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做表达者有四五年时间了,感觉我的人生从发现自己的意思是可以被误解甚至理解出完全相反的含义的那一秒就对世界十分失望了。因为足够失望,所以我对表达的追求是万分之一理解,十分之一尊重,这就足够。哪怕十分之九不屑、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