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杭州萧山,凌晨一点多。
陈某刚迈出娱乐会所的玻璃大门,冷风还没吹散身上的酒气,几名陌生男子突然从马路对面的暗处窜了出来。
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拳脚相加。短短几十秒的闷响过后,袭击者迅速消散在夜色里。陈某四脚朝天地瘫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双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经鉴定,终身残疾。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男人,还端着酒杯,指着一个女服务员的鼻子命令:“跪下,给我倒酒。”
晚上十点,会所包厢。
陈某几瓶酒下肚,领带扯得歪歪扭扭。他不满足于普通的端茶递水,借着酒劲,非逼着角落里的小姑娘双膝着地伺候他。
女员工站在原地,没动。
陈某手里的酒杯往玻璃茶几上重重一砸。他直接抄起一瓶刚开盖的冰啤酒,跨步上前,瓶口倒转,对准小姑娘的头顶直接浇了下去。
冰凉刺骨的淡黄色液体顺着小姑娘的头发往下淌,滑过鼻梁,流进眼眶,最后把制服的前襟洇透了一大片,在包厢忽明忽暗的旋转彩灯下,滴答滴答地往下砸。
值班经理闻声推门进来。
他弓着背,全程赔着笑脸,好声好气地递台阶。陈某却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双脚直接架上茶几,一口咬定就是“服务不到位”,死活不肯让步和解。
因为陈某一行人还要接着玩,经理只能暂时退出包厢。
闹出这么难堪的动静,陈某半点没往心里去。他抓起麦克风,继续和朋友推杯换盏,嬉笑声震天响,似乎把刚才的举动当成了某种炫耀的资本。
一直熬到凌晨一点多,陈某结账出门,一脚踏进了暗处的包围圈。
事后,躺在病床上的陈某拿着残疾证明,转头就把会所给告了,要求巨额索赔。
会所负责人的回应连半点余地都没留:“店内的纠纷我们全程尽力调解了。至于门外那些动手的人,我们一个都不认识。事发在店外的大马路上,门店没有任何义务为此负责。”
这件事后来成了当地街头巷尾的谈资。
有人觉得,开门做生意肯定不愿意惹事,但门外那几个人出现得实在太精准、太果断了;
也有人说,把普通人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世上总有惹不起的硬茬在暗处盯着。
出门在外,遇到这种事,你是相信那只是一场巧合的“意外”,还是更相信“因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