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75岁老厅长说透现实本质的话,让我听后醍醐灌顶,他说:“悲观也没用。谁都想生在好人家,可无法选择父母。发给你什么样的牌,你就只能尽量打好它。抱怨出身是最没用的——你改变不了起点,但你能决定往哪走。从底层爬上来的人从小就知道,我手里的牌比不上别人,那我就在打法上下功夫。别人靠资源,我就靠勤快;别人靠关系,我就靠靠谱。你羡慕别人手里有大牌的时候,别人可能已经在想怎么出下一张了——你多浪费一分钟在比较上,你的牌就少一分钟被好好打出去。真正厉害的人,不挑牌,只练技术。”
阿远八岁那年,父亲跟人跑货车出了事,家里赔了一大笔钱,母亲带着他和妹妹搬到县城边上租了一间铁皮顶的房子。
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四处漏风。母亲在菜市场给人杀鱼,手上常年裂着口子,缠一圈胶布又浸了水,泡得发白。
阿远的同桌是副县长的儿子,书包里永远有翻不完的零食和最新款的文具。
有次同桌拿了一盒进口巧克力分给前后桌,跳过了阿远。
阿远低头翻自己的课本,语文书角缺了一块,是他妹妹不小心撕的,用透明胶粘上了。
他那天回家没有跟母亲提这件事。母亲在灶台前低头洗米,背影很瘦,肩膀隔着衣服能看见骨头轮廓。
阿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默默把书包放下去写作业。
初升高那年,县中录取线五百六。阿远考了五百五十八,差两分。
择校费八千,他母亲杀了半年鱼攒了七千三,还差七百。
阿远说要不读职高算了,母亲没接话,第二天端着一盆杀好的鱼挨家挨户敲邻居的门,一块五一块地凑。
凑到第七家的时候人家给了二十块说不用找了,母亲攥着那张纸币站在楼道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阿远在楼梯拐角看见了,没有走过去。他回到房间把课本翻到第一页,用红笔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两分。"
高中三年他每天早上五点四十起床,在路灯底下背英语单词。
县城冬天零下,他戴着一双露手指的手套翻书,指头冻得发僵就揣进袖子里暖一会儿再拿出来。
同桌是县中老师的儿子,上课趴着睡觉,下了课去补一对一,补完回来还是趴着。
阿远没有补课老师,他只有错题本——从高一到高三,攒了十一本,每本都写满了红黑蓝三种笔迹,黑的是原题,红的是错误步骤,蓝的是他重新推了三遍之后写的正解。
高三下学期同桌忽然不趴了,开始疯狂刷题。有天午休同桌凑过来小声说:"我爸给我请了省城名师,一小时四百,你觉得有用不?"
阿远正对着物理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题皱眉,头也没抬:"不知道。"
同桌又说:"你家是不是没给你报冲刺班?"
阿远放下笔,转头看了他一眼:"我报的是错题本。"同桌愣了一下,没再问。
高考出分那天,阿远六百三十七。同桌六百一十二。同桌发微信说"你牛",阿远回了个"还好"。
其实他查完分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待了半小时,把十一本错题本摞在一起拍了张照,然后一张一张翻过去。
那些红笔写的"这步错在概念混淆""这个公式理解反了""再推一遍"——每一页都是他在别人睡午觉的时候、别人聚餐的时候、别人嫌食堂难吃出去下馆子的时候,一个人趴在桌上反复磨出来的。
大学里他遇见了更多"牌好"的人。室友父亲是国企高管,开学第一天就有人送他来宿舍铺床。
阿远什么都没带,只带了那十一本错题本的照片在手机里,偶尔翻出来看看。
毕业那年中国南方一家制造业公司来校招,给的起薪不高,但岗位是外派跟单,要跑东南亚工厂。班里大多数人嫌累嫌远嫌待遇差,都没投。阿远投了。
后来阿远跑了越南、柬埔寨、老挝,一个人在陌生城市找工厂、验货、压交期、处理客诉。
有次在胡志明市被供货商放鸽子,他蹲在厂门口等了一下午,蚊子咬了一腿包,第二天换了个翻译重新谈。
干了三年他就被调回国内做区域主管,年薪翻了三倍。
其实牌烂不烂,上了桌才知道。真正输掉的,不是手里的牌差,是你盯着别人的牌看了太久,忘了轮到你出了。
所以看清本质后,要谨记以下几点:
第一,先接受“牌已经发了”这件事。
把“为什么是我”换成“现在怎么办”,你就已经跑赢了一大半还在原地抱怨的人。
第二,把精力从“看别人的牌”移到“摸清自己的牌”。
你可能没有王炸,但你可能有“稳扎稳打”“不犯大错”的底牌——这副牌打好了,照样能走到很远的地方。
第三,别追求“赢过别人”,追求“比昨天好一点”。
当你把比较的参照物从别人换成过去的自己,你的心态会稳很多,也能更专注于打好自己手里现有的牌。
第四,把“烂牌”打出水平,靠的是耐心和判断力。
好牌可以靠运气打,烂牌只能靠智慧打。别人一手好牌随便出都能赢,你得每一步都算清楚。
第五,“打好”不是“打赢”,是“不后悔”。
你认真对待你手里的每一张牌,出了就不后悔。你决定不了输赢,但你能决定自己有没有尽力。
最后记住一句话:
你手里的牌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认真打下去。认真打了,就算没赢,你也对得起自己。这就是打好人生的全部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