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网络上充斥乌克兰无人机袭击俄罗斯的画面,很容易给人“乌克兰即将取胜”的错觉,但这里存在明显的报道倾斜,同时也要分清无人机的真实定位:它是优秀消耗工具,但无法单独决定战争胜负。
从弹药威力对比来看,战略轰炸机单次出击就能投放数吨、上千吨级别航空炸弹,即便这种高强度轰炸,历史上也从来不能直接打垮一个大国、结束战争。而乌克兰远程自杀无人机单架弹药只有几十公斤,哪怕大规模集群出击,总投弹量和轰炸机饱和轰炸差距巨大,只能损毁厂房、油罐这类外露设施,很难彻底摧毁加固、地下军工目标。
无人机的价值是不对称消耗:用很低成本消耗对方防空弹药、袭扰后方能源物流,抬高对手战争成本。但它有无法逾越的短板:无人机可以杀伤装备人员、破坏后方,却不能占领阵地、控制土地,战争最终胜负依旧要靠地面步兵的攻防来定夺。
之所以网上无人机消息铺天盖地,有宣传机制的现实原因。乌军无人机作战要求全程录制视频作为战功凭证,大量第一视角爆炸视频源源不断流向社交网络;俄军严格管控前线实拍流出,正面阵地拉锯的惨烈战况很少对外传播。西方媒体也更愿意放大乌军远程打击成果,对乌东正面战场俄军缓慢推进的战况选择淡化处理,造成信息上的片面感。
当然不能否定无人机带来的巨大改变,它大幅改变战场形态,但不能把战术层面的打击效果等同于战略胜利。正面战线依旧处于僵持消耗,仅凭无人机袭击,不足以让乌克兰取得战争的最终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