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一大爷,倾尽家产养鹅,6000只大鹅,将近大半随大雁迁徙跑路了,没想到,蛰伏一年后,逆风翻盘,大爷年入千万!
主要信源:(快资讯——东北大叔创业养鹅,谁知被大雁“拐跑”几千只,半年后带回上万只)
张信这辈子做过很多决定,但没有哪一个,像养伊犁鹅这么疯狂。
2014年,黑龙江肇源县卧里屯乡的秋天,张信蹲在千亩洼地的堤坝上抽烟。
眼睛盯着洼地里那一大片白花花的大鹅,心里盘算着再过两个月,这批鹅就能出栏了。
600块钱一只的伊犁鹅,他养了6000只,前前后后砸进去差不多100万。
这笔钱是他全部的积蓄,外加找朋友许金生借的一百万。
许金生连欠条都没让他打,直接把支票塞到他手里,说了一句“信得过你”。
可老天爷偏偏喜欢开玩笑,张信正抽着烟,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雁鸣。
一群南迁的大雁从养殖场上空掠过,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见洼地里传来一阵扑腾声。
那群伊犁鹅竟像商量好似的,纷纷展开翅膀腾空而起,紧随着雁阵排成队列,一路向远方飞去。
张信指尖的烟头滑落在地,他呆呆地望着那些大鹅越来越小,最终化作天际线上几粒模糊的影子,彻底消失在云层尽头。
清点完存栏,将近三千只鹅跟着大雁飞走了,按当时的市价,那就是将近一百万的损失。
消息传出去之后,张信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
村里人说他脑子进水了才养这种会飞的鹅,说他就是个倒霉蛋,干啥啥不成,这话倒也不算冤枉他。
张信2012年回老家创业,先是种菜碰上病虫害,后来又赶上猪肉价格暴跌,两回折腾下来已经欠了一百万的外债。
这回养鹅,他把全部身家押了上去,结果鹅直接飞走了。
家里人劝他赶紧止损,把剩下的鹅处理掉,换了一般人,早就认栽了,但张信没有松口。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不信自己就这么输了。
他找到专门研究禽类养殖的专家姜润丰。
姜润丰听了他的遭遇,笑了,说伊犁鹅这个品种本来就不是寻常的家鹅,它身上带着灰雁的基因,保留了祖先的飞行本能和迁徙习性。
别人都不敢养,就是怕养大了飞走。
姜润丰给张信提了两个法子:一个是每天按时按点喂食,让大鹅养成到点吃饭的习惯,
另一个是把鹅喂得膘肥体壮,身子重了,自然就扑腾不上天了。
更让张信心头一震的是,姜润丰告诉他,伊犁鹅有恋巢的习性,飞走了也不代表回不来。
从那天起,张信像着了魔一样,天天守在养殖场。
他每天早上五点钟起床,拎着一桶玉米走到洼地边上,扯着嗓子喊“唠唠唠唠唠”,让鹅群把哨声和食物绑定在一起。
到了候鸟南迁的季节,他就加大投喂量,让鹅疯狂增重。
鹅是还能飞,但飞不高也飞不远,再也逃不出这片洼地。
漫长的冬天过去了,2015年开春,北归的候鸟群出现在天空。
有一天,张信突然听见熟悉的叫声里夹杂着伊犁鹅特有的嗓音。
他抬头一看,那群去年飞走的鹅,竟然真的跟着大雁飞回来了。
更让他傻眼的是,飞回来的鹅不止原来的数目。
这些伊犁鹅在南迁路上完成了自然交配和产卵,带回来一大批野外孵化的小鹅。
仔细一数,总数竟然达到上万只,他从倾家荡产,一夜之间变成了“鹅满为患”。
鹅是回来了,新问题又摆在面前,这么多鹅,光靠传统批发根本销不完。
张信脑筋一转,既然伊犁鹅会飞这件事本身就带着流量,为啥不把它变成卖点?
他主动联系了当地一家旅行社,搞起了“观赏飞鹅加铁锅炖大鹅”的乡村旅游项目,门票300元一张,还送一份铁锅炖。
这招一下子打开了局面,游客们慕名而来,看完飞鹅看风景,吃完鹅肉再带上鹅蛋、鹅绒回家。
张信趁热打铁,把这种模式复制到周边,带动了整个村的乡亲一起养伊犁鹅。
光有旅游还不够,张信把“会飞的鹅”这个概念直接打向了高端餐饮市场。
这种鹅因为极高的运动量,脂肪率极低,口感远超市场上那些圈养催肥的同类,一只鹅就能卖到三百元。
2017年,张信把养殖规模扩大到四万只,2019年,他的伊犁飞鹅销售额突破了两千万元。
他不仅还清了所有债务,还成了全国首屈一指的飞鹅养殖商。
张信没忘本,他把养鹅技巧毫无保留地教给周边村民,免费提供鹅苗,还以保护价收购乡亲们养的飞鹅。
如今这个村子里,养鹅场遍地开花,村民们靠着这一行当,日子越过越红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