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出去一趟,感觉今天的温度比昨天低了一些。
把车送去贴膜了,下午发信息说贴好了,我们一家三口又出发去市北区提车。
打开门觉得今天不是那么闷了,比昨天体感上舒适一些。
贴了我弟弟给我说的那个颜色,紫色的,很漂亮。
前面大挡风玻璃和正副驾驶两侧那两块小玻璃,一共三块玻璃两千多。
反正乱七八糟的又支付了三千多块。
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大家说能买得起车修不起车了,今年这半年多光收拾车就花了几万块了,这钱真不抗花。
刚到那里发现正在维修的一辆车有点眼熟,我问修车师傅:“这是不是我那个二b兄弟的车?”
他笑了说:“是,给恁家俺哥修车有压力,他太追求完美了,一点都不能凑合。”
哈哈哈哈我笑了。
我说:“嗯,给他干活真难为你了,你千万别给他刮了,刮一下可要命了,他有强迫症,很严重那种,他的车我家人都不爱坐,我连碰都不敢碰,我怕让他赖上我,特别是我妈,老太太说坐她儿子的车跟遭罪似的。”
修车师傅笑了说:“嗯,俺哥这毛病确实挺严重的,我也看出来了,我给你修车半点压力没有,给恁家俺哥修车真是别提多小心了。”
师傅给我提车去了我闻到了浓烈的香水味从俺弟弟车腚上散发出来,顺着香味我打开了后备箱。
这一打开不要紧又关不上了,呐呐呐,手欠吧?又让他赖到了。
最后还是请教他才关上的。
弄个大老爷们把车里搞得老香了,娘们唧唧的,不对,就是娘们人家很多人也不在车里弄那么浓烈的香水,都呛人。
这车要是让俺家老爷们开他能熏的开到沟里去,他就闻不了香水味。
车的事情解决了,明天开始解决孩子的问题了。
过日子就是这样,谁家也没挂着免事牌,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的,一件一件处理吧,就是跟这些垃圾打交道我恶心,赶紧处理完了我这辈子不想和这些东西有一点关系。
这些没人性的穷鬼别看它们整天笑话农村人怎样怎样,说心里话我还真看不起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