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6日,“汉奸”石平发布动态,他把自己和一千多年前东渡日本的秦氏、东汉氏相提并论,说自己是“新时代的渡来人”,当上国会议员是“对传统的发扬光大”。
秦氏带去了养蚕织绢的手艺,东汉氏传入了典籍文字,他们让两个文明产生了真正的对话。石平带去的是什么?他带去的是迎合日本右翼最极端那部分情绪的骂声,是专门挑出来刺激中国老百姓神经的尖锐言辞。他把“渡来人”这个原本代表着文化交流的美好词汇,硬生生扭曲成了一张投名状。
这完全是偷换概念,把“文化交流的使者”和“政治博弈的棋子”画了等号。飞鸟时代和奈良时代的日本朝廷,确实胸怀开阔,他们渴望吸收大陆先进的技术和制度,所以那些渡来人能够进入权力中枢,凭借的是真才实学,是别人拿不走的文化硬通货。
那时候的接纳,是双向的尊重。可石平现在的处境,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能在日本政坛站住脚,靠的不是建设性的智慧,而是破坏性的功能。
日本右翼势力需要一个能够用流利中文、以“内部人”身份来痛骂中国的喉舌,这个角色太特殊了,本土的右翼政客干不了,只有石平这样的人能干。这不是什么发扬传统,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交易。
咱们回头看那段历史,会发现一个很深的矛盾。日本这个民族的性格里头,确实有“敬畏强者、学习先进”的一面,但也有“轻视弱者、挑战秩序”的另一面。唐朝的时候,白江口一战,日军惨败,整个日本朝廷震动,随后立刻派出遣唐使,全面学习唐朝的律令制度,那姿态放得极低。
可到了明朝万历年间,丰臣秀吉的野心就藏不住了,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图朝鲜、窥中华”的庞大计划,这就是“翅膀硬了”之后的本性流露。
石平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历史。他1962年生于四川,在北京大学读完哲学系,1988年去日本留学,2007年加入日本籍。他在中国受过完整的教育,本该对中日之间那些复杂沉重的记忆有着比普通日本人更深刻的感受。
但他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一条用最激烈的方式划清界限、向新“祖国”表忠心的路。他出的书、写的文章,标题往往就用“支那”这类带有强烈侮辱性的词汇,观点极端到连一些相对温和的日本媒体都未必会这么讲。也正因如此,他才被日本右翼势力相中,当成一个宝贝。2
016年他当选参议员,靠的不是广泛的民意基础,而是右翼团体有组织的支持。这些团体需要一个符号,一个曾经的中国人、现在的日本政客,在国会里高声批判中国,这画面本身就是他们想要的宣传效果。
但我想说,这种价值是虚假的,是镜花水月。日本社会的主流民意,其实对那种极端和尖锐保持着距离。普通日本人更关心的是经济、社保、消费税,而不是石平那些充满仇恨的言论。他的听众圈子很小,就在那固定的几本右翼杂志和几个网站里打转。
在日本国会,他更多时候是被当作一个“特例”看待,一个在特定议题上可以放出去咬人的猎犬,而不是真正能够参与国家治理的栋梁。当年那些秦氏、东汉氏的渡来人,他们的家族在日本扎下了根,融入了大和民族,他们的贡献被后世铭记。
而石平切断了自己的根,却又没有被新土壤真正接纳,他漂浮在两种文明之间,唯一的价值就是持续不断地向故土泼洒污水。一旦这个功能丧失,或者出现一个比他更极端、更年轻的替代者,他的政治生命就将迅速枯萎。
中国人民对他的评价,早已盖棺定论。这种评价不是基于情绪化的愤怒,而是基于一种朴素的历史观和道德观。一个人为了私利,可以转过头来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生养自己的土地,在任何一种文化里,这都是触碰底线的行为。
他越是强调自己是“新时代的渡来人”,就越显得这个标签充满讽刺。他实际上扮演的角色,是历史阴影中一种叫“顾命”的悲剧性翻版,但顾命是迫不得已的俘虏,他是主动选择的精神决裂。这中间的差距,不是用几句古文典故就能够美化的。
我的看法很明确,石平把自己和古代渡来人相提并论,不仅是对历史的曲解,更是对“交流”二字的侮辱。他把个人的投机行为包装成文化传承的佳话,这种叙事既骗不了中国人,也骗不了有良知的日本人。
他以为自己是左右逢源的聪明人,实际上只是中日关系复杂棋局中一枚写着“绝弃”二字的小卒。历史的账本很公平,真正促进文明互鉴的人,像鉴真和尚那样历经磨难东渡传法,千年后依然被两国人民共同怀念。
而那种靠着撕裂与背叛来谋取一时之利的人,最终只会像风中的尘沙,飘得再高,落下来也无迹可寻。这位“石桑”的政治把戏,到头来只会是一个笑话,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供后人评说的小丑标本。他捞取到的那点政治资本,和他永远失去的东西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