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明园竟被烧过两次？第一把火到底是谁放的，绝大多数人都猜不到。
 
大多数人提起圆明园，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是1860年，英法联军，火光冲天。但很少有人知道，在那场震惊世界的大火之前，圆明园其实已经烧过一次了。更少人知道的是，第一把火的来源，出乎几乎所有人的意料。
 
1860年秋天，英法联军进入北京郊外，一路推进至圆明园。那时候园子已经空了，咸丰帝早几天就带着一大帮人跑去热河了。联军进园，取走了能拿走的，烧了剩下的。这件事在主流历史叙述里有清楚的记录，争议不大。
 
问题在于，联军到达的时候，部分建筑已经有了火烧的痕迹。
 
究竟是谁抢在前头动了手？
 
这个问题在史学界一直没有一个干净利落的定论，但现有史料提供的线索，指向一个很少被提及的群体。
 
圆明园在战事逼近之前，守卫已经大幅撤离。皇帝出逃，太监、宫女、工匠随之四散，大批护卫也相继离开。园内长期储备着大量金银器物、绸缎、贡品，这些东西放在那里，没有人再守着了。
 
据一些清代笔记和事后调查的记录来看，联军抵达之前，已经有不少本地的流民和地痞趁乱入园哄抢，一部分建筑在混乱中起火，说法不一，有的记载说是抢劫时失火，有的说是抢光之后有人放了一把，免得留下痕迹。
 
这群人的身份，就是后来史书里语焉不详的"土匪"或"乡民"。不是外国军队，不是太平军，是北京城外的本地人。
 
这个说法听起来有点残忍，但史料里留下的痕迹相当明确。英法联军到达圆明园的时间有据可查，而部分区域的火损早于联军抵达。法国军官的随行记录里曾提到，他们进入园内时，发现部分库房已被翻乱，部分建筑已经焦黑，并非联军所为。
 
当然，这并不洗白1860年英法联军的责任。那场大规模有组织的焚毁，性质截然不同，是蓄意、系统、大面积的破坏，烧掉的是整座园林，而非几处房间。在那之前的哄抢失火，更像是战乱边缘地带的混乱副产品。
 
两把火，性质不同，规模不同，施为者不同。但结果是一样的，圆明园没了。
 
一个细节值得停在这里多想一会儿。
 
圆明园在建成之后，实际上一直处于高度封闭的状态。周边的百姓几乎不可能进入，他们只知道那是皇家禁苑，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大多数人这辈子都看不到。等到1860年的动乱，那道墙第一次在无序中被打开，冲进去的人里，有外国的军队，也有就住在附近的人。
 
园子烧完之后，剩下的断壁残垣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人管。石头被周边村民搬走盖房子，砖头被拆去铺路，连湖里的鱼据说也被捞光了。
 
那些废墟，就这样慢慢被消化进了北京城郊的日常生活里。
 
参考信源
 
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编《中国近代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人民网历史频道：《圆明园的最后岁月》相关专题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