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教育专家说:
“黄毛和精神小妹只能混在底层,只有家境不好,没有人约束的孩子才会用抽烟、喝酒、染发这种廉价的方式去博取眼球,去填补内心的空虚。而条件好的家庭,父母和孩子都很有边界感,他们知道什么是体面,什么是掉价。父母的层次决定了孩子的边界感,也决定了孩子一生的命运。”
这话听着刺耳,但你仔细咂摸一下,是不是又觉得哪儿都对?
咱们小时候,谁班里没几个这样的“刺头”?那时候不懂,只觉得他们太酷了,敢跟老师顶嘴,敢在大街上晃荡。后来长大了才发现,那哪是什么酷啊,那是他们能拿得出手的、唯一的武器。
前阵子网上有个挺火的事儿,就是那个“张炘炀”。这孩子十六岁就考上博士,天才吧?可他后来的日子过得并不顺遂,跟父母的矛盾闹得沸沸扬扬。
有人分析说,他的悲剧在于,父母虽然给了他智识上的顶级培养,却在他性格成型期,为了保住自己的掌控权,不断破坏他的边界感。你看,有钱有势的家庭,一旦失去了边界,照样能把天才养成巨婴。
这让我想起以前住的老家属院里的一个小孩。他爸是我们那儿出了名的严父,每次见那孩子,都是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了人就喊叔叔阿姨,礼貌得像个假人。我们都在背后笑话他活得累,像个人偶。
直到有一次,我在楼道拐角撞见他,校服拉链拉到头顶,缩成一团蹲在那儿哭,嘴里念叨着:“我考不了第一,我爸就不爱我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谓的“体面”,有时候也是一种沉重的表演。
社会学家布迪厄有个概念叫“文化资本”,其实就是说,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被熏陶怎么谈吐优雅、怎么举止得体,这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
就像林徽因说的:“许多人都做了岁月的奴,忘记自己当初想要追求的是什么。”那些看起来很有边界感的富家子弟,也许只是在遵循一套更高级的社会规则,未必内心就比染发的孩子更自由。
反过来想,那些“黄毛”和“精神小妹”,他们的叛逆其实是在向世界发出求救信号。
心理学家阿德勒讲:“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当家里给不了足够的关注和安全感,他们只能用这种高成本、高风险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并不是所有染发的孩子都没出息。我有个发小,初中时候就是典型的“不良少年”,满背的纹身。但他家里开饭馆,每天起早贪黑没人管他,他只能在外面找归属感。
后来他去当了兵,回来后把纹身遮了,现在开了三家连锁餐饮,说话办事稳重得很。你说他当初那是空虚吗?我觉得那是无聊加上没人疼。
所以说,拿“边界感”来衡量一个人的命运,多少有点傲慢了。真正的边界感,不是父母教出来的“规矩”,而是内心建立起的一种秩序。
王朔在《动物凶猛》里写过一段话,大意是:我年轻的时候觉得他们都俗,后来才发现,他们那是没办法。那些被贴上标签的孩子,无论是穿名牌还是染金毛,本质上都是在寻找一种身份认同。
咱们没必要因为自己出身普通就妄自菲薄,也没必要羡慕那些所谓“高层次”家庭的条条框框。命运这东西,原生家庭确实占了大头,但剩下的那三成,才是你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跟这个世界博弈的空间。
别信什么“注定在底层”的鬼话。只要心里那股劲儿没散,哪怕曾经是个“黄毛”,也能在泥坑里开出花来。毕竟,生活不是选秀节目,不需要时刻维持体面给别人看,自己过得舒坦,才是真的边界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