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薪40万美元的量化分析师向他的投资组合经理展示了,为什么一个10次交易中赢9次的策略,仍然可能损失600万美元。
然后,他用真正描述资金的数字,替换了交易员们痴迷的两个指标。
这个策略看起来几乎不可能拒绝。
它赢得了90%的交易。
它的权益曲线连续数周向上移动。
亏损交易出现的频率足够低,以至于团队将它们视为例外。
这位量化分析师在白板上写下一个计算。
九次盈利交易每次赚2万美元。
第十次亏损25万美元。
这个策略先赚了18万美元,然后回吐25万美元。
尽管胜率为90%,每十次交易仍亏损7万美元。
将此扩展到1亿美元的投资组合,足够多的重复次数可能会在仪表板继续宣传精英命中率的同时,抹去数百万美元。
替代指标是期望值。
它将每个结果的概率和规模结合,计算出策略每笔交易应该赚或亏的金额。
但投资组合经理需要知道另一件事。
在那个平均值出现之前,这段旅程会有多剧烈?
这位量化分析师取出历史交易数据,生成数千种替代排序。
相同的赢家。
相同的输家。
每次不同的路径。
一些模拟显示温和的3%下降。
其他模拟将大额亏损集中在一起,将投资组合推至6%以上。
在1亿美元的账本上,这个差异就是600万美元。
胜率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现实交付这些交易的顺序不同。
然后,他对期望值本身进行了自举法分析。
原始回测看起来是正面的,但置信区间显示,真实优势为零或负面的可能性仍然有意义。
这并不是真正关于选择更好绩效指标的教训。
而是关于理解,回测给你一个历史,而资本必须在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每一个合理历史中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