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整个人都麻了，AI公司正在大量购买孤本书籍，切掉书脊高速扫描，然后把原书直接销毁。
 
据报道，ISBNdb促成了多达一百万本书的订单，买家全程匿名，大家猜是Anthropic，这家公司启动了“巴拿马计划”，销毁数百万册实体书，包括存世量极少的绝版古籍。
 
而法院裁定这种做法合法，理由是“合法购买纸质书再加以破坏性扫描”属于合理使用，销毁原书意味着同一时间只有一份副本存在。
 
我认为，最大的讽刺就在这里：合法，不代表合理。
 
为什么非要销毁？直接原因很简单：效率，切掉书脊，书页自动进纸高速扫描，比逐页翻扫快得多。
 
但更深层的逻辑是规避版权风险，书扫完就销毁，原书从市场上消失，扫描件即使外泄，对方也没法拿着同一本书来主张权利，销毁是企业在现行法律框架下权衡后选出的“合规最优解”。
 
但代价是什么？
 
第一，文化损失不可逆，一本十八世纪的绝版古籍，经历战争、火灾、数百年翻阅流传下来，被切掉书脊、送进碎纸机，就再也回不来了。

扫描可以保存文字，但纸张、版本、批注、装帧，这些印刻在物理载体上的历史信息，高速扫描仪扫不走，粉碎机一响就永远消失。
 
第二，知识验证的依据没了， 如果AI给出的答案有问题，想核对原始出处，原始书已经被销毁了，语料库变成无法回溯的黑箱，后世研究者想查证一段引文，连载体都找不到。
 
更值得琢磨的是：Anthropic因为长期保存一个包含700万册盗版书的数据库，被法院判赔15亿美元，合法买来正版再销毁，反而被认为“不构成多重复制”。
 
这个逻辑链条，更像是一条绕开法律风险的捷径。
 
马斯克看不下去了，公开表示已要求团队用无损扫描方式保存珍贵书籍，避免破坏书脊，虽然慢，但书还完整，人类的文化遗产没有在技术迭代中被碾碎。
 
一个简单的道理：技术的目的应该是让知识更广地传播，而不是把知识锁进少数公司的数据库里，让后代再也找不到翻开书本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