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再次谈到中国。7月27日,高市早苗在官邸记者会上,再次大篇幅谈及中日关系。她表示:中国是日本“重要的邻国”;中日之间当前存在“关切与挑战”,因此必须在各个层面、各种可能场合保持对话;“自我担任首相以来,坚持推动与中国建立建设性、稳定的双边关系”;日本政府“将在维护国家利益的立场下,冷静、适当地作出回应”,并继续与中方保持密切沟通。但这场看似释放缓和信号的讲话背后,日本真正想要什么?是关系修复,还是换一种方式继续博弈?
近几年,中日关系经历了明显波动,日本政界一些人士不断在安全问题上强化对华警惕,导致双边互信受到冲击。如今高市早苗重新强调“沟通”和“稳定”,并不是突然改变了日本对华战略,而是在现实压力面前进行政策调整。日本政府越来越清楚,一个无法绕开的事实是:中国市场、中国供应链、中国经济影响力,对日本而言仍然具有重要意义。
过去几年,日本企业在对华关系紧张中承受了越来越明显的压力。汽车制造、电子产业、半导体相关企业,都需要面对市场变化和供应链重新布局带来的成本增加。日本政客可以在安全议题上制造声量,但企业经营者必须考虑订单、投资和利润。政治口号无法替代经济规律,这也是东京需要重新释放交流信号的重要原因。
值得注意的是,高市早苗此次讲话并没有改变日本此前的一些政策方向。她提到“对话”,但日本在涉华安全议题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近年来,日本不断加强西南方向军事部署,以所谓地区安全风险为理由强化军事准备,并积极配合美国在亚太地区的战略安排。这种情况下,单纯强调沟通,并不足以消除外界对日本战略走向的疑虑。
尤其是在台湾地区问题上,日本一些政治人物此前发表过明显错误言论,试图把台湾地区局势与日本安全绑定。这种做法严重干涉中国内政,也破坏了中日关系政治基础。中国方面多次明确指出,台湾问题属于中国内政,任何外部力量都不应进行干涉。日本如果希望改善关系,就不能一边强调交流,一边在核心问题上不断制造新的摩擦。
从外交逻辑来看,高市早苗此次表态更像是在寻找一种平衡。一方面,日本需要稳定对华关系,为经济合作创造空间;另一方面,日本国内保守力量又希望政府保持强硬姿态。因此,日本对华政策出现了明显的两面性:经济领域希望保持联系,安全领域却持续强化竞争。
这种矛盾并非高市政府独有,而是日本近年来战略选择中的深层问题。东京希望依靠美国获得安全支持,同时又不愿失去中国带来的经济利益。但现实国际环境已经发生变化,日本很难长期维持一种既全面参与对华竞争,又希望享受合作红利的状态。
高市早苗强调“中国是重要邻国”,这句话本身并没有问题。中日两国地理相近、经济联系紧密,保持稳定关系符合双方利益。但真正的问题在于,如何理解“重要邻国”这几个字。如果只是把中国视为需要防范的对象,然后通过对话要求中方接受日本的政策安排,那么这种沟通很难产生实际成果。
真正有效的交流,需要建立在相互尊重基础上。日本有自身安全关切,中国也有必须维护的核心利益。双方可以存在不同观点,但不能通过突破底线的行为制造新的矛盾。特别是在台湾地区问题上,日本必须充分认识到其敏感性和重要性,避免任何可能引发误判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