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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一女教授在985任教3年,每次课上都没几个人上课,最终因考核不过惨遭辞退,万

广州一女教授在985任教3年,每次课上都没几个人上课,最终因考核不过惨遭辞退,万万没想到,她2022年转身进入华科大一个举动创造历史!

2022年,华中科技大学数学中心发出一则祝贺消息:副研究员郇真以独立作者身份向数学顶刊《Acta Mathematica》投稿。如果最终发表,她将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二位以独立作者身份在该刊物发表论文的中国学者。

这条消息很快引发关注。因为在很多人眼里,郇真的经历实在太有戏剧性:几年前,她还是广州一所985高校里“上课没几个人听”的老师,三年任教期满后因考核不达标离开;换到华中科技大学后,她却把全部精力放回数学研究,向全球数学界最难攀登的山峰发起挑战。

只是,故事并没有按照“被辞退后成功登顶”的爽文剧本发展。

郇真从小就和数学有着特殊联系。她的父亲是北京师范大学数学教授,她很早便接触到数学书籍和逻辑推演。别人面对复杂公式常常一头雾水,她却能很快抓住其中的关系。2006年,她从北京大学数学系毕业,随后赴美国深造,先后在印第安纳大学、伊利诺伊大学攻读硕士和博士。

她的博士阶段并不轻松,整整读了8年,还曾经更换研究方向,几乎把此前积累的内容推倒重来。对很多人来说,这种选择意味着重新开始;对郇真来说,数学研究本来就是一件需要长期坐冷板凳的事。只要问题没有解决,她就能一直耗下去。

学成回国后,郇真于2017年进入中山大学,担任特聘副研究员。顶尖高校、海外博士、数学研究,这样的履历看上去很漂亮。可真正进入校园后,她最先遇到的不是论文难题,而是讲台。

她面对的主要是本科生,课程需要从基础概念讲起,再一步步推到更复杂的结论。但郇真的思维速度明显快于学生,讲课时常常直接跳过她认为“显然”的环节。对她而言只是顺手带过的一步,对刚接触高等数学的学生来说,却可能是整节课都迈不过去的坎。

课堂上的情况越来越尴尬。教室里总是稀稀拉拉,学生有的低头玩手机,有的趴在桌上睡觉,真正跟着她推导的人并不多。开始时还有十几个人来听,后来变成七八个,最后只剩两三个学生坐在后排。

她在中山大学待了3年,年度考核始终没有达到要求。科研能力再强,也无法替代课堂教学的基本职责。2018年,聘期结束后,她离开了这所曾经让人羡慕的985高校。

这个结果当时引起不少议论。有人觉得她是“只会做题,不会教书”,也有人替她惋惜,认为一名真正擅长前沿研究的学者,不该只用课堂出勤和学生反馈来衡量。

离开中山大学后,郇真没有把时间花在解释和争辩上。2019年,她来到武汉,进入华中科技大学数学中心,担任副研究员。这里没有给她安排沉重的教学任务,科研成为更明确的主线。

数学研究很少有立刻见效的掌声。许多问题可能研究数年,甚至十几年,仍然看不到结果。郇真显然习惯这种节奏。她不太擅长热闹的社交,也不依赖外界评价,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和公式较劲。
3年后,她把目光投向《Acta Mathematica》。

这本创刊于19世纪的数学期刊,被认为是世界数学界最顶尖的刊物之一,审稿标准极高,每年发表的论文数量很少。能在上面刊发论文,本身就是学术实力的重要证明;而以独立作者身份完成高水平成果,难度更大。

郇真选择独自完成论文,再以独立作者身份投稿。若文章顺利发表,她将刷新一项具有象征意义的纪录:新中国成立以来,国内此前只有苏步青院士曾以独立作者身份在《Acta Mathematica》发表论文。

华中科技大学数学中心随后发布祝贺消息,舆论也迅速升温。有人把这看成她从“被辞退教师”到“顶尖数学家”的逆袭,甚至认为她已经创造了历史。

但期刊编辑部的回应很快让事情出现转折:论文投稿后不久便被退回,没有进入专家外审阶段。学校此前发布的祝贺内容也随后撤下。所谓“成功发表”,并没有真正发生。

这场乌龙多少有些尴尬,却不能因此抹掉郇真的研究能力。顶刊拒稿并不等于研究者失败,很多优秀论文也会经历退稿、修改和重新投稿。敢把成果送到最高标准的期刊面前,本身就意味着她对自己的研究有足够信心。

后来,郇真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这种来自正式科研评价体系的认可,比一条仓促发布又撤下的消息更有分量。她没有因为一次退稿停下脚步,仍然在自己的方向上继续推进。

郇真的经历,最让人感慨的地方,不是“被辞退后逆袭”这几个字,而是同一个人换了评价环境,结果竟然会如此不同。在中山大学,她被综合考核判定为不合格;在华中科技大学,她的科研专长得到了更充分的使用。

问题从来不只是一个人行不行,还要看这套尺子到底在量什么。有人适合讲台,有人适合实验室,也有人一辈子只适合在一个极窄的领域里,把一个问题钻到别人无法到达的深度。

说到底,真正重要的不是逼所有人变成“全能选手”,而是让不同的人找到能发挥长处的位置。人不是换个标签就会发光,站对地方,才有机会让天赋真正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