历史同样不能从日本民意变化中删除。靖国神社、教科书表述、淡化侵略责任等问题长期没有得到彻底解决。一些右翼势力不仅拒绝认真面对历史,还把中国坚持历史正义描绘成“对日敌视”,试图把侵略者与受害者的位置重新排列。
韩国在日本年轻人中的好感上升,靠的是影视、音乐、旅游、美妆和日常消费不断进入生活。日本年轻人接触韩国,常从歌曲、电视剧和旅行开始;他们接触中国,却往往从军机新闻和安全警报开始。入口不同,形成的情绪自然不同。
日本民意也不是铁板一块。日本内阁府2025年调查中,71.9%的受访者仍认为中日关系发展对两国及亚太地区重要。许多人虽然对中国缺少亲近感,却清楚产业链、市场、地区安全和人员往来都无法绕开中国。
站在中国立场,没有必要为了换取日本社会的几句好评,就在钓鱼岛、台湾地区、历史正义和国家安全问题上退让。民调数字可以影响交往气氛,却没有资格成为中国维护主权利益的标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