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北大数院王虹教授的那段自述,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当年广西理科第九名的天之骄子,在那个奥赛金牌遍地走的“怪物房”里,竟然活得像个异类,甚至一度觉得自己能顺利毕业就是胜利。
这哪是求学,这分明是一场关于自我价值的极限绞杀。
咱们总觉得顶尖学府是人才的摇篮,可现实是,那种极端的筛选机制,往往成了天才的“粉碎机”。
当一个人的自信心被反复揉碎,当“竞争”成了唯一的底色,所谓的学术追求,不过是压死骆驼的一根稻草。
幸好她去了巴黎,去了MIT,在那儿听到了那句“你不必一个人解决所有问题”。
这不仅是学术上的点拨,更是对一个人尊严的救赎。
回头看看咱们现在的教育,还在疯狂堆砌难度,还在把孩子当成精密零件去打磨。
到底是我们在筛选天才,还是我们在把一个个鲜活的个体,强行塞进那套冷冰冰的评价体系里,亲手将其磨灭?
这事儿,挺让人寒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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