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女知青张菊芬听信了男友一句“我会对你负责”,在旧粮仓旁交出了自己。
这句承诺保质期短得惊人。
几个月后,回城招工指标一下来,那个平时抢着帮她挑水、省下白面馒头塞给她的男人,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张菊芬去找他要说法,换来的是对方冰冷的划清界限。男人拍拍屁股拿着指标回了城,留下张菊芬一个人,在偏远的农村,发现自己停了例假。
她怀孕了。
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足以毁掉一个女人的一生。
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飞过来,同伴躲着她走,村里人指指点点。有人劝她弄个偏方把孩子打掉,有人劝她随便找个人嫁了遮丑。
但张菊芬摸着肚子,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决定:生下来。
挺着大肚子,她依然得下地赚工分。
孩子生下来没奶水,她就熬米汤。没人帮忙,她就背着奶娃下田插秧。
眼泪只能在夜里流,白天她必须把腰杆挺得笔直。
她硬生生把这个没有父亲的孩子拉扯大,还培养得踏实孝顺。
那个拔屌无情的男人,或许在城里过上了好日子。但张菊芬用半辈子的血汗证明:男人靠不住,但一个母亲的骨头,比铁还硬。
这种事放在今天,你觉得那男的还能跑得这么干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