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莫言说透了人性本质的话,让我听后振聋发聩,他说:"人性就是这样,你弱的时候,坏人

莫言说透了人性本质的话,让我听后振聋发聩,他说:"人性就是这样,你弱的时候,坏人最多,你穷的时候,亲戚最嫌,你落魄的时候,朋友最假。别指望任何人雪中送炭,世间冷暖,唯有自知;人生百味,唯有自渡。别怪他们,人性如此。你唯一能做的,是让自己别一直弱、别一直穷、别一直倒着。别指望别人,世间冷暖自己尝,人生百味自己扛。”

阿强破产那年,三十三岁。

之前他在县城开了一家装修公司,干了五年,攒下点家底,还买了套小房子。

后来接了个大项目,甲方拖着尾款不给,他垫进去的钱收不回来,材料商的账期又到了,两头一挤,公司就垮了。

清算那天他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把最后一张办公桌卖了八百块,握着那叠钱去银行还了信用卡的最低还款。

真正的寒冬是从回家那天开始的。他提着个蛇皮袋回到镇上的老房子,他妈在厨房做饭,头也没回说了句:"你爸在里屋躺着,你别惹他生气。"

阿强推开里屋的门,他爸靠在床头看手机,见他进来,屏幕往下一扣,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回来了?那公司呢?"

阿强把袋子放在墙角:"没了。"

他爸腾地坐起来:"我当初就跟你说别瞎折腾!你非不听!现在好了,欠一屁股债回来啃老?"

饭桌上气氛像结了冰。他爸把碗筷摔得啪啪响,他妈夹菜的手一直抖。

阿强埋头扒饭,一粒米一粒米地数着咽。那晚上他睡在客厅沙发上,听见里屋传来他爸压低的声音:"三十几的人了,还让老子替他操心,我这老脸往哪搁……"

第二天他去镇上找以前的同学阿伟。阿伟在镇上的信用社当信贷员,当年阿强公司开张的时候,阿伟还在开业典礼上剪过彩,搂着他肩膀跟别人说"这是我铁哥们"。

阿强在信用社门口等了四十分钟,阿伟才出来,站在台阶上没下来,手里转着车钥匙:"强哥,你那个情况我听说了。借钱的事儿……真不行,上面有规定。"

阿强说:"不是借钱,就想问问你认不认识哪个工地缺人,我先干着。"

阿伟目光往旁边飘了飘:"我帮你问问吧,你等我信。"那个"信"后来再也没有来过。

三叔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养生链接,配文是"人哪,还是本分点好,别老想一口吃个胖子"。

二姑打电话来,开头问"吃饭了没",三句话之内就转到了"你欠的那些钱会不会影响咱家以后贷款"上。

阿强握着手机站在院子里,头顶是十一月灰蒙蒙的天,他忽然觉得那些人说话的声音都隔着一层水,嗡嗡的,什么都听不真切。

只有母亲,每天早上往他枕头边放一碗粥。碗底下压着一百块钱,有时候是五十。

那年冬天他找了份夜班保安的活,一个月两千二,管一顿夜宵。白天他去镇上工地搬砖,一天一百五现金结。

他每天干满十六个小时,回到客厅倒头就睡,第二天五点半闹钟一响继续爬起来。

第二年开春,他在搬砖的时候碰见一个包工头老胡。老胡蹲在水泥袋上抽烟,跟旁边的人嘀咕:"这墙面的腻子批得真糙。"

阿强正好路过,停下来说:"师傅,你信我,我重做一遍,不敢说最好,但不比原来差。"

老胡抬头看了他一眼,阿强满身灰,脸上全是汗道子,但眼睛亮。老胡把烟掐了:"行,你试。"

那一面墙他干了三天。刮了三层腻子,每层干透了用砂纸打磨平再上下一层。

老胡来看的时候用手背贴了贴墙面,没说话,第二天让他留下来干长期的。

阿强干了半年,从工人变成小领班,再从领班变成老胡的副手。

老胡有一次请他吃盒饭,忽然说:"你以前是自己开公司的吧?"

阿强筷子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老胡扒了口饭:"你干活的时候眼里有算计,不是光出力气的人。"

第三年老胡把一个小项目分包给了他,阿强接了,用最便宜的工人但把活儿做到最细。

后来他慢慢缓过来了。去年他把老房子翻修了一遍,换了门窗刷了墙。

阿伟有一回在路上碰见他,老远就喊"强哥",说"好久不见,改天一起吃饭"。阿强摆摆手说"最近忙",没停脚步。

他早已明白了:炭在别人手里,人家给不给是人家的自由;炭在自己手里,想什么时候生火就什么时候生火。

所以看清本质后,我们就懂得应该如何做:

第一,别高估人性,也别因此绝望。

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你不会再把“被辜负”当成一件意外的事。同时也不要把所有的失望堆成“没有人值得信任”。

第二,低谷期是“筛选器”,不是“终局”。

你不需要恨那些走掉的人,你只需要记住他们走的时候的样子,然后往前走,不再回头。

第三,别指望雪中送炭,但自己要学会“备炭”。

别人的炭是意外之喜,自己的炭才是真实底气。

第四,把“靠自己”当成标配,不把它当成悲情。

你不需要把“靠自己”想得那么苦,它本质上是一种轻装上阵的自由。

第五,你强了,世界就会对你换一副面孔。

你强了,别人对你的态度自然会变。不是世界变了,是你变了。

因此最后记住一句话:

放低期待,你就不容易失望;靠自己去填,你就不会害怕别人走远。你自己走稳了,世界自然会换一副面孔对你——而且这一次,你不太需要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