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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遛狗电话打进来。 陌生号码。 我本能的反应就是骚扰电话或者是又是某些补习班的电

在遛狗电话打进来。
陌生号码。
我本能的反应就是骚扰电话或者是又是某些补习班的电话。
“喂~那位?”我问。
“哎,赫娘,是你吧?”
“是,怎么了?”
“听说那个谁死了?”
“昂,死了。”
“该,总算是哈死了,这种人最后的结局都一样,没有好,祸害人的东西。”
对方在电话里怒骂。
我脑子那一刻还是糊涂的。
我问:“您是哪位?”
“哎呀你这脑子,是不是被打糊涂了,我是xx妈妈,咱两家孩子关系还很好,我在王家麦岛住。”
“哦,恍然大悟,是xx妈妈。”
我问:“你挺好的吧?”
她说:“挺好,孩子长大了咱也熬出来头了。”
“那就好,一步步熬吧。”我回复。
她问:“哪天死的?”
我说:“不知道。”
她兴致勃勃的说:“我听村里人说死了,我就知道哈死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白没黑的哈你想想行了,遭报应了,打老婆欺负孩子这种人老天爷不惩罚他都对不起老天爷这三个字……”
“你有事吗?”
我打断她的话反问她。
“没事,就是听说这个事打电话问问你,你们得搬回来住了吧?他死了,你们也安全了。”
她问。
“再说吧,没兴趣回去。”我说。
“快回来住吧,咱靠着近还能串串门拉拉呱。”
“再说吧,我还有事挂了。”
我借故挂了电话。
人已经死了,所有的恩怨也让它随着人的死去就此结束吧,我也懒得提他,二十多年我都懒得提不用说现在了。
我更不爱提,就是别人在我面前提我都不爱听。
偶尔我会想起来这事,我会想,看看他家人对他死去的态度,他如果在天有灵的话瞅着他家人在家里兴奋的又蹦又跳又唱歌又弹琴的会是怎样的心情?
他还尸骨未寒他家人就把他的孩子一脚踢出去,在家里兴奋的不行。
他会不会在天上看到这情景反思,因为听信他家人的挑拨搞得骨肉分离妻离子散而后悔?
他瞅着他的葬礼上连个人都没来几个,邻里邻居都不关心不打听不问不来的态度他又会怎样想?
一个人一生活成了这样悲哀不悲哀?
人活着是为了活个好名声而他却活成了人人嘴里的害虫,村里人膈应的对象。
哎,人呐。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他这一家人啥也没活出来。
说心里话跟他家打官司我都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