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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觉得自己大概是被电脑屏幕闪死的。二十七岁,广告公司策划,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

苏晚觉得自己大概是被电脑屏幕闪死的。二十七岁,广告公司策划,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最后一秒还在改甲方嘴里"差点意思”的方案。眼前一黑——再睁眼,入目的是晃动的红布,和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霉味。颠,轿子在颠。她掀开盖头一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粗得扎手的红嫁衣,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指节分明、肤色蜡黄的手——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常年敲键盘,指尖有薄茧,指甲修得圆润。这双手,骨节突出,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虎口还有一道陈年裂口。"姑娘,到了。"轿子落地,帘子被一只枯瘦的手掀开。一个五十来岁、两鬓灰白的妇人站在轿门口,脸上的表情谈不上喜,也谈不上悲,麻木得很。她上下打量苏晚一眼,语气平平:“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