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又出来放狠话了!8月2日,根据联合早报报道,特奥多罗在新闻论坛上发言时声称,政府官员都曾宣誓要维护宪法和国家法律。“西菲律宾海”是我们法律的一部分,因为我们有《领海基线法》,而且这也是当时总统颁布的行政令。这一法律框架涵盖了一切,包括我们对仲裁裁决的立场,以及我们对所有相关事务的立场。
8月2日,在一个公开论坛上,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撂下一句狠话,他说,不坚定支持国家立场的官员应该直接辞职,这话听起来硬气,但仔细想想,逻辑很刁钻。
他说的“国家立场”是什么呢?就是菲律宾单方面划定的所谓“西菲律宾海”主张,还包括那场闹剧般的南海仲裁案,特奥多罗把这些东西打包成一个包裹,命名为“法律”。
他举起这个包裹,对菲律宾政坛所有人说:你们都宣过誓,要捍卫宪法和国家法律,不认同这个包裹,就是背叛誓言,偏袒外国,要么服软站队,要么卷铺盖走人。
这哪里是讲法律?分明是在搞政治绑架,他用公职宣誓的神圣性,给自己的政治主张镀上一层金,顺便给所有理性温和的声音,扣上一顶“叛国”的帽子。
这顶帽子很重,一旦被扣上,政治生命基本就终结了,特奥多罗赌的就是没人敢接这顶帽子,他想垄断菲律宾政坛在南海问题上的话语权,把复杂的外交博弈,简化成一场忠奸大戏。
这场戏的剧本有个致命破绽,那就是他反复挥舞的那份“法律”包裹,本身就不合法,先看看所谓的《领海基线法》,这是菲律宾国内自己鼓捣出来的立法,它把中国南沙群岛的部分岛礁和黄岩岛,强行划进自家地盘。
一个国家关起门来立个法,就能把别人的领土变成自己的吗?这就像邻居打印一张房产证,就把你的房子写了进去,这种操作,完全违反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精神,也违背了最基本的领土取得法理。
“西菲律宾海”这个命名也一样,它原名叫南海,是国际社会用了几个世纪的地理名称,2012年,菲律宾前总统阿基诺三世一道行政令,就给改了名,改名就能改变主权归属吗?这和一厢情愿的单相思没两样。
至于那份南海仲裁案裁决,本质上是场披着法律外衣的政治操弄,一个连管辖权都没有的仲裁庭,越权管了不该管的事。
一个防长,绑架不了整个国家,但他的危险之处在于,他想把所有理性的声音都逼到墙角,逼他们闭嘴,把对华强硬变成一种政治正确。
这正是典型政客的生存法则:通过制造外部敌人,来固化自己内部的权力;通过在对外问题上秀肌肉,来掩盖解决国内问题的无能,特奥多罗的表演越卖力,恰恰说明他内心的政治焦虑越深。
放眼南海周边,这套做法并不新鲜,2012年之后,阿基诺三世政府也曾把反华当成主旋律,结果呢?菲律宾经济错过了与中国合作的黄金窗口期,基础设施项目停滞,农产品出口受阻,最终买单的,还是普通菲律宾民众。
同样在东盟内部,那些选择对话而非对抗的国家,像柬埔寨、老挝,反而获得了实打实的发展红利,历史反复证明一个朴素道理:靠煽动民族主义情绪制造的对立,短期内能收割选票,长期看,只是洒在伤口上的盐,让矛盾更疼,却没任何治疗效果。
这种逼迫他人站队的政治秀,早已不是特奥多罗的个人表演,它正在成为菲律宾政坛一股危险的涡流,把整个国家卷进一场零和博弈的赌局。
特奥多罗忘了,或者说他根本不想记起来,他宣誓效忠的核心,是服务菲律宾人民的利益,而不是死守某个政党、某个派系的僵硬教条。
当所谓的“国家立场”偏离了真正的国家利益,一个有担当的官员,应该做的不是随波逐流,更不是把船凿沉,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而是勇敢地指出航向的错误。
但现在,这种勇气正在被贴上“叛国”的标签,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它在蚕食理性讨论的空间,当外交议题只能有一种声音,决策失误的风险就会被成倍放大。
最终的局面,很可能是这样:一群高喊着爱国的政客,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把一个国家的国运,推到了悬崖边上。
这不是爱国,这是害国,真正的爱国者,思考的是如何为国家争取最大利益,而不是为了表演忠诚,把国家推向对抗的火坑。
对菲律宾民众来说,他们更需要擦亮眼睛,分辨清楚谁是真心为这片土地谋福祉,谁只是想把国旗裹在身上,为自己牟取一张权力牌桌的入场券。
特奥多罗的狠话,吓不住中国,只会吓跑那些真正为菲律宾未来着想的理性力量,当潮水退去,那些绑着沙袋游泳的人,最终只会发现,下沉的只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