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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曾表示:尼克松就是美国的 “罪人”,如果不是他让中美关系缓和,那么现在的美

特朗普曾表示:尼克松就是美国的 “罪人”,如果不是他让中美关系缓和,那么现在的美国就不会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在特朗普看来,尼克松那次访华,打开了中国的大门,继而让美国在几十年后 “吃了大亏”。

可要是把美国今天的烂摊子,全推给一位已故总统,这逻辑本身就值得掂量掂量。

特朗普在福克斯商业频道的一档晨间访谈节目里直言,尼克松这位前总统打破中美两国长期隔绝的格局,造就了如今实力强劲的中方,还抛出对方只看重硬实力的片面观点,试图将美国贸易失衡、产业流失等诸多现实难题,全部归咎于半个世纪前的那次外交破冰之举。

颇具反差的是,早在上世纪80年代末期,特朗普第一次和尼克松会面时,还对这位政坛前辈抱有极高的认可与推崇,前后截然不同的评价,足以看出此番表态并非基于客观历史复盘,更多是为当下的政治舆论寻找转嫁矛盾的借口。

回溯尼克松访华的完整背景就能明白,这场被国际社会称作 “改变世界的一周” 的外交行动,从来不是美国单方面对中方的让利,而是当时冷战博弈、美国自身内外困局叠加之下,经过精密战略测算做出的务实选择。

彼时美国深陷越南战争的泥潭,常年战事消耗巨额财政资金,国内反战游行此起彼伏,通胀压力持续走高,在和苏联的全球争霸中逐步落入被动局面,急需调整亚洲外交布局,借助和中国缓和关系,平衡苏联的战略优势,同时寻找结束越南战事的突破口。

中方同样基于自身国家安全环境、全球战略格局平衡的考量,对美方释放的缓和信号予以积极回应,从乒乓外交的民间破冰,到基辛格两次秘密访华敲定总统访华框架,两国的关系缓和是双向战略抉择的成果,绝非一方对另一方的单方面 “扶持。

1972 年《上海公报》的落地,清晰划定了两国相处的基本准则,美方在文件中明确认可一个中国原则,承认台海两岸民众均认同只有一个中国、台湾属于中国领土的事实,这份公报既直面双方意识形态、地缘诉求的显著分歧,也锚定了共同维护区域和平、管控冲突风险的合作共识,成为后续中美建交、双边经贸与民间往来常态化的核心基石。

1979 年中美正式建交之后,双边贸易、科技交流、民间人员往来稳步扩容,这段合作历程给两国都带来实打实的红利。

美国当下遭遇的产业空心化、财政高负债、阶层分化、通胀反复等一系列结构性难题,根源根植于本国数十年的经济发展模式选择,不能嫁接到尼克松时期的外交决策之上。

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美国资本为追逐金融行业的超额收益,主动将钢铁、纺织、低端制造等实体产业链向外转移,重心全面转向金融衍生品、服务业、高端科技研发领域,国内制造业配套链条持续瓦解,蓝领工人岗位大幅缩减,中产阶层规模逐步收缩,社会贫富差距持续拉大。

依靠美元的全球储备货币地位,美国长期维持超前消费模式,居民储蓄率常年处于低位,联邦政府依靠增发债务维系财政运转,一旦遭遇地缘冲突、大宗商品价格波动、公共卫生事件等外部冲击,通胀、供应链短缺等问题就会集中爆发新浪财经。

后续奥巴马政府推出制造业回流计划、特朗普任期内大范围加征对华关税、拜登出台产业补贴法案,接连出台上万亿美元规模的扶持政策,试图重建本土制造业生态,最终收效十分有限,核心原因在于成熟的产业链上下游配套、产业技术工人储备、长期形成的资本逐利惯性很难短期扭转,属于长期积累的结构性弊病,和上世纪 70 年代的中美外交破冰没有直接关联。

在美国政坛,将国内治理矛盾向外归因、找历史人物或是外部经济体承担责任,是不少政客惯用的竞选造势手段。蓬佩奥曾在尼克松纪念图书馆发表演说,全盘否定尼克松时期的对华接触外交思路,宣称双边合作没有达成美方预想的发展态势,后续拜登政府团队也正式宣告传统对华接触时代落幕,转向全方位战略竞争模式,本质都是为了凝聚内部共识,掩盖国内治理的短板。

尼克松的外孙曾在公开活动中追忆外祖父访华的历史价值,指出即便两国存在明显分歧,保持沟通协商依旧是管控矛盾、维护共同利益的最优路径,这份理性判断,和美国部分政客情绪化的历史否定形成鲜明对比。

梳理完整历史脉络能够得出清晰结论:尼克松主导的中美关系破冰,是顺应冷战格局变化、契合两国共同现实利益的理性外交操作,客观上稳定了亚太区域局势,为全球缓和冷战紧张氛围创造有利条件。

美国如今各类社会与经济问题,是自身产业布局、金融发展模式、社会分配制度长期失衡的必然结果。把所有现实困境归咎于半个世纪前的外交抉择,既不符合史实逻辑,也无法真正解决美国现存的各类难题。

对于中美两个大国而言,回顾破冰外交的历史启示意义在于,正视彼此的差异化诉求,坚持对话管控分歧,在经贸、气候、反恐等共同议题上开展务实合作,才是契合两国民众福祉、适配全球发展大势的正确选择,一味否定历史、刻意制造对立,只会让双边发展与全球环境走向双输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